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等人在事先看见过这个秦怀义的死尸状态,故而可以知晓秦怀义的情况。
但大长老却是不同。
跟随着队伍来到此地,大长老刚一见着秦怀义时,秦怀义便如一个正常人类一般。
有血有肉!
故而,大长老如何也不会知晓这仅仅只是一具死尸。
只得将此番情景推脱到邪恶的功法之上。
不过,无论究竟是怎样的情况,大长老显然都不会停下手中的动作。
见着光束凝聚,大长老的双眸也随之坚定了起来。
“审判之力,诛尽世间一切邪恶之力,天道在上,我,程万里,特此请命!”
话音落下,那抹光束更甚。
原本仅仅只是笼罩,并不太具有杀伤之力,可在此时,竟是令周边一切都为之忌惮。
是抹杀!
这抹光束竟然拥有了抹杀的能力!
所有人都不禁升起了一丝冷汗,其中自然也包括着秦浩。
“那具死尸必不可能抗拒这种力量,若是置之不理,爷爷他……”
“那不是你爷爷。”
“可他却是我爷爷的模样!”
秦浩斩钉截铁。
是不是爷爷那又有何妨呢?
反正,那确实是爷爷的模样。
难道要让自己亲眼看见爷爷模样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抹杀掉吗?
不!
秦浩绝对无法接受!
故而,见此情况,秦浩当即便从树后走出,作势便在手中凝聚起了力量。
即便这股力量对这样的战场显得微不足道,他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至少,得去尝试一下吧!
倘若连尝试都不曾尝试,那他也就不是他了!
阳雷瞬间凝聚在手,秦浩双目一凝,死死地盯住了大长老所在的位置。
出手?
秦浩当然想要出手!
不过,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场面上的局势,却又猛地迎来了转变。
秦怀义自然知晓这光芒他无法承受,那么,他又怎可能在原地任由宰割呢?
当那光芒愈发强烈之际,他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他极其艰难地朝前迈出了一步。
就一步!
他整个人却是直接闪身出了光芒的笼罩范围!
“不!不可能!从来都没有人能走出我的审判笼罩之下,这不可能!”
见此一幕,不待他人诧异,大长老自己便先一步诧异了起来。
毕竟,相比于他人,他更加清楚自己的能力。
所谓审判,在他的认知中,本就已经单独成立了空间。
虽然在场所有人都还能看得见秦怀义的身躯,可实际上,秦怀义已经进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这种空间上的距离,又怎可能是一步就能够跨越得呢?
绝对不可能!
但却又确实发生了!
大长老惊骇不已。
可现实,却容不得他继续惊骇。
当秦怀义走出审判之后,整个人又重新恢复了敏捷,瞪向大长老一眼后,他又开始召唤起了雷电之力。
这一次,并非是如之前的天雷,而是屡屡闪电。
虽说单一闪电并不如之前的天雷,可却胜在量多与可持续性。
仅是一息之间,便是数百道闪现呼啸而至,猛烈地撞击在了大长老的护罩之上。
大长老不敢怠慢,一边用真气修复着护罩,一边也连忙催动起了审判之力。
“审判!”
“五谷轮回!”
“退!”
又是一系列的咒语脱口而出,那抹光芒也瞬间转变了形态,化作成了星星点点,不断地朝秦怀义涌去。
“哼!既然从外无法将你抹灭,那就从内下手,我就不信了,你秦怀义能是钢铁不死之躯!”
大长老冷哼着,一抹笑容也随之绽放。
可,他万万也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他又失败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些星星点点穿过了秦怀义的身躯!
秦怀义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不可能!就算你是秦怀义,那绝对不可能强大到这种地步,这不合乎常理,只要你是一个人,那我的术法就不可能失效!”
他不断的惊呼着,甚至于,在这一刻,他还质疑起了自己。
不过很快,他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我的术法从未失误过,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是你!是你!你根本就不是秦怀义!”
“又或者,你根本就不是人!”
在连续的秘术失效之下,到了这时,大长老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最为致命的问题。
他的术法,固然有着通天地,改生死之大能,但,这一切都是针对着生物。
而若对手根本就不是生物呢?
就如同此时的秦怀义一般!
他术法的威力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想到此,他当即改变了自己的思路。
不再任由那些审判之力去作徒劳,而是将其召唤回了他的身躯,然后利用着审判之力的灌溉,强行将自己的身躯强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术法无用,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吧!”
他匆匆说着,整个人亦是强行盯着万千闪电突袭而去,高举起一只拳头,死死地锁定着秦怀义。
秦怀义并没有躲闪。
就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一般。
又或者,他躲闪了,只是,太慢了!
慢到,他才刚刚有所反应,拳头便已然轰击在了他的身躯之上。
嘭!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巨响,一个佝偻的身影便是倒飞而出。
不正是之前还能呼风唤雨的秦怀义吗?
“就这?”
大长老不禁发出了一声冷笑。
不容迟疑,在倒飞的秦怀义还未落地之际,他又一次出手了。
嘭!
嘭嘭!
接连的击打声不断响起,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传说中的秦怀义,竟然被单方面吊打了?
没错,就是吊打!
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上一次,对你围剿,实力不济,只能被你撵得抱头鼠窜。”
“而这一次,你拿什么和我打!”
“三十六贼子?你们全都该死!全都得给我一一偿命!”
…………
每击中一拳,大长老就会扬眉吐气般地说上一句,好似在发泄这数十年来的委屈一般。
而伴随着一拳拳的发泄,他却未曾注意到,在那不远处的树后,有一人的脸色正愈发阴沉。
“所以说,其实你也是当年围剿我爷爷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