“确定就好!你先去与那二人周旋一番,等我处理了这家伙再来帮你!”彭裕估计再有个几次就能吸完这朱亥,这等机会千载难逢,他可不想浪费。
明确感受到所来两个元婴修士不过一中期一后期,老鬼一雪刚刚的狼狈模样,气势勃发,“这两个杂鱼交给我了,主人你一会自管去王宫报仇!”
宇文嫣心中苦涩,“果然这人是来取武王姬远性命的,我既不能违抗门中命令,又不想与他为敌也敌不过,唉...我就当未曾到过此地吧......”也不打招呼了,起身遁空远走,眼不见心不烦。
“这麻烦鬼终于走了,整日摆个脸色给谁看呢!唔,舒服,果然大补!”这朱亥直到消亡也未逃跑,倒是让彭裕十分佩服,他不知道这在炼制之时就已经被下了禁制,杀敌不死不休。现在既然朱亥已吞吃完毕,彭裕果真不管老鬼直接在空中踩出一串暴响冲向了王宫。
武王宫大殿之上此时正在早朝议事期间,武王姬远正心不在焉的听着下面的争吵,脑中想的却是玄阴教曾许诺的引魂散,听玄阴老祖郁戊说此药可提升魂魄改善体质,服用以后他就可以修炼了,等统一大陆后自己便可以统治天下百年千年!
微微露出笑容,忽然发现这种场合还是要庄严为重,正要伸手取过王案上的酒觞遮掩一会时忽然自己手中的酒觞被一个陌生人抓在手中,“来人!有刺客!”
此时空中的隆隆声才传来,姬远暴喝一声抽出身边宝剑刺向陌生人,看来这几年的君王还没把他那悍勇之气消磨干净。
伸出两个指头夹住宝剑,持觞一口饮净觞中酒,彭裕开口说道:“好久不见,我和我的兄弟可是想得你好苦!”
“我不认识你,这位壮士,你想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于你!”姬远强自镇定,想要拖延些时间让护卫和供奉赶来。
“你绝对认识我,再好好想想,我的声音没让你有种熟悉感吗?”彭裕觉得就这么直接取了这厮脑袋实在太便宜他了!
大殿之上诸多武国大臣这才发现武王身前多了一人,短暂的安静后纷纷大喊:“有刺客!”“救王上!”更有武将拔出佩剑吆喝着就冲将上来拔剑猛砍。
“叮当,叮当......”左手一寸寸的夹断手中宝剑,彭裕淡淡说道:“正跟你们大王说话呢,别吵。”神识离体微微一扫,威压之下,大殿之中除了特意避开的姬远悉数瘫软在地。
“这些年做大王吃了不少好东西嘛,体质不错,一会看看你能挨几下!”右手持觞砸在了姬远脸上,用的只是普通人的力量。姬远此时一身多年打熬的力气没有使处,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一般,除了能做几个表情之外身体动弹不得。
“嗯不错,挺耐砸!”一下,两下,随着次数的增加,姬远鼻子先被砸瘪,鲜红的鲜血随着飞扬的酒觞在空中洒落,灵光一闪,姬远似乎想起了什么,刚要喊叫出来,“噹!”酒觞正正砸在他嘴上把他的声音砸回了肚中。
“明白就好,你死了也不算是个糊涂鬼了,坚持住!”
“噹,噹,噹......”一声声酒觞与头颅相撞的沉闷声音响起,鲜血四溅。大殿上还有意识的几人恨不得自己开始就晕掉,这种缓慢步入死亡的感觉和明明非常痛苦却连叫喊也不可能的情况实在让人渗的慌,特别是几个金丹修士,被彭裕特殊对待以后跟普通人一样委顿于地,体内金丹内元丝毫都动不了,可是偏偏脑袋是清醒的。
右手丝毫不停,彭裕凑到姬远耳边轻声说道:“大壮,肖四,王老大,宁小贵 老张头,还有我,每人一百下,刚好凑个六六大顺,多好!”
一百,两百,酒觞已经开始破损,彭裕也不管它。四百,五百,酒觞已经只剩握把和觞口,其余都已变成了碎片插在了姬远脸上,而姬远坚持不住已经昏迷。
神识裹动一丝浩然气,横蛮的拘着一丝灵气往姬远头顶上一灌,彭裕强行给姬远开了天门,在灵气的滋补下,姬远醒了过来,强开天门那种如锥入脑的疼痛让他想要嘶吼出来,而那种灵气滋养的舒服又让他想哼唧出来,可随即“咯呲,咯呲......”中声音又被嘶吼砸了回去。
“五百九十九,六百!”随着彭裕轻声数数的声音,酒觞握在彭裕手中停下,姬远全身插满碎片,周身骨骼已经全碎,在只剩一丝缝隙的眼睛中彭裕看到了他的求死之意。
叹了口气,“噗嗤!”一声把手中握把贯入姬远眉心,“你解脱了!”拍拍手,震飞手上沾染的鲜血,神识一把捏住正在离体的姬远魂魄一搓,这个多年的仇人终于彻底魂飞魄散,遥遥朝几位兄弟死亡的方向拜了几拜,彭裕一言不发,准备转身离去,忽然神识感应之中有人靠近。
一名身着华美凤袍女子怀中抱着一名两岁孩童,头顶上有一口小钟发出阵阵光华抵挡住了彭裕的神识威压款款走来,看女子怀中孩童眉眼之间与姬远有八分相像。
“我带着儿子来便是让他看清楚,记清楚你的面貌,以后他自然会去找你寻仇!要么你今天杀死我们娘俩,要么以后不要再来武国!”女子在大殿外站定,语气铿锵有力。
“好好把他养大,不过还是叫他不要来报仇,免得送死,我跟刘远之仇到此而止,还有许多比你武国重要的事情还等我去办!”彭裕自觉自己做不出诛杀妇孺的事情,不过还是警告她一番,至于之后如过那怀中孩子要来寻仇那也便由他吧......转身跃起,踏空而走,随着阵阵轰隆声远去。
“主人你呆的时间可是真有点长,那两名元婴修士已经被我重创而逃!不过也花费了许多时间,刚刚我还想前去寻你呢。”老鬼循着轰鸣声赶到,他鬼躯虽然完整,但是看上去却明显有些虚化。
“随心,谢谢你让我毫无干扰的情况下报了仇,这件事情我记下了!我们暂且离开,找个地方让你恢复一番。”不管身后传来的无数鸣钟警报,彭裕当先朝着阴山方向强拘灵气遁空而去。
心中本有许多问题想问,老鬼看彭裕离去只好跟上,一路上也没敢开口,抽取得自潢水畔的魂器内蕴含的魂气恢复,不过一会就恢复了巅峰之时。
感觉到身后变化,彭裕说道:“本还想离开这里让你找个阴气重的地方恢复,没想到你倒是真的得了件宝贝啊,恢复这么快应该是那棺木的效果吧?”
“托主人福,对我这等鬼修来说的确是个大宝贝!”老鬼心中得意,却也没忘了提醒彭裕那东西不适合你,只适合我!
“唉,你什么时候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我们相处就没那么累了!”彭裕无奈。
“呵呵,习惯了,习惯了,一直在别人手下做事,以后一定改!”老鬼腆脸笑着。
“几百年了,你就骗鬼去吧,以后尽量控制,我真的对于你的功法物品没有什么想法......”彭裕说完,看着老鬼一脸你骗鬼去吧的表情,彭裕哈哈一笑,心中一阵轻松,“走着,弄点好酒好菜,我当得满饮三大缸!”
武国年纪:武国,王,远,因急疾崩于朝会之上。王子,定,年幼,由王后玉代政。
寥寥几笔便记录了刘远从一私生子到一国大王再到死的一生,他的满腹野心和千年王朝的美梦如梦幻泡影。因其无辜杀戮过多,有野闻流传天下:有武王姬远,自忖勇武,独自进山猎兽,久不中。偶得一鹿,寻之,因鹿与樵执于路边,鹿身并无矢,樵怒,夺其酒觞杀之,后樵随雷而去。
离武国都城二百余里有个颇大的镇子,彭裕和焦随心一人一鬼盘腿坐在镇中最大的酒肆之中,这里已经算是大陆北方,天气寒冷,酒肆中不再是一张张桌椅而是沿墙建了一排火炕,火炕由一长长帘子隔开,此时酒肆之中已经热闹非凡。
这里在前几日便开始下起雪来,火炕中间一口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旁边放满了一罐罐酒坛。哈出一口白气,打开窗户看着窗外景象饮一口烈酒,“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一股寒气顺着窗子扑了进来,彭裕和老鬼对这点寒冷毫不在意,可是这热闹的酒肆之中其余人等被这寒气一激,齐齐打了个寒战,有脾气不好的已经怒骂出来。
“孙子!你就不顾旁人感受吗?”“快关窗户,热气散了好久才暖和的起来!”“把他打将出去!”
“老鬼别动,自家理亏,关了窗户吧。”止住老鬼动作,彭裕朝着那喊别人孙子那人望去,他刚刚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等穿过帘子缝隙看到那人之时彭裕脸上顿时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