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舒那如羊脂般的肌肤暴露在眼帘中,连空气中都带着一丝丝少女的香味。
妖娆的曲线没了衣服的遮挡后,简直像极了上帝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两座山峰虽缺少了束缚的之物,却依旧挺拔。
哪怕徐林的定力再好,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过了好几秒,他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喜欢美女,但不喜欢乘人之危。
随手抓起糯米,一把捏碎。
掌心里的糯米,变成大小均匀的粉末。
他手指点在夏小舒锁骨的位置,粉末顺着手指缝隙落下。
紧接着,手指快速挥动,像是在书写什么。
当手指穿过两座山峰,温软柔软的触感让他体内的邪火再次飙升。
“麻蛋,给美女驱邪也是一种折磨啊。”
徐林暗自叫苦,手指挥动的速度再次加快,最后在夏小舒平缓光滑的小腹上停下。
一道由糯米粉绘画而成的符咒赫然出现。
太乙镇邪咒!
“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右观南斗,左观七星,吾能混元,太乙魂清。”
“镇!”
徐林眼神清澈,手指在夏小舒的眉心一点。
下一刻,对方身上的糯米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色,缕缕黑烟从飘了出来,散发着恶臭。
在他的眼中,夏小舒头顶的黑气快速消散,破损的命宫也逐渐恢复。
随着他抬手一挥,窗户自动打开,粉末飞出窗外。
“嗯……”
夏小舒捂着胀痛的额头,慢悠悠的醒来。
刚睁开眼,就发现徐林正坐在床边,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
“我不是在客厅吗,怎么会在自己房间?”
“哦,你晕倒了,我把你抱进来的。”
徐林说着,还不忘打量着少女水嫩的娇躯。
眼睛那叫一个贼亮。
“我身上有脏东西么,这样看着我……”
夏小舒下意识的朝自己衣服看去。
整个人当场石化。
自己除了一件内裤之外,身上就再没有第二件遮羞的物件。
大片美好的春光,完全暴露在徐林眼里。
“啊!!!”
“徐林,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躲进被子里,用委屈和无助的眼神瞪着徐林。
这眼神非但起不到任何的威慑作用,反而让人更加想犯罪。
徐林翻了个白眼:“我就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啊。”
“该做的事情?难道……”夏小舒瘪着嘴,无助的哭了出来:“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报警。”
徐林满头黑线:“你晕过去的时间不到两分钟,你说这话,我怀疑你是在侮辱我的能力。”
“为了我的清白,我觉得很有必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下自己。”
“不要!”夏小舒缩在床头,但情绪逐渐冷静,问道:“你刚才真的在帮我?”
首先,自己刚才好像真的很不舒服,还晕倒了。
醒来后整个人都很精神,看起来应该是的徐林帮了自己。
其次,她曾闯进浴室见识过徐林的强大,的确不像那种两分钟就缴械投降的人。
“可是你脱我衣服干什么,还敢说你自己没色心?”想到这她又生气了。
徐林把睡衣丢在对方脸上:“你长得又不丑,没色心岂不是显得我不正常?”
“你,你这是诡辩!”夏小舒快被气疯了。
不过这逻辑,好像还有真几分道理。
可明明被吃豆腐的是自己好不好?
徐林站了起来,表情逐渐严肃。
“讨论这个之前,你是不是先交代下自己在西郊医院的情况。”
“你霉运缠身还敢去那种地方,找死也没你这样勤快的吧。”
夏小舒躲进被子里穿好衣服,嘟囔着道:
“那能怎么办,好不容易积攒点粉丝,再不播点刺激的,他们就都要走光了,我的百万粉丝梦想,可不能在这里止步!”
说到这,她连忙冲进客厅,拿起手机,看到时间后急得直跺脚。
“糟了,快到直播时间了。”
“你怎么不早点弄醒我?”
徐林意味深长的道:“我要是弄的话,估计你明早都醒不来。”
“色狼!”
夏小舒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她哪里听不懂话里的含义。
急匆匆的跑回房间,换好衣服后,拿着拍照杆就往外冲。
徐林提醒道:“你最好想清楚,看你刚才的情况,西郊医院可不是好地方。”
夏小舒顿了一下。
中海也有几座废弃的医院,殡仪馆之类的老建筑。
在旁人眼中这都是禁忌之地,可在她们这些户外主播眼里,那就是圣地。
只要能在里面熬过一晚,粉丝绝对飙升。
可唯独西郊医院,至今没有一个粉丝能在里面待过两个小时的。
上个月,有个不怕死的团队在里面待了不到一个小时,现在整个团队都还在精神病医院。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人气,她也不想冒险。
看徐林高深莫测的模样,她灵机一动,拉着徐林的手腕撒娇道:
“你不是说自己会驱邪抓鬼吗,你就帮帮人家嘛。”
“这次直播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大不了直播过后,我请你吃大餐好不好?”
“大餐?”徐林冷笑:“我现在穿着的,还是某人给我买的假货呢。”
夏小舒做贼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嘻嘻,你就帮帮我嘛,实在不行,我和你五五分成,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徐林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我这次出关,主要就是为了抓鬼,看在你每天给我发福利的份上,帮你了。”
“福利?”夏小舒似乎想到了什么,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不是福利吗,第一次见面就让这个混蛋看光了身体,现在还更过分,都跑到房间来威胁自己了。
真不知道再过段日子,会演变成什么样。
……
晚上九点。
两人刚下车。
嗖的一声,司机连钱都没要就跑了。
荒凉的柏油马路上,路灯早就坏了,两边的茅草比成年人的个头还高。
只有一条长满杂草的小路,尽头是一栋被大树遮挡了一半的破败建筑。
徐林只是看了一眼,就立马来了兴趣。
“呵呵,真有意思啊,想不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子母阴煞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