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正好走过来,见李帅这副模样,便问:“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李帅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是路不平吗?我这就找人去修。”萧剑一本正经地道。
“什么路不平,一边呆着去。”李帅抬脚踢了萧剑一脚,心里才算平衡了一些。“对了,那两个宫女呢?”
“在西侧的客房呢。”萧剑指了指。
“好了。”李帅摆了一下手,便向客房走去。
来到客房外,李帅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了一阵窸窣声,接着,门便被打开了。
“相公。”萍萍行礼。
“不必多礼。”李帅说着便走了进去。
这客房面积不大,睡两个人多少有些拥挤,但条件有限,也只能将就了。
李帅看了一下,道:“委屈你们了,这里的环境没有宫里好啊。”
“不委屈,能嫁给相公,是我们的福分。”萍萍道。
“是啊,相公,今晚你会不会睡在这里?”山山上前焦急地问。
李帅闻言,打了个激灵,这是有多么急不可耐啊。他轻咳了两声,道:“不急,不急。”
“什么不急啊,如果生不出孩子,我等要被祖母赶出家门的。”山山满脸焦急,恨不得现在就生个孩子出来。
李帅瞬间满脸黑线,这都是哪跟哪啊。
为了安抚两人,李帅拍着胸脯道:“祖母不过是吓唬你们呢,只要有我李帅在,就没人能把你们赶出家门。”
“那就好。”山山顿了一下,“那晚上相公过来睡吗?”
什么?还会不会聊天啊,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去了?
李帅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就在李帅为家里事儿忧心时,东宫的刘盈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白白地赔了两个宫女,让那个李帅捡了便宜。”刘盈气呼呼地道。
“殿下,也不尽然啊,您想,现在长安大街小巷都怎么说李帅呢?”萧延反问。
“怎么说呢?”刘盈看了萧延一眼。
“大家都说李帅这个诗仙是冒牌货,说他品质恶劣,侮辱良家妇女,根本就不配做诗仙。”萧延回道。
“真是这么说的?”刘盈脸上略微有了些笑意。
“是啊,臣可不敢欺瞒殿下啊。”萧延道。
“嗯,照这么说来,虽然我们损失了两个宫女,但李帅的名声受损,想想还是比较划算的。”刘盈盘算道。
“是啊,殿下。”萧延顿了一下,“不过,与我们预期的效果还是差了一些,没想到陛下会如此袒护这个李帅。”
“就是,父皇真是昏了头了,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刘盈的气又来了。
“殿下慎言啊。”萧延赶紧劝阻道。
“怎么,难道本宫说错了吗?既然父皇能做出这种事来,就不要怕被人说。”刘盈越说越气愤。
“殿下,这两个宫女可靠吗?”萧延岔开了话题。
“绝对可靠,她们是本宫千挑万选出来的,虽然没有扳倒李帅,但在李帅身边安了两个钉子,等时机一到,一定让那个李帅输得一败涂地。”刘盈心里有一丝窃喜。
刘盈本来想通过两个宫女来搞臭李帅,没想到,让刘邦在中间插了一杠子,把两个宫女送给李帅当老婆了。不过,这样也好,相当于在李帅身边安插了眼线,李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刘盈的眼睛了。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这日,樊市人与李雯一同来到了李家。
李雯自从嫁到樊府后,还没有回来过呢。
李帅一家人听到李雯回来了,个个都喜上眉梢,梅嫂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款待李雯与樊市人。
樊市人虽然结婚了,但还像个孩子似的,见了好吃的,就不要命,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李帅看到樊市人那个吃相,忍不住道:“樊公子啊,你在你们家是不是吃不上肉啊?怎么好像刚从牢里放出来似的,我真为我阿姐未来的生活担忧啊。”
“扯淡,你才刚从牢里放出来呢,叫姐夫。”樊市人边吃边和李帅拌嘴。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李帅不屑地道。
“我以后就是你的长辈了,说话要客气些啊,小心我拿你们李家的家法伺候你。”樊市人挥了下拳头。
听到家法,李帅的脊背一凉,那鸡毛掸子打在身上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好了,你们就不要拌嘴了。”祖母笑着道。
“阿弟,现在整个长安的大街小巷都在流传你的笑话啊,这是不是真的啊?”李雯担忧地问。
“阿姐觉得呢?”李帅反问。
“我觉得不可能是真的,但大家都这么说啊。”李雯皱着眉头。
“我觉得是真的,李帅干得出这种事儿。”樊市人来了一句。
“啪”的一声,一个肉骨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樊市人的头上。
“你干嘛打我?”樊市人瞪着眼问,嘴里还在嚼着肉。
“打得就是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向着外人说话,我是那样的人吗?”李帅诘问。
“那可说不准,若不是,家里怎么多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还听说被你收为妾了?”樊市人看了看萍萍和山山。
萍萍和山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咳,”一旁的周娇打断了樊市人的话,“这两个女子是陛下御赐的。”
“还真是?你李帅的命也太好了吧,陛下怎么就不御赐我几个宫女啊?”樊市人大呼小叫道。
李雯皱起了眉头,伸手在樊市人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疼,疼,疼。”
樊世人龇牙咧嘴地叫着,看了李雯一眼,不敢满嘴放炮了。
“阿弟啊,你和太子为敌,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儿啊,就不能和解吗?”李雯继续道。
“和解?怎么和解?太子三番五次地想弄死我,还能和解得了?”李帅淡淡地道。
“阿姐替你担心啊。”李雯叹了口气。
“阿姐,放心,你阿弟的本事,你也见识过了,敢欺负我,或欺负我们家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李帅握着拳头道。
“对,有我呢,谁敢欺负阿兄,我用剑刺他满身的洞。”李雅挥了下手里的宝剑。
“把剑放下,吃饭呢。女孩子家家,不要动不动,就杀呀杀呀的。”李帅瞥了李雅一眼。
“好了,好了,李雯好不容易回来,你们还有完没完了?”祖母终于看不下去了。
大家看向祖母,都不说话了。
“孙女婿第一次登门,咱们大家是不是该敬他一个?”祖母道。
“对,对。”
接着,大家开始轮番敬酒,樊市人来者不拒。
几杯酒下肚,樊市人已经说话连舌头都打卷了。
没办法,酒量不行,还装大尾巴狼,醉酒是樊市人的常态。这点儿好像跟樊哙有些像啊,见了酒就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