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之中,有人用手臂高举着星条旗。
这一刻,无数米国人流泪了,为了他们崇高的民族自豪感。
“啊!在晨曦初现时,你可看见?
是什么让我们如此骄傲?
……”
贾斯汀本来就是搞音乐的,这时候便起了头,唱起了《星条旗永不落》。
顿时,引发了在场所有米国人的共鸣。
此刻,这个小小的破落的教室里,来自华夏,米国,RB,韩国,欧洲的二十几位老师、工人、淘金者还有本地三十多名八到十四岁稚龄的黑人学生。
这些小孩们一个个瑟瑟发抖躲在一旁,而米国人都在对着自己的国旗引吭高歌。
周克是几位来自华夏的支教老师之一,他始终冷眼旁观,对于这几位米国人的性格,他在相处中已经摸得门清儿。
苏珊是一位刚刚毕业的小姑娘,漂亮,单纯,善良,涉世未深,头脑一热,瞒着父母,来到非洲支教。而且是个十足的吃货,家里的条件也非常优渥,是他们全家的小公主。
安德鲁三十多岁,朴实随和,踏实可靠,吃苦耐劳,坚韧不拔,支教已经好几年了。
贾斯汀就是个投机倒把的淘金者,偶尔过来兼职教音乐,唯利是图,阴险狡诈。
这三人可以说是代表了米国的三类人群,既代表了米国人具有吃苦耐劳的精神,也代表了米国人利益至上的一种价值观。
至于苏珊那就是米国中产阶级家庭下长大的典型代表,妥妥的白富美,天真善良,有时候得罪了别人还不知道,或者被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但是,这三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米国人生下来的那种…
说好听叫大国雄心,说难听叫就是狂妄自大。
他们处处透露着一种优越感,似乎米国人生下来就高人一等,或者因为国家的强盛而或多或少带着一股傲气。
周克没说话,默默地看着这些米国人在闹腾。
平原小野、李在英是支教中唯一的东瀛人和韩国人,他们两人虽然不对付,但是,此刻也跟着米国爸爸一起闹腾着。
这家学校的校长是曾经留欧的非洲人,放弃了在欧洲优渥的工作,回到了家乡,开办了这家学校,并且用自己在欧洲的关系,不断请求世界各地的大学生过来做支教。
这些老师大概待一两个月就会离开,最长的就是那个华夏人周克,待了五年多了,接下来就是米国人安德鲁,已经待了三年了。
校长的名字就不说了,非洲人的名字都太长了,有的人超过四十个字母,就连他们本人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名字怎么写。
所以支教老师都叫他“小安”。
忽然,教室的门响了,小安校长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刚要说什么,看着这帮米国人挥舞着国旗,大跳大叫唱着国歌,急道:
“胡闹,快把国旗收起来,保持安静。”
顿时,贾斯汀等人愣住了,瞅着小安校长,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米国人一个个眼高于顶,此刻战乱之地,大国雄心在怀,尤其是贾斯汀骄傲地不可一世,正抒发着自己的大国情怀。
忽然,被一个非洲土着给打断了,他们心里的不爽可想而知。
即使你这个非洲土着吃过洋墨水,是支教名义上的校长,也不行。
看着米国的支教老师们情绪激动,小安校长连忙解释道:“这里是非洲,你们米国人在这里吃不转,想要活着走出去,必须得靠华夏人。”
“什么?”贾斯汀显然不信,撇嘴道:“喂!你竟然说我们玩不转?”
说到这,小安校长苦笑一声:
“我并不是质疑米国,但是,我是为你们好,如果你们想活命,最好低调一些,跟着华夏人走。”
顿了顿,他又说道:
“外面的形式很危险,这次非洲真的发生大地震了,我估摸着开城最多能坚持三天,这里是我的故乡,我不会离开,你们多保重。”
听到这话,贾斯汀和一众米国人都有些不服气,他们坚决不认可小安校长的话。
贾斯汀掏出手机,皱了皱眉头,说道:“等有了信号,我立即给米国大使馆打电话。”
这时,反叛军和刺影青锋的人已经开始进攻了,开城宽大的城门,估摸着抵挡不了多长时间,因为对方可是有有重型火炮等武器的。
此刻,国内决定动用一切力量保证平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