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童岭挠挠头,也有些怀疑了,“我见哥哥和姐姐在一起,还以为哥哥和姐姐是男女朋友。”
“何以见得?”江渊目光有些灼热的盯着白尽衣,唇角始终带着笑意。
“因为哥哥和姐姐看起来很像男女朋友呀。两个人很,等我想想,妈妈经常说的词是什么词……好像是,唔……是般配!对,就是般配。”童岭一拍小手,兴奋的说道:“所以我才会那样认为的。”
“让姐姐带你去拿薯片吧。”江渊闻言,挥挥手,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继续看手中的本子,“不过只能拿一包,多的想要的话,让你姐姐说两句好听的话我可以考虑。”
小小年纪,懂得话倒是挺多的。
童岭有些苦恼,那他们到底是不是情侣啊?
他年龄小没心思,也猜不透江渊的话,迟疑许久,拉着白尽衣走了,“我,吃一包就够了!谢谢哥哥,哥哥你最好啦。”
白尽衣在江渊的房间里翻出一包薯条递给童岭。
两个人刚走出去,迎面就走来了一个女人,见到他们,皱起眉头,不悦的喝道:“全超市的薯片都是老大的,你们怎么可以偷拿老大的东西?”
童岭拆薯片的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说自己偷:“我们没有偷,这是哥哥给我的,他同意我吃了。”
“胡说八道!老大最在乎薯片了!薯片谁也不会给,他怎么可能会同意你吃。老大也不在这里,你想胡说八道什么都可以,呵呵!”
最后她高着腔调,极为讥讽道。
白尽衣拉着童岭准备下楼,不打算理她,刚走一步,就被拉住了。
那女人一脸尖酸刻薄之意,见她这么冷静,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怎么?我说你偷东西,你心虚就想跑了?呵,看起来挺漂亮的,尽做一些恶心的事。真不知道老大怎么被你迷惑了,竟然让你跟在身边。我看也就一张脸中用了。”
“姐姐漂亮是事实,你想要还没有呢!你在这里阴阳怪气些什么!”童岭闻言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推开女人,因为太生气,说话都急的快说不清了,“你不要随便碰姐姐,我们没有偷东西,不信你去问哥哥!而且姐姐是哥哥的女朋友!拿哥哥东西怎么了?再怎么样,也跟你没有关系!”
“女朋友?!”女人闻言呆了一下,然后瞬间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好笑话一样,“现在不仅是偷东西,谎话还说上头了是吧?就她,还想做老大的女朋友?我呸!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江渊那么厉害,她想勾搭都没有勾搭到手,这昨天才来的一个新人,哪里来的脸说自己是江渊的女朋友。
她极为激动,童岭看着看着,突然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了,坏心眼的也学着她的腔调开口了,“我明白了,你就是嫉妒羡慕姐姐,呵。”
他学的那是一个像,又扮了个鬼脸,调皮的直接把女人气的脸色通红,张牙舞爪的要去抓他,“你一个小屁孩在这里说什么?我嫉妒?我呸,我为什么要嫉妒她?我要告诉老大,你们不仅偷东西,竟然还敢随便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太过于放肆了!你们就该被扔出去去喂那些变异的物种。”
“他知道。”白尽衣挡住她伸来的手,淡声道。
童岭误会了这件事,江渊是知道的。
哪怕这个女人去告状也没什么。
女人不知道她的想法,直接误会了,以为江渊知道白尽衣自称是他女朋友,不可思议的收回手站在原地,“不,不可能吧。”
知道就代表是真的?
不可能!
老大怎么会让这个女人做他的女朋友!
白尽衣揉了揉童岭的脑袋,“吃吧。”
然后拉着童岭下了楼,只留下女人傻傻的站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
她当下就十分不满的找到了江渊,语气嗲声的想要去拉江渊的手臂,“老大,我刚刚在你房间门口碰到一个女人。那女人带着孩子拿了你的薯片,在我提出要找老大你问清楚的时候,她竟然自称自己是老大你的女朋友,极为嚣张的把我甩到一边然后就走了。老大,这个新人如此嚣张怎么可以!你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下,不然她将来动了别的心思怎么办。”
江渊不动声色的避开她的手,对她说的话并没有多大反应,“没事的话就去看看厨房里人手够不够,去帮忙。”
“老大!”女人嘟着嘴,并未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只不高兴的撒娇道:“人家不想去厨房,人家……”
她极为娇羞的低下头,“这天气这么冷,老大你一个人睡会不会冷呀,要不要人家帮你暖暖床。”
她伸手挽住江渊的手臂,头想要靠过去的瞬间,整个人忽的弹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到了墙上。
女人痛苦的尖叫一声,滑落在地,捂着自己几乎快要断了腰骨,脸色疼的万分扭曲。
江渊面无表情的合上本子,看也没看她,起身又去房间里换了身衣服。
女人在地上疼的来回打滚,声音引起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出来一询问是惹到了江渊,立刻扭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惹谁不好惹江渊。
在他们这个团体中,江渊强大厉害的就像个核武器,只要动手,就没有能在他手底下成功活着的变异物种。
超市里突然断了电。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一停电,整个超市都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
正在厨房里做饭的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在超市里翻找起了能照亮的东西。
白尽衣正在给沈梦处理伤口,一没了灯光,周围的人就乱了,特别是沈梦,立刻就要从地上起来。
白尽衣按住她,不让她乱动,动作速度的上完药,包扎好。
沈梦有些好奇的说:“衣衣你看得见吗?这周围这般黑,我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上药包扎的地方都对了,不像是看不清她伤口在哪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