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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小说网 >>言情 >>一品皇妃有点冷 >>第141章 太子丧子
袁培宁回到太子府,和太子说了自己和孟良才相谈的细节,太子听得很认真。 “你没有见到顾少东家?” “没有。” 太子不明白,明明是这个顾氏绣庄的少东家主动抛出了橄榄枝,自己也接了,怎么现在这个顾少东家又故作姿态起来。顾氏绣庄在江南是首富,但在京城,顾氏绣庄这样的商家,一抓一大把。海州陈家把着盐运,陈家可是早就投靠了他。陈家那么大的家业,陈家家主对他恭敬的不得了,这个顾少东家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孟良才怎么说?” “孟良才说不能按主子说的五成,只能给两成。” “两成?他以为本宫是叫花子。好好好,顾渊,你既对我如此不敬,我又何必如此。以后顾氏绣庄的事不用再理会,你也不用再和孟良才接触。本宫就不信了,他在江南横,在京城还能横。真以为京城是他的江南。” 袁培宁沉吟一会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主子,咱们若是不管不问,和顾氏疏远,顾氏若是投靠豫王......” “他敢。” 太子拧紧眉头,大手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跳了一下,水洒了出来。 “他若敢投靠豫王,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 太子的声音阴狠无比,袁培宁低头不语,太子脾气暴躁,他身边的人都知道。 “你去,传本宫的话,五成红利,少一成也不行。若他顾氏敢在京城靠上别人,本宫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袁培宁知道太子说出这种话,再劝无望,只好罢了。 顾渊听了孟良才传递过来太子的话后,冷笑不语。孟良才传完话就离开,小茶站在一边,噘噘肉嘟嘟的嘴。“太子如此贪婪,爷,怎么办?” 顾渊正用一两金子一匹的杭白锦擦剑,那把剑寒光闪闪,寒气逼人。顾渊擦完了剑,唰的把剑推到小茶脸前。小茶笑笑,眼都不眨,只是剑风吹起小茶的几根青丝,落在剑上,青丝立断。 “太子以为有了儿子,太子之位就稳固了,嚣张了些情有可原。但身边的人不时刻提醒就不对了。” “就太子那个性子,身边人再提醒也无济于事,那就是个草包。” “不可胡说。泥人还有三分性呢。不过,咱们总不能让你认为的草包拿捏了,给他找点事做吧,敲打敲打。” “哦,给草包找点事做,婢子想想......那就断了他认为位子稳固的希望吧。只是可惜了那孩子。” 小茶说得轻描淡写,顾渊笑笑,点点小茶的鼻尖。 “你啊,小姑娘家家的要温温柔柔的,以后不可这般残忍。记住了吗。” “记住了,那婢子去给那孩子多烧些纸钱,在佛前超度超度,让他下辈子托生个好人家。” 顾渊低低叹了一声:“好人家,什么是好人家。孩子,希望你下辈子真能托生个好人家,帝王之家,从来都不是好人家。” 顾渊的语气说不出的寂寥落寞,琴痴姑娘忽然拨动琴弦,叮叮咚咚的琴声非但没有冲散顾渊的愁绪,反倒让顾渊在琴声中挥剑起舞。剑风扫过之处,树叶纷纷落地。 小茶去后院的鸽笼,抓了一只鸽子,往鸽子腿上的小竹管里塞了一张小纸条,鸽子飞向蓝天。 夜莺看到纸条,没有任何质疑,把纸条扔进火里。 隔天晚上,太子府人仰马翻,张侧妃哭地头都抬不起来,昨天还好好的,到了晚上奶娘说小少爷起了热,后半夜开始高热不退。连夜请了三个太医,药也喂进去了,高热还不退。 太子恨不能杀了太医,唯一的儿子,刚出了满月,怎么会高热。自从儿子出生,他可是派专人看守,奶娘都是挑了在挑,因为奶娘进府,奶娘的家人也被扣在府中,就是为了防止奶娘使坏。现在儿子高热,按道理,奶娘不会置自己的家人性命于不顾。 “查,一定要给本宫查,若让本宫知道,本宫灭他九族。” 太子额头青筋蹦出,双目赤红。因为这个儿子。父皇对自己好了很多,皇祖母的赏赐隔三差五没断过,豫王得子可没有这样的待遇。儿子,就是他的希望,儿子千万不能出事。 三个太医忙乎了一天一夜,太子之子赵正阳的高热退了又起,起了又退,三天之后,刚出月子的赵正阳夭折。 张侧妃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太子一口血喷出,也晕了过去。 紫宸宫,太子妃安静地拍着女儿,女儿刚刚睡着。贴身嬷嬷忧心忡忡的看着太子妃,低声说道。 “娘娘,你不能这样啊,那边都闹成那样了,咱们若是......” “闹成怎样和我们有何干?太子渴望有儿子,他对这个儿子寄予了太多希望,须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对他打击太大了。” “娘娘也该去看望太子啊,这个时候太子最希望得到娘娘的安慰。” “不,这个时候我若往前凑,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是我做的。毕竟,按照常理,我最不希望这个孩子活下去。” “可是,可是老奴知道不是娘娘,娘娘心善,从不是狠毒之人,怎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你知道,别人不知道。所以,多做多错,多说多错。咱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嬷嬷无奈,只能忧心忡忡地守着一脸淡定的太子妃。 太子苏醒过来,第一件事是进宫。他跪在皇上面前,哭得可怜兮兮。如太子妃所言,他对这个儿子寄予太多希望,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如今儿子夭折,最痛心的就是他了。 皇上心情沉郁,双手扶起太子,拍拍太子的肩膀,也没找到合适的话来安慰。他也失去过儿子,他知道失去儿子的痛苦。 “父皇,儿子,儿子难受啊——正阳那么小,前几日还抓着儿子的手,儿子就盼着他一天一天长大,好带他进宫给您请安,没想到——” 皇上一个眼风给曹海丰,曹海丰端着铜盆过来,拿着温热的布巾。皇上亲手给太子擦擦眼泪。 “在这里哭哭就行了,出去不许再哭了。你是一国储君,要保持威仪。或许,孩子嫌弃咱们家不好,去找更好的人家了。” 皇上这句话,让太子更加伤心。 好一会儿,太子才止住悲声,被曹海丰送了回去。 夜色降临的皇宫,一队禁卫走过,间隔不到几息,又一队禁卫过来。御书房,皇上坐在榻上,灯影下站着一个浑身黑衣的人。 “查的如何?” “与太子妃无干。小少爷夭折之时,东宫浆洗房一个婆子掉进井里死了。经查,她专门负责小少爷的衣物换洗。小少爷出事之前,婆子曾回过一趟家,之后婆子的家人举家出城。昨日,顺天府接到报案,城外二十里地十里堡客栈死了七个人。” “这么说线索断了?” “正在查。七个人死与同一种毒药。” “查下去。” “是。” 等曹海丰进屋的时候,屋里是一个人,皇上正安安静静的看折子,那是诚王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