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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小说网 >>奇幻 >>可爱多少钱一斤 >>六十三块
初栀之前一直有想过, 陆嘉珩外面有了小玫瑰, 小牡丹, 小芍药, 小百合。 唯独没想过, 他身边的那位原来是朵小菊花。 毕竟那件真丝睡裙真是性感的不行, 这么一手出来, 着实让人完全没有想到。 认识了陆嘉珩这么久,日积月累的相处下来,初栀一直觉得陆嘉珩这个人其实还听男人的, 完全没觉得他身上有一点点搞给猛男的特质。 导致她几乎已经把这件事儿给忘记了,觉得这只是他和程轶随口扯的骚话。 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还能扯出来这茬。 初栀觉得自己记忆力还挺好的, 很久之前的事情竟然还清晰记着了。 她甚至还记得他们当时坐的高铁的列车号。 她乖乖地坐在鞋柜上, 也没注意到他在干啥,有点懵逼地整理了一下思路。 结果闹了半天, 她这么多天以来的小别扭和那些说不出口自顾自的脑补, 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初栀长长叹了口气,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谈了恋爱以后仿佛智障, 以前很简单的事情现在非要自己纠结一番才好。 那边陆嘉珩继续慢条斯理地给她脱外套。 初栀双手撑在鞋柜边缘, 袖子还被她穿着,外套是长款的,一部分也被她坐在屁股底下, 衣服脱不下来。 她回过神来, 抬眼看他:“你室友喜欢男生吗?” 陆嘉珩“嗯”了一声,眼没抬,手指捏着她外套边缘,专心地拉过肩头。 初栀舔舔嘴唇:“那他有,男朋友吗?” “没有。” 初栀外套被他剥了一半,领子软趴趴地耷拉下去,半穿不穿地挂在臂弯处:“那他有喜欢的人吗?” “有,不过是个直男,喜欢女人的。” 初栀眨眨眼,“啊”了一声:“那怎么办,他不就失恋了吗?” “所以他现在改变穿衣风格了,妆画得跟专业化妆师似的。” 感情可真是伟大啊。 初栀感慨。 一时间没人说话,只有衣料摩擦的轻细声响。 沉默了三秒,初栀忽然开口:“陆嘉珩。” 他依然垂着头,鼻腔低低“嗯”了一声。 初栀垂下脑袋,看着他低低覆盖下去的睫毛,抿着唇:“你干什么脱我衣服。” 此时,男人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就落在她领口,指尖捏着衬衫扣子,缓慢地解。 她扣子原本是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最上面的两颗已经被他解开了,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和好看的锁骨。 他动作轻缓,指节偶尔无意蹭到她脖颈,那一块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火烧火燎地热。 初栀缩着肩膀往后躲了躲。 她往后,他就往前,跟跳探戈似的,直到脊背贴上冰凉的墙壁,她抬手想去推他,手却刚好被挂了一半的外套卡着,抬了个五十度角,抬不起来了。 陆嘉珩终于抬起眼睫来,黑漆漆的桃花眼里缠绕了点别的什么东西。 那东西像磁石,有吸引力,幽深地一层层蔓延,初栀一时间甚至反应不过来,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表情有点呆。 他的手指还落在她领口上,领口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三颗。 初栀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了颤。 陆嘉珩沉沉笑了一声,终于放过了她的扣子,手指微微上移,指尖抵在喉咙,倾身垂头,几乎是唇贴着唇的距离:“问题都问完了?” 初栀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声音细细糯糯的:“没有……” 他唇片已经贴上来了,声音含糊:“那还有什么要问……” 她哪里说得出话来。 唇瓣被他含着,刚微微张开口,他就像蓄谋已久似的吻上来,连呼吸都被攫取了,更别说言语。 初栀微微扬着头,脖颈拉成修长的线,生涩又顺从地接受他的吻。 她手指紧紧捏着鞋柜边缘,身体不由自主微微向前了一点儿。 起初,陆嘉珩还是温柔而克制的,到后面,终于绷不住,无意识的开始凶起来。 初栀舌尖发麻,嘴角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她憋红了眼,费力地吞咽了一下。 陆嘉珩轻轻咬了咬她唇瓣,手上动作停住。 她急切地呼吸新鲜空气,人软下来,被他扣住后颈微微往上抬了抬,下一秒,男人咬上她脖颈。 这个男人像狗一样,咬人仿佛上了瘾。 初栀怀疑他是不是小时候被狗咬过,忘记注射疫苗了。 她吸吸鼻子,分出精神来跟他皮:“陆嘉珩,你小时候是不是被狗咬过,没打狂犬疫苗。” 陆嘉珩没闲心理她,痛感丝丝麻麻,初栀呜咽了一声,感受到自己脖颈处覆盖着动脉的薄薄一层皮肤被他轻轻舔了舔。 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进食前的润滑,而她被当做最新鲜的食物即将献祭给恶魔。 玄关处的空间一片寂静,他的头埋在她颈间一路向下,轻微的刺痛感伴随着其它什么陌生的感觉,初栀蒙蒙睁着眼,视线散在暗黄的顶灯处。 即使在这个时候,初栀依然分出一点心思来胡思乱想。 他家玄关的灯,当初好像也是她挑的,当时她觉得玄关的灯不用那么亮,朦朦胧胧有一点意境就很好。 结果没想到现在,这种意境用在了这个时候,这种事情上。 她发她的呆,陆嘉珩自己做自己的事情,鼻尖蹭着下移。 男人的呼吸滚烫,就贴在她面前,不抬头,黑乎乎的脑袋低垂着,和他工作敲键盘的时候一样专心。 诶,诶诶,再往下就不太对劲了啊。 初栀回过神来,她一边抬手推他,人费力地往后缩,靠在冰凉墙壁上,啪啪啪地拍他:“陆嘉珩,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他没抬头,低声“嗯”了声:“你问。” 初栀努力和他较劲儿,清了清嗓子,很认真地问道:“你那个小菊花室友,叫什么名字?” “……” 陆嘉珩停住了,终于抬头,眯起眼来:“你这个时候问别的男人的名字?” “我想让他教我化妆,我真的不会化妆,只会画个眉呀,一直这样不太好吧。” 初栀诚恳地苦恼道。 “……” 陆嘉珩也听出了她是在打岔,笑了声,重新垂头做事情:“有什么不好的,别学了,”他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别处,声音含糊,“我教你点儿别的……” 衣料摩擦声窸窣,他垂着头,下巴没来得及刮的一点细细胡茬蹭红了一片皮肤,动作缓慢又绵长,像是在凌迟。 初栀睁大了眼,抬脚踹他。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 初栀大脑里空茫茫的一片被刷地点燃。 她浑身紧张地僵硬起来,仰着头,不自觉地低低啜泣了一声。 她狼狈不堪地展露在他面前,而他看起来和平常也没什么区别,只呼吸零乱地,烫得她像是马上就要烧起来了。 不对等的羞耻感,伴随的恐惧,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觉。 初栀泪眼朦胧去推他,哀求似的叫他的名字:“陆嘉珩……我们还是聊点别的……” 面前的男人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的头埋在她身前,一动不动,只留下灼热鼻息烫着她:“害怕?” 她整个人都红了,小身子往后缩了缩,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颗牛奶布丁,身上还带着甜甜香香的味道,随着她不老实的动作轻轻地颤。 初栀仰起头来,迷茫的眼寻他。 安静了几秒。 陆嘉珩空出来的一只手忽然抬起,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低低叹了口气,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别动了。” 视线里一片黑暗,初栀微仰着头,一动都不敢动。 视觉被剥夺,剩余的感官仿佛被无限放大,变得格外敏感。 初栀拖鞋早就掉下去了,声音又依赖又无助:“陆嘉珩……” 陆嘉珩捂着她眼睛的手背青筋暴起,紧紧咬着牙槽,喘息声音又重了一分,“也别叫我……” 他随手抓了件衣服将她包起来,抱着从那一团缠着的外套里把人抽出来,手臂一脱离出去,她软绵绵的小胳膊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脑袋埋进颈窝。 即使是此时,她依然是全然信任着他的。 陆嘉珩一边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一边往卧室里走。 她人还在抖,一小团缩在她怀里,颈侧印子深深浅浅,一直蔓延着向下消失在裹着的衣服里。 陆嘉珩抱着她坐在床边,初栀缓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动了动,小手摸索着动来动去。 陆嘉珩垂下眼去:“动什么?” 初栀垂着头,声音像蚊子似的:“我的裤子……” 她单手抵着他胸口往后撤了撤,另一只手按着他腿,刚往后挪了一点儿,就感觉到自己抵上了个什么。 陆嘉珩闷闷地哼了一声。 像是含在嗓子里的一声,又低又哑,让人头皮发麻。 初栀僵住了,刚刚才缓过来一点儿,整个人又是一颤,飞快地重新缩回来,一动都不敢动了,褪了一半儿的红重新蔓延上来。 她低低垂着眼,看都不敢看他,结结巴巴地:“对不起……” 陆嘉珩抱着的她的手臂肌肉紧紧绷着,力度却控制得轻柔,他沉默地人站起来,将她放在床上,一手扯了被子把人包进去,才站起来,转身往洗手间走。 初栀藏在被窝里,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房子太久没人回来住过,房间里却没有那种久不住人的灰尘味道,应该是会有人打扫。 她蒙在被窝里系好了衬衣扣子,脑袋重新探出被窝里来。 浴室里安安静静的,磨砂玻璃后只有明亮的暖光灯,还有轻微的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 安静了片刻,哗啦啦的水流声音响起。 初栀面红耳赤,猛地再次蒙上了被子。 她不是小孩子了,她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 刚刚的所有事情都那么清晰,甚至她身上还残留着那种细细麻麻的痛感。 他胡子扎着真的好痛。 初栀憋着嘴隔着衣服揉了揉胸,又猛地反应过来,触电似的松开手。 原本感觉没什么的动作,现在做起来就好像哪里都不对。 初栀翻过身来趴在床上,脑袋深深埋进枕头里,抱着枕头翻滚。 滚了好久,陆嘉珩才出来。 小姑娘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在外面,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他看起来是顺便洗了个澡,单手抓着块毛巾罩在脑袋上揉,走到床边垂眼看着她:“身上难不难受?去洗个澡?” “…………” 唰地一下,被子重新被拽上去高高盖过头顶,初栀在被子里疯狂蹬腿,看起来想直接把他一脚踹飞的欲望非常强烈。 陆嘉珩轻轻笑了一声,拽着被子边缘往下拉,把她脑袋从里面挖出来。 果然,小姑娘脸又红了,平躺在床上,两只手拽着软乎乎的耳垂咬着嘴唇瞪他:“王八蛋……” 陆嘉珩垂眼,很平静地阐述事实:“初初,你刚刚湿了。” 初栀:“……” 如果她是茶壶,她现在应该已经爆炸了。 初栀仿佛感受到有热气从她耳朵里噗噗地往外喷,她尖叫一声,整个人重新钻进被子里,团成一个鼓鼓的球,声音被隔着闷闷的骂他:“你是变态吗!陆嘉珩王八蛋!变态!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