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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六十七 是非对错终得雪 静待牡丹倚楼开

庞剪影与无极等人闯进青剑云轩,彭梨雨带领众师妹纷纷拔剑“无耻鼠辈,你们看盟主刚走就上门挑衅”彭梨雨道 “哼,死到临头还要放肆,兴许现在求求本大爷,我会留你们个全尸,哈哈哈哈......”庞剪影狂笑不已。 跪在灵位前的姮玥缓缓起身“你终于来了,我刚对师父说要用你的人头来为她上供,我还怕等不到你”庞剪影猛然趔趄一下 “你一个被逐出师门的人在此放什么狂言”他诡异的环顾四周又狂笑起来 “哼,你得意什么,冷暮寒不在这里我照样让你有来无回”说到此处姮玥白绫飞出,只看见鲜血如注庞剪影跪倒在地上头颅已然供在灵桌,片刻的哑然,无极首先打破沉寂“影儿......”他昏死地上, “你杀死了我们少谷主,你等着”空龙谷的人背起无极逃了出去。 “师妹,师父的在天之灵怎么也不会想到是你为她报了仇,你在眨眼之间让庞剪影身首异处,恐怕这江湖之上除去冷盟主再没人是你的对手。将青剑云轩交到你手里我放心了” “不,师姐”姮玥打断彭梨雨“青剑云轩的将来一定要托付给你,师姐我有许多的话要对你说,可是空龙谷的人马上就到。事不宜迟你带师父和众师妹赶快离开青剑云轩,这是我昨日写给你的,里面有师姐你和二师姐的身世”彭梨雨接过信 “从我们青剑云轩的后门出去,洪五已经带人等在那里,他会带你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那你呢?” “我要回到藏剑山莊”姮玥道“你放心,我有冷暮寒保护不会有事的” “师姐等你把那帮坏人赶走,记得要回来与我们团聚”柳儿道 “好,我们师姐妹谁都不能再有事,上路吧”,彭梨雨一席人坐在马车上挥别姮玥。 “师姐不知你准备好读这封信了吗,关于你与二师姐的身世一开始我如何也不敢相信。三十年前梨花寨惨遭血洗,一百三十余口无一生还,到底谁是真凶现在还纷说不一,不过梨花寨寨主程玄露在弥留之际,告诉她的好姐妹我们的师父一个秘密,在百年老梨树的树洞里藏着一个女婴,据说这女婴是程玄露同母异父的妹妹,不错那名女婴便是师姐你。当时你的襁褓里还藏有梨花寨的不世珍宝行云追焰针。长话短说,至于二师姐她的确为师父所亲生,难怪这十几年来师父对二师姐总有些特别的关爱。当年师父为中原武林第一美女,她与武林盟主冷源被称为武林双璧,可是谁知冷源竟然对五月神教的天琴娘子一见倾心并不顾反对与她结为夫妻。师父悲伤的几度昏厥,那时对师父心仪已久的冷源的好兄弟庞风出现在师父视线里,可当一切都发生师父急切的等待庞风前来迎娶的喜讯的时候,等到的却是庞风与兵部侍郎千金大婚的消息。做为一个女子我们都可以体会师父当时的伤痛。据我所知庞剪影并不是庞风所亲生,他是无极与庞风妻子的私生子......这么许多事情说来话长,天将破晓,我们若有缘再见详谈,师妹,天阙姮玥。 这是姮玥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雪,纷纷扬扬的雪花盖住了青剑云轩的房子,池塘还有那几棵苍老的石榴树。雪中姮玥看见石榴树开满夏花,硕大的石榴挂满枝头,有的已经裂开了口,在阳光下闪着迷人的华光,自己一袭绿衫顺手摘下一个开口的石榴,扒出许多籽来一下子吞到嘴里,笑盈盈的去了藏剑山莊的方向。 雪越积越厚,似乎要姮玥连同她的记忆一同埋掉“一切都成为过去,一切让我感到幸福的都是过去,或许我也应该走了”想到此处姮玥轻叹一口气“雪大了,夜深了,我们回家吧”冷暮寒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边,姮玥没有说话,冷暮寒将外衣脱下披到姮玥身上。 “这场雪让我想起了我出生的那一夜,那一天冬至。冷吧?” “嗯”姮玥点点头同冷暮寒一路向藏剑山莊走去。当年在北寨雪上之上雪也是这么大,一边白雪一边月光“姮玥今夜我就要带着山莊的人去救丘大侠他们,藏剑山莊要托付给你了” “藏剑山莊有几位伯伯,我也去” 冷暮寒叹一口气“我何尝又不想带你去,自你我大婚已近一年,我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虽说你恨我入骨,但却给了我莫大的支持与温暖。只不过袁伯去逝,几位伯父骤然苍老全无斗志,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别人可以托付” 姮玥打个寒战,毒终于浸入到她的骨髓 “好啊,你要早点回来,我怕等不及” “等我回来,我有许多话要跟你说”姮玥微笑摇摇头。 大雪依旧如帘幕。 “姮玥,溪蕊密室里还有一个地方是你不知道的,现在我就带你去”在书洞的尽头冷暮寒点着火把,将石壁上的鱼龙石锁上下颠置过来“进来”姮玥随冷暮寒一路走进石洞 “过来,你看” “天琴娘子,她比画像上的还要好看”姮玥见到了冰棺内死去二十余年的天琴娘子“当年母亲去逝,父亲不忍心将母亲送入墓穴,便采百年寒冰造了这口冰棺,人死后气息不再面色也会失去光泽,父亲大婚时月珠岛送来的圣水魔昙派上了用场。你看母亲现在的样子是和她生前一样的”姮玥将衣服使劲裹了一下,她的双手已然没了血色。 “怪不得你父亲会伤痛成那个样子,为了这样一个女子做什么也不为过”。 “明日有两种可能,一我们顺利回来。二藏剑山莊被毁,后一种可能比第一种大很多,但明天我还是要去,要去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亲与你”姮玥低头不语 “明日如果他们进了这里,就由你送母亲入他与父亲合葬的墓穴,机关就在嵌入石壁的玉石上,把玉石取下冰棺会自然滑入墓穴”。 第二日大雪丝毫没有减小,但藏剑山莊静了许多,姮玥身上裹着厚厚的貂裘还是难以抵挡周身的寒气。藏剑山莊的马群在雪原上奔驰“离藏剑山莊越远我的心越忐忑不安,老天爷求求你不要让我失去姮玥,姮玥等我回来.吁......”冷暮寒勒住马头 “冬郎哥怎么了?”榆少安问道“我从来都没有那么矛盾过”大雪阻住了前面的视线 “少莊主,少莊主”探路的人回来“少莊主,前面有一个身受重伤的断臂男子” “去看看”冷暮寒推马上前“少莊主是李啸木”榆少安先认出了那人 “李啸木,怎么回事?”冷暮寒下马扶起他“盟主,我们都被庞风骗了,丘大侠与铸剑门师徒等被他们囚了起来,他们整日折磨我们就是要逼你去救我们。我冒死逃出来就是要告诉你,千万不要去,他们早设好陷阱,你若一去定是凶多吉少” “少安带李啸木去疗伤,其他人与我一同去鹰愁峡”。 “高山峡谷,瀑布成冰,我来过这里,我病重的时候姮玥带我来过这里,吁.....”冷暮寒听到了走剑的声音。果然,首先杀到他眼前的是奔兔 “你不该来这里,来了,就不可能回去”追云,逐月,奔兔三人将冷暮寒团团围住 “我们之间有误解,但不至于你死我活”,冷暮寒下马 “什么误解我们已经不在乎了,盟主你看那边”冷暮寒顺手指望去,悬崖之上庞风一干人等居高临下,而绝壁上悬挂的是段一松的尸体还有丘公笑,周云蛟几人,他们均已身受重伤。 “要怎么做?”冷暮寒看着追云 “杀掉你”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取回段前辈的遗骸吗,杀掉冬郎哥我们谁也不能活着走出鹰愁峡”洪五道 “我们知道,但是我们别无他法,冷大哥,师父与我们的感情超过亲生父母,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会义无反顾的去争取”, 冷暮寒见追云三人手上已换上利刃“我懂,可我还有姮玥,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冷暮寒长叹一声“好,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来!” “谷主看来让他们翻脸并不是没有可能,一把凭朔对付三个承天锏的后人,会有什么结果”幻阳道 “人都是有私心的,我们居高临下占尽天时地利的条件,他们即使不死也会两败俱伤,这里高山峡谷一线天,冷暮寒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一死。无极,剪影的仇马上就可以报了,你怎么不言不语的?这可不像你”幻阳杵醒无极对他使个眼色“老奴老了想退出江湖” “哼!”庞风瞪了无极一眼“好,我会成全你的”庞风继续赏看峡谷里几人的激烈打斗 “不,我现在就成全你” “谷主,无极故里还有两间屋几顷田,老奴四十几年没有回去了,现在人老了越来越想念那几间茅草屋” “哼!”庞风冷笑“你在二十几年前就想带剪影与他娘去,后来剪影他娘暴病而亡,你舍不得儿子就留了下来,二十年后你千方百计想将剪影扶上谷主的位置,再做黄雀登上武林盟主的位置”无极老泪纵横跪倒在地 “谷主,剪影他是我儿子呀,我儿子呀” “对,他是你儿子。你还有脸说,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会死在天阙姮玥的手上,你儿子死了,你还活着做什么!”说罢庞风一掌将无极打落山崖。 “谷主,师弟的这些事情我全知道”庞风见幻阳蜡黄的脸上还是毫无表情 “你与无极不算是人,喜怒悲和全然不形于色,叫我硬生生揣度了四十余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说你在想什么!”幻阳两拇指长长的指甲互掐着对方,嘣嘣作响“我在想些什么,想些什么?我为你做事,听无极的主意却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什么也没有想过” “哈哈哈......你们这一辈子都在为我所用,你们永远处在被支配的位置,哈哈哈......我才是胜利者,我才是”庞风突然止住笑声“我会对金戟,银磬说你们死于冷暮寒之手” “哼,当年第一次看到你,我就从你脸上看到了独,你容不得任何人,甚至二十多年对你唯命是从的儿子。谷主,我们地府见”幻阳上前一步掉路山崖。 “你们是我在这江湖之上为数不多的朋友,我不想伤害你们”冷暮寒看了一眼七窍流血的幻阳与无极 “你死后,我们会替你照顾姮玥的”逐月道 “不用!”冷暮寒断然道“这段冰崖你们能上去吗?”冷暮寒有些不耐烦 “我们谁也不能,难道你能?”追云道 “姮玥在等我,我能感觉到她的期盼,你们慢慢想办法,我先去了”说罢,冷暮寒登瀑而上。 “银叮儿你是怎么进来的?”突然看见银叮儿姮玥心里一阵悚然“我是你贴身侍女啊,榆少奇他们也都认识我,是阿九大哥带我进来的。姮玥姐姐这里怎么突然冷清了许多,他们人呢?” “噢,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赶快离开这吧,这里不安全到时候我保护不了你”姮玥不忍记得银叮儿是七刃银尾蛇的主人。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寒气袭及全身“姮玥姐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姮玥推开面前的大门“几位伯伯,姮玥已经准备好饭菜,几位伯伯都两天水米未进了” “你走吧,我们不饿”榆伯怒道“她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是银叮儿啊”银叮儿上前道“是我让她进来的,我一会就送她出去”。 “爷爷,少夫人,不好了藏剑山莊周围突然出现了好多空龙谷的人”阿九慌忙闯进道。这时银叮儿退后一步,一条银白色的蛇飞进她的袖口。 “七刃银尾蛇,银叮儿你是这蛇的主人?我有意饶你,你却步步紧逼”姮玥怒道 “哈哈哈,天阙姮玥现在你还以为你是上天一直眷顾的人吗?就在今天,你完了。是七刃银尾蛇闻着我身上味道带人进入这固若金汤的藏剑山莊,哈哈哈......”现在姮玥不得不承认银叮儿身手了得,她的笑声底气十足。 “既然这样,我会兑现承诺的,在我死之前先送你走”姮玥双手如冰 “就你?你现在朝不保夕”银叮儿挑衅道 “足够了,你走不出这里三十步”姮玥拂袖飞出,银叮儿未及反应已被白丝紧紧束住脖子,她用力去撕,姮玥的弯刀已割到她的咽喉,银叮儿瘫倒在地上,姮玥面色冰冷 “你为什么不干脆割断我的喉咙,你还是不忍我这个跟随你许久的小妹”银叮儿试着脖子上的血迹。 “不是,我狠起来比任何人都要残忍,对别人如此,对自己更是如此。刚才我毒发的厉害,才没有一下得手”姮玥收起弯刀 “石壁上的武功据说自从出现在石壁上就没有人练成过,你不是个简单的人,你是金玲珑派来的是摧毁藏剑山莊的元凶”蔡伯道 “蔡伯,不是”七刃银尾蛇咬到蔡伯面堂,蔡伯手指姮玥恨恨死去。 “蔡伯!”银叮儿趁机逃走,姮玥没有去追“你果然与他们是一起的”洪伯道 “洪伯我不是” “你若不是蔡老头就不会在你眼皮底下死于七刃银尾蛇” “不是,是我身上的寒毒让我神智恍惚” “不用再说了,你自费武功吧”榆伯打断姮玥 “榆伯,冷暮寒留我在莊上就是要照顾你们几位,我若废去武功,我怎么来照顾你们” “无需狡辩,他是被你美色所诱。暂且留住你的性命让少莊主来处置,你自己动手吧!” “不!”姮玥站起身,突然她左肩如雷击般剧痛,昏倒在地,榆伯偷袭了姮玥。 “她不肯自己动手,我们几个合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我先废了她的武功,少莊主回来我去跟他说”榆伯道 “三位伯父快离开这”阿九冲过一步吐血倒在地上“离开什么,离开?一个也跑不掉”苏牙哈赤尔等人站到三位老人面前 “天阙姮玥?”巴布尔依诺看到了倒在雪地的姮玥 “她怎么了?”巴布尔依诺上前 “少夫人死了,她的尸身不容外人侵犯”榆伯道 “你闪开”巴布尔依诺推开榆伯 “最好别碰她,冷暮寒若是活着回来了,他一定不希望有人碰他的女人,即使她已经死了”布凡依雷道 “你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巴布尔依诺屈下身“她真的没了气息,就让这洁白的雪来掩盖她绝世的美丽”巴布尔依诺怜惜的看着死去的姮玥 “是你们几个老不死的杀了她?” “是又怎么样?她本来就是金玲珑安插到藏剑山莊的棋子,我们后悔没有早一点杀掉她”榆伯道 “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我后悔没有早一点杀死你们!”巴布尔依诺的银箫变做两截短剑。 “你用了凭朔,就算你打败我你也活不过半年”对付冷暮寒庞风明显力不从心“是你设计害死我爷爷,我母亲,我父亲。让我在孤苦的环境中长大,又来陷害我,陷害我的妻子”冷暮寒怒道 “小子,你怎么跟我斗,我有两个儿子都是护国将军。苏牙哈赤尔他们现在已经站在藏剑山莊,你输了,认输吧,求我吧,我可以让他们少杀几个人”。 榆伯俯倒在雪地上“好,好”苏牙哈赤尔拍手道“今日我终于得以一见银箫公子的身手” “废话少说,不是要去石洞吗,还不快去”苏牙哈赤尔等一干人在银叮儿带领下进到石洞 “巴布尔依诺呢?”苏牙哈赤尔回身道 “他走了,天阙姮玥已死,他在中原无所挂念”布凡依雷道。 “杀了我你会后悔的,所有的误会再没有人替你澄清,全天下都以你为敌,全天下都没有你立足之地”庞风抚胸吐血,身后再无退路。 “你太阴险,留着你不知还要为我制造多少痛苦,自己动手还是自己跳下去?”冷暮寒道,庞风回身看深不见底的悬崖周身颤栗 “快,我没有太多时间与你周旋”冷暮寒边逼近庞风边一手扯掉自己的面具“你!”手起头落,冷暮寒的剑上还似往常没有留下一丝血迹。 姮玥睁开眼立刻感到周身粉碎般的剧痛,雪花已经将榆伯等人的尸体掩去大半。一路走去全是尸体与鲜血,姮玥的精神几近崩溃。 “好了,这就是冷源的妻子,冷暮寒娘亲长眠的地方”银叮儿熟练的将众人引进洞穴 “你没有死?”众人吃惊的看到奄奄一息的姮玥还在冲他们微微笑“你要干什么?”苏牙哈赤尔料到姮玥要干什么事,姮玥一直在笑,笑的妩媚动人,无人能敌。她按动机关天琴娘子连同冰棺一起消失在众人眼前,苏牙哈赤尔奔过去但为时已晚,他按住心口似是十分痛苦“我只是想再看她一眼” “你这狠毒的女人,苏牙哈赤尔只是想再见他爱的人一眼,你都不许!”映雪上前一剑将全无招架的姮玥左肩刺穿。 “住手!”有人突然喊道,但一切皆晚,姮玥的身子重重的弹到石壁,她像一片白色的羽毛轻轻飘落到地上。 五月仙佬上前狠狠打了映雪一巴掌。 “姮玥,你别吓我,我已经一无所有,我不能再没有你,姮玥!”冷暮寒声泪俱下,他拼命往姮玥体内注入真气 “别......别动我,我好痛”姮玥微睁开一线眼睛,冷暮寒抱住姮玥再不敢给她输送真气 “姮玥我回来了,是我,我”冷暮寒掀去面具“我是冷暮寒,我是你朝思暮想的鬼门黑煞,是我,一直都是我” 姮玥微闭的眼睛流出两行晶莹的眼泪“你骗我,你一直都在利用我,辛苦我这么......” “姮玥不要说话,我会救你的”冷暮寒打断姮玥,姮玥微微摇了下头,嘴角泛着苦苦的笑“我再不会给你机会利用我,欺负我,我好可怜从小就被师父当外人,19岁遇到鬼门黑煞又被当做棋子嫁给你,你也在利用我,为什么?我......我好冷,我好孤独......好可怜......”姮玥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翠绿的手镯轻轻弹到地上,微睁的眼睛任凭冷暮寒多么不愿意的慢慢闭上,妩媚的眼角尤挂两行冷泪。 “你这恶魔我要替师父报仇”奔兔直奔向散宜青 “奔兔,回来,他使毒”逐月的提醒为时已晚,奔兔的剑在穿过散宜青喉咙的时候,左肩被毒针刺中 “大师兄,二师兄我为师父报仇了”奔兔将头埋进追云肩头,幸福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两群人纷纷亮出了兵器“正邪从来不两立,今天我们就拼个你死我活”辛玑子道 “阿弥陀佛”圆宏大师出现在众人面前, “藏剑山莊做为武林世家,从来都是个神圣的地方,哪容尔等在此胡闹,冷施主这里就交予老衲处理如何?” “谢大师”冷暮寒捧起姮玥走出石洞。 “冷大哥原谅我,我一直被蒙骗”映雪道,冷暮寒未做丝毫停留。 “老头子你想干什么?”辛玑子话未说完已感到后背僵直动弹不得“辛玑子,你也是一把年纪,怎么火气还是这么大?”仙须道人从辛玑子身后转出 “诸位还有什么异议可尽管说”仙须道人道“两位是中原武林最德高望重的人物,咱们恐怕要先听两位的”苏牙哈赤尔道 “阿弥陀佛,老衲就不推辞了。死了的就不重提了,活着的还要活下去,好人还要继续做好人,坏人嘛,老衲要替天行道让你们皈依我佛。苏牙哈赤尔你们西关窟鬼与我们中土并无大仇,却屡次行凶,请随我入空龙谷修行三年,以消除身上的魔气。黑龙教的几位与崆峒五老你们自始就坠入邪教,罪恶太深,请随我入谷苦修十年,十年来改头换面” “死秃子,凭什么听你的!”赤眉老鬼道, 圆宏大师微微一笑“程玄露你本是北寨雪山下一酒馆的老板娘原名花醉仙,从哪来回哪去吧。布凡依雷已放弃他扮演的曹雨墨,中原这里的水土不适合你蛮纵的个性”圆宏大师稍稍一顿“至于银叮儿,可怜天阙姮玥是这样信任你,取走你的七刃银尾蛇,你随缘吧”。 “诸位,有不服的尽可与贫道和圆宏大师交手,胜则随你们意,败则跟我们走”仙须道人道 “苏牙高士,我们一起干掉这两个老东西,庞老谷主不在了,我们拥护你做中原武林盟主”赤眉老鬼道 “你们这群功利的小人,真难想象我苏牙哈赤尔自负潇洒,竟被仇恨蒙蔽双眼与你们混作一丘之貉。两位前辈苏牙哈赤尔愿意随两位前辈修身养性”苏牙哈赤尔道 “呵呵呵......善哉,善哉”圆宏大师道 “西关窟鬼从现在开始就没有了,你们愿随我一起修行的,苏牙哈赤尔万幸多一同伴,不愿的苏牙哈赤尔决不强求。但无论是谁,均不可再为害武林,否则苏牙哈赤尔绝不会放过你”库伦等一干人均走到苏牙哈赤尔身后,布凡依雷上前一步“先生,多多保重,布凡依雷还有理想”说罢拱手离开。 “或许你们。不,是我们,不不,圆宏大师与仙须道人的话他应该会听”丘公笑道 “他要做什么,就让他这么做吧,没有人可以体会他所经受的不公与痛楚”五月仙佬道 “可怜他用尽心思,一身做两人为祖辈的遗愿与恩仇放弃自己。天阙姮玥是他唯一的牵绊却又偏偏香消玉殒。为保护别人他一人忍受了太多误解,如果不是他设局让我们脱身,我们五月神教恐怕早已门破人亡” 冷暮寒将一袭绿衣美若烟霞的姮玥抱上马车“大哥真舍得下藏剑山莊还有我们?”追云道 “姮玥曾和我说过,她最快乐的将来就是与鬼门黑煞在大城市最热闹的地方盖一座茅草木楼卖酒,现在我要带她去” “可是你带她去又怎样,她已经......”逐月没有说下去 “雪鸽,午夜魔昙,白玉冰蟾,七刃银尾蛇,黑龙神珠,白玉水兰,花泣笑。这武林七大至宝,至邪,至妖,至美,至神,至圣,至纯本是我父亲为讨母亲的欢心许下的承诺,也是父亲唯一的遗愿。在冷宅溪蕊密室石洞里有这样一则传说,说这七种神物可以滋养出一株碧绿的花藤,花藤流下的露水可以给姮玥生的希望,昨日我已封好了姮玥身上所有的穴道,她体内至今还残留一丝真气,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等花藤长出,等看到姮玥绿牡丹样光艳绝伦的笑容”。冷暮寒跨上马“藏剑山莊就交予你们了,拜托”冷暮寒拱了拱手甩鞭而去。 两年后大门外车水马龙,门内人声鼎沸。其中一个满面虬髯的大汉正与众人斗酒,旁边桌上几个酒客小声论道“这人也不知是哪来的,光棍一个,喝酒就像没底” “我几乎天天见他与人斗酒,都两年了从来没见醉过”。 “别走,这除了你我还没遇到过对手,明天酒醒后早点过来”虬髯大汉冲那酒醉被拖走的人喊。 他手里提着个酒坛走出酒馆,却见几百号人正围着他的木楼指指点点,一个正闲谈的人看见大汉便道“酒老板,你家楼里藏了绿牡丹”大汉愣了一下,又迅速似被雷击般惊醒,他扔掉酒坛一个箭步冲回酒馆冲上楼去,用尽毕生的力量将门撞开。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