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家族的豪宅外。
角落里,传来低沉的嗓音,“杰,连线已经装上了,切入它的防控系统,让外围的监控系统瘫痪。”
“好,三分钟搞定。”沈睿杰雍懒的回道,双手如飞的在键盘上游走,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有些兴奋有些期待。
退出七盟之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和熙合作过了,没想到为了郑澜,熙再次的出手,看向围墙上突然灭掉的指示灯,沈睿杰眼中目光一亮,轻快的道:“好了,搞定,所有防控系统都已经失去作用。”
“好,杰,我们分头行动,制造一点混乱就可以了。”刻意压低的嗓音响起,在暗夜的角落里,是光亮达不到的地方下,安熙照峻朗的面容完全的溶入在黑暗下。
微弱的视线下,只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淡漠的冰冷,这一刻,他不在是那个笑容和煦的轩轾总裁,他是来自黑暗中的使者,冰冷而阴森,那双目光里流露出的是嘲讽的冷酷。
“你五个,我五个,安置在院子的角落里,不需要见血。”安熙照将手中的东西扔给了沈睿杰,片刻后,两个黑色的身影飞快的跃入围墙中,一南一北的分开行动。
原野豪宅的东面围墙下,郑澜爬上了一旁的大树,将背包里的装置最后的确定后,这才望向沉寂在安静中的大宅。
原野家族,原野藤桑。郑澜冷然一笑,确定四周没有保镖之类,这才身姿轻盈的跳下大树,取出背包里的装置,接通了墙上隐蔽角落的电线。
“怎么回事?”郑澜错愕的看着掌上电脑上的显示器,神山社不会给她一个伪劣产品吧,为什么屏幕上显示的是电压为0伏。原野家族不会笨的用令0伏的电压来做防控吧。
犹豫片刻后,郑澜一咬牙,不管了,龙潭虎穴她也先进去再说,纤细的手臂攀上围墙,双脚用力的蹬起,纤瘦的身子轻盈的翻过围墙跳了进去。
依旧将身子隐匿在黑暗的角落里,郑澜戴上透视镜扫了一眼四周,小心翼翼的将原野豪宅的防控设施搜索了一遍,居然都没有打开监测装置。
郑澜不知道该叹息自己的幸运,还是担心眼前是一个陷阱,终结可没有退缩的人,娇好的面容上露出自信的浅笑,就算是陷阱,她也要闯一闯。
不再犹豫,郑澜飞快的闪向不远处的主屋,取下袖口里的银针,轻松的撬开大门上的锁后,立刻闪身进了屋子。
依旧谨慎的观察了一遍四周,确定没有潜在的危险,郑澜立即将背包里的爆炸装置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安在所有的窗户旁边。
这些爆炸装置她都改装了一遍,威力减少了不少,最多可以将窗户下的地面给炸成直径两米多的深坑,到时候原野家的人想跳窗户逃的话,只等着跳进大坑里边。
走廊下,郑澜又放了一个小型炸弹,威力最大可以炸毁楼梯,不错,明天看原野家楼上的人怎么下来。
厨房里安一个,不能逃出豪宅,然后让他们没的吃没的喝,郑澜奸诈一笑,在下水管旁边放了一个,下水管一旦炸毁了,原野家族大概要在一夜间污水横流了。
每个房间的门口都放了一个鸡蛋大小的袖珍型炸弹,威力很小,最大把木门给毁了,这算是她送给每个原野家成员的见面礼。
部署好一切后,郑澜奸诈一笑,快速的退了出来,将最后一个炸弹安放在门楼下,这是所有炸弹里威力最大的一个,可以将地上炸出三米深的大坑。
等会爆炸响起后,原野家族的人必定会一个个鬼叫的冲出来,然后,郑澜捂住嘴巴,压制住笑容,想象着一个个只穿着睡衣人疯狂跑出来,一个接着一个的掉进深坑的景象。
到时候再启动窗户旁边的炸弹,大厅出不去的人肯定见鬼般的跑向楼上,等他们全都上楼后,郑澜笑的愈加的得意,只要她爆破了楼梯,所有人都只能待在楼上下不来。
然后她会非常礼貌的送个每个人一个袖珍型的炸弹,炸不死人,可那炸飞的房门绝对会让原野家鸡飞狗跳。
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郑澜在暗夜里打出了胜利的姿势,随后快速的退了出去,她已经很仁慈了,只在屋子里部署了一番,至少还留下庭院给他们聚集一下,甚至可以八卦到底是随这么聪明的安放这么多炸弹,却连一个死人都没有。
而另一旁,沈睿杰和安熙照已经回到了汽车里,脱下外面黑色的劲装,安熙照冷漠一笑,道:“怎么样,都安好了吗?”
“放心了。”沈睿杰活动了一下身子,嬉笑道:“听你的命令,不伤害他们的性命,所以我把五个爆炸装置都安在了院子四周,给原野家族一个警告。”
“好,我要的是原野藤桑众叛亲离,任何接近他的人都必须知道后果。”遭受炸弹袭击的后果,安熙照淡漠的开口,杀了他,不值得,但他不会让原野藤桑好过的。
“那我就开始启动爆炸装置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沈睿杰惬意的一笑,期待已久的看线手中的遥控器。
“开始吧。”没有沈睿杰的兴奋,安熙照淡笑的开口,神色已经从冷酷的肃杀恢复成一贯的平和,甚至连目光也显得很清澈,丝毫没有刚刚的阴冷。
“好戏开场了。”欢呼一声,沈睿杰随后开启了手上的遥控装置,一瞬间,原野大宅里爆炸声叠起,火光明亮的照亮了整个夜空。
“熙,我把整个庭院都炸成了深坑,他们怎么出门啊。”沈睿杰顽劣的笑着,兴致勃勃的数着爆炸的次数。
第四个,第五个,第九个,第十个,完成任务,话音落下的瞬间,又一声爆炸声清晰的响起。
沈睿杰的笑容僵直在脸上,呆滞的张着嘴巴,茫然的看向安熙照,一到十他还不至于数错吧,可怎么还有第十一个,他明明就带了十个炸弹过来啊。
“怎么回事?”安熙照同样疑惑的看着震惊的沈睿杰,怎么多出来一声爆炸。
“熙,原野家地下会不会埋过地雷,刚好被我给引爆了,否则怎么会多一声爆炸声来?”沈睿杰愣愣将张开的嘴巴合拢,猜测的唯一的可能性,因为除了这个原因外,还能怎么解释这第十一声爆炸。
郑澜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果真上当受骗了,什么防控设置失效?要不是她跑的快,靠,就被这院子里的炸弹给掀翻了。
一抹头上的汗水,郑澜呆滞的听着一声接着一声响起的爆炸声,原野家族未免太恐怖了,就算要捉侵入的人,也不用安置这么多炸弹,把自己家的院子都给掀成深坑吧?
平复着呼吸,郑澜再次的诅咒着,加上她埋在大门前的炸弹,整整十一个炸弹。难道现在都流行用炸弹做防控?
爬上了树,郑澜晃荡着两只脚,不管了,既然原野家这么喜欢炸弹,她就再奉送几个给他们好了。
粘满灰尘和汗水的脸上露出算计的诡异笑容,郑澜快速的拿出背包里的遥控装置,按下按扭,先把窗户给掀了。
原本想用大门前的炸弹将他们从睡梦里叫醒,现在看来不用了,他们大概早就被院子里的爆炸上喊醒了,现在大概惊悚的窝在沙发上发抖。
因为她非常好心的在窗户边留下了纸条,上面书写着:你好,请让开一下,你踩到我了,抱歉,我是炸弹,发起火来威力很大。这样就不用担心靠在窗户边的人被炸弹给掀出窗外去。
手指轻轻的按下,瞬间一系列的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郑澜格格的笑了起来,十五分钟后,再次的启动了到楼梯上的炸弹。
当大厅炸的惨不忍睹,十五分钟的时间应该够他们跑到楼上,毕竟外面或许更危险,整整十一个炸弹在庭院里炸起来,所以楼上对原野家成员来说应该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了。
炸毁楼梯的瞬间,郑澜似乎听见原野家族的豪宅来传出来的尖叫声,好,下面送给每个人一个见面礼,郑澜成功的启动了门上的爆炸装置。
相信听到院子里的爆炸声后,每个从卧室冲出来的人都不会注意到房门上贴着的纸条——“不要依靠在我背上,爆炸即将开始,如果你想和我一同体验腾飞的感觉,那么请靠好。”
不过等他们都冲到了楼上后,应该会有人发现她善意的警告,唉,一切都要结束了,郑澜叹息一声,启动了厨房里爆炸装置,最后是下水管爆炸了,一晚上,原野家的成员是不能解决生理需求了。
又是一系列砰砰的爆炸声,虽然威力小,可经过了郑澜的改装,所以声音丝毫不比刚刚在院子里的炸弹声音小。
“妈的,见鬼了。”沈睿杰如石像般呆滞住,听着耳边一声接着一身的爆炸,原野家不会是卖炸药的吧,否则怎么会又多出这么多的爆炸声。
“下车去看看。”安熙照回过神,打开车门,站在夜里向着远出的火光处看去。
“天啊。”沈睿杰吹响了嘹亮的口哨声,幸灾乐祸的尖叫起来,指着火光下的原野大宅,笑的不可遏制,“熙,你说破坏力要小一点,只炸掉庭院,我现在怎么感觉原野家像是被核武器光顾过。”
那豪华的大宅里火光四起,浓烟滚滚,不用看也知道,除了院子,豪华的主屋恐怕也炸的差不多了。
“那么大的爆炸声,房子居然没塌。”安熙照一针见血的开口,看来后来爆炸的炸弹都经过改装了,否则这么多的声响下,房子不夷为平地才怪。
“原野家族是不是还惹上了什么人?”沈睿杰看着遥遥欲坠的豪宅,惋惜的开口,他们原本只是要稍微的制造一点麻烦,真正要报复的对象还是原野藤桑本人,可如今看来整个原野豪宅,从庭院到主屋,每一寸土地都快被炸的残不忍睹。
“峻已经放出话来了,相信经过今晚的事情,原野家族,甚至其他的人,都不敢收留原野藤桑了。”安熙照勾勒起嘴角,想起郑澜,可惜她不在,否则肯定和杰一样,笑的直不起腰。
温和的面容上露出深情款款的笑容,一天不见,他竟然无比的思念她,思念她软软的声音,甜美的笑容,甚至是抱她入怀的幸福和安心。
“唉,我就说过惹上谁,也不能惹上你。”沈睿杰默默的替原野藤桑哀悼着,幸好郑澜没事,否则今天的炸弹绝对不会是炸毁庭院那么简单。
“回去吧。”安熙照拍了拍沈睿杰的肩膀,现在才四点多,回去补个眠,可惜不能抱着郑澜入睡,这个时间回去,她一定会起疑心。
另一处,郑澜欣赏完自己的杰作,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向着宾馆快速的赶去,真好,天一亮就可以见到安熙照了。
洗了个热水澡,也顺便洗去身上的灰尘和疲惫,郑澜懒散的靠在床上,舒缓着活动了一夜的疲劳。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郑澜的休息,才六点,这么早谁会来?“安熙照,怎么是你?”,郑澜一怔,随后笑容满满的抱住安熙照的身子,扔了一批炸弹发泄后,心情大好。
比起寻常女人,疯狂购物,疯狂的吃东西,郑澜认为用扔炸弹来发泄心情却是最好的方法,一想起昨晚的一幕,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
“没有你在身边睡不着。”安熙照浅浅一笑,轻柔的在郑澜的额头落下一吻,“怎么这么就醒了?”她嗜睡,除非有事,否则不到九点以后决不会起床。
心虚的笑了笑,郑澜撒娇的开口,小手抚摩上安熙照的胸口,“和你一样啊,想你了,所以也睡不着。”
诚然,睡不着之后,他们所做的事情也都一样,扔炸弹!所有得罪了郑澜和安熙照的人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背后涌了过来,哪一次,郑澜和安熙照再睡不着,扔炸弹的对象大概就要换人了。
“头发还没有吹干。”安熙照温柔的抬起郑澜的下颌,温柔的将唇落在她柔软的双唇上,原打算蜻蜓点水的吻一下,再帮郑澜将沐浴后的头发给吹干。
可惜色女般的小妖精,却热情的搂住安熙照的脖子,身子快速的往一旁倒去,站着的两个人,瞬间扑倒在床上。
“熙。”再一次,沈睿杰不敲门的直接冲了进来,看着床上缠绕在一起热吻的两个人,震惊的一笑,暧揉着笑的酸痛的脸颊道:“下一次,我一定记得先敲门。”
“下一次,我会记得缩门。”郑澜没好气的开口,从安熙照的怀抱里探出脑袋,斜睨了一眼沈睿杰道:“大清早的,你不该是去找高慧吗,跑我们这里来做什么?”
“天啊,六点的整点新闻。”沈睿杰挫败的叫了一声,快速的打开电视机,盯着屏幕上的新闻报道。
“各位观众早上少,现在为您直播早间新闻,原野毫宅,与昨夜时分遭到莫名人士的袭击,豪宅里被安放了威力不同的炸弹,价值千万的豪宅,如今一片狼籍。”
天啊!白亮的光线下,郑澜愣愣的盯和屏幕上的画面,那庭院像是被翻垦的农田一般,布满了大坑小坑,所有的植被被炸弹给掀了起来,露出黄色的地表深层。
沈睿杰吃吃的笑了起来,收到安熙照警告的眼神后,无奈的将笑容吞进了肚子,扭曲着欲笑不能的俊脸。
“原野家族的人迄今仍被困在楼上下不来,因为楼梯被不名分子同样安置了炸弹,具原野家的人透露说,当他们全都上楼后,楼梯才发生爆炸的,怀疑原野家族里有内奸,和不名分子合作。”
“惟恐主屋内还有炸弹,所以防爆专家依旧在谨慎的搜寻,记者拍到的画面有限,不过可以看的出,曾经的豪宅,如今却是污水横流,尤其是楼上,被围困的原野家成员都站立在污水中,具现场的爆破专家分析,下水管道处被安置了炸弹。”
“天啊,谁这么有才?”沈睿杰再也压抑不住,笑扑在床上,“炸了下水管道,炸了楼梯,怎么不把厨房也给炸了,直接饿死他们。”
“那当然了,只炸院子有什么新意。”郑澜骄傲一笑,看着电视上惨不忍睹的画面,摇头笑道:“不过这爆炸配合的还真好,一个炸屋子,一个炸院子,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般。”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杰作。”话一说完,收到安熙照犀利的目光,沈睿杰错愕的捂住嘴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谁的杰作?”郑澜慢慢的转过头,看向一旁心虚的沈睿杰,回想起昨晚安熙照说不回来的电话,目光里划过笑意,肯定道:“那爆炸是你和熙做的?”
怪不得配合的这么默契,原来她和安熙照心有灵犀,郑澜再一次的扫了电视画面,笑呵呵的缩在安熙照的怀抱里,他真的是普通的商人那么简单吗?
“熙,下次你不让我开口,我绝对不会开口的。”沈睿杰干笑的开口,实在是一兴奋就忘记了要保密。
“安熙照,这样的事情你都不叫上我。”郑澜娇嗔一笑,撒娇的看向安熙照,不过他即使没有叫上她,她也去了不是吗?或许这就是心灵感应。
忽然想起原野豪宅被破坏的监控装置,郑澜肯定的问道:“原野家的防控设备也是你们破坏的,怪不得呢,我还以为原野家要唱一出空城计。”
“那当然了,否则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安装炸弹。”沈睿杰骄傲的扬起头,对着郑澜道:“那可是我的专长。”
骄傲的笑容忽然僵直在脸上,沈睿杰错愕的停下话,对上安熙照怀疑的目光,愣愣的开口道:“你怎么知道原野家的防控设施被破坏了,屋子里的炸弹是你放的?”
目光看向安熙照不认同的脸,郑澜撒娇的晃了晃安熙照的胳膊,柔软的身子乖巧的偎依在他怀抱里,探出脑袋笑道:“你们都做了,我自然不能落后了,只是不知道居然配合的这么好,早知道你们要去,直接带上我就好了,或许我们会配合天衣无缝。”
“你知不知道多危险。”安熙照无奈的一笑,握住郑澜的手,叹息一声,接着的道:“如果被他们发现,或者原野家里有保镖,你一个人有多危险?”
“可你们都去了不是吗?”郑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以前她在终结里可比现在危险许多,对着安熙照肯定的开口道:“我不会让自己轻易的受伤,既然我做了,必定有着全身而退的能力,所以你不用把我当成千金小姐看待。”
“不过还真被你们的炸弹给吓倒了,我还没来得及跑出来,炸弹就开始爆炸了,害的我以为原野家族的防控这么恐怖,居然用炸弹来炸。”想起昨晚的狼狈,郑澜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起来。
面色有着一瞬间的凝重,安熙照对上郑澜依旧轻松的笑脸,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就不能有一点危险意识吗?
前一次,原野藤桑安装的炸弹下,她成功的跳车了,这一次在他们的炸弹下也安全的脱身。
安熙照将郑澜带出自己的怀抱,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她的全身上下,低声道:“有没有受伤?”
昨夜的爆装置安排的很紧密,整整十个炸弹,虽然不至于要人性命,可却能自爆炸里安全的逃脱,他都不得不佩服郑澜的身手。
“要不要把衣服脱下来让你检查啊?”郑澜低下头,凑近安熙照的耳边暧昧的说道。
“你这个小色女。”耳边传来温润的气息,安熙照敏感的一怔,对上郑澜色眯眯的表情,挫败的低咒一声,她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哪啊,别的男人我可连看都不看。”郑澜娇羞一笑,在安熙照的怀抱里扭动了一下身子,压低声音道:“至少原野藤桑我可是厌恶的很。”
“你在哪里弄的炸弹?”安熙照无奈的环抱住郑澜的身子,最终选择一个最实在的问题问道。
自己除了昨天之外,差不多都和陪在她身边,即使自己去忙公事,可还有高慧在,而且沈睿杰也无聊的跟在他们身后斗嘴。
她到底什么时候把这些爆炸装置弄回宾馆的,甚至还偷偷的做了改装,在自己离开的昨晚,成功的爆破了原野家族的豪宅。
甚至做的比他和沈睿杰还要出色,那样的效果,安熙照忍俊不禁的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也只有郑澜才想的出这些千奇百怪的安炸弹的方法。
“对啊,你什么时候去弄的炸弹?”沈睿杰同样疑惑的看向郑澜,除了洗澡睡觉,他可是一直溺在郑澜和高慧身边,没道理连她弄来这么多的炸弹他都不知道。
“不要看我,我可是很清白,很善良的,那些炸弹是我哥的功劳,不方便来日本,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见炸弹给塞到了原野家族的大宅里,怎么说我们青帮的面子也不能丢,是不是?”
郑澜半是认真半是调侃的回道,随后举起左手道:“现在该轮到我来发问了,你们从哪里弄的炸弹?”
“废话,当然是七盟的帮忙,记得我告诉过你吗,得罪谁也不要得罪熙,现在你明白了没有?”沈睿杰意味深长的看向郑澜,大有幸灾乐祸的快感。如果郑澜知道熙是四煞里最厉害的一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当年,他们三个,除了冷峻公开的露面外,他们都是隐匿在暗处,为七盟打下江山,所以道上的人只知道四煞的存在,甚至连到底是不是四个人都是模糊的概念,更不用说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别听他胡说。”安熙照警告的瞪向沈睿杰,他不希望郑澜知道他的过去,那些并不光彩。
甚至充彻着血腥和杀戮,他的双手曾经粘满了血腥,所以他不希望将这些阴暗带给郑澜,纵然她也是出身黑帮。
郑澜点了点头,凝眉思索着,她的感觉一直很准,当和安熙照接触后,她就敏锐的感觉到他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所以她很没品的有点怕他。
后来见到他和冷峻关系非同一般后,郑澜以为那只是普通的黑帮和商人之间的关系,只不过冷峻和安熙照关系要好一点罢了。
可如今,经过昨天的爆炸事件,郑澜绝对不会那么单纯的以为安熙照和沈睿杰只是普通的商人,“沈睿杰,你用多少时间破坏了原野家族的防控装置?”
“十分钟。”沈睿杰愣愣的接口,再次收到安熙照挫败的眼神,懊恼的一拍头,天啊,这女人未免太奸诈了一点。
郑澜依旧沉默着,十分钟,专业的水准,如果是风凰的话,大概要七分钟,看来她的推测不错,沈睿杰绝对不简单,那么相对而言,安熙照就更加神秘了。
“郑澜。”安熙照再次的瞪了后悔不已的沈睿杰一眼,她眼中闪现的光芒让他知道,她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
“安熙照,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的身份。”定下心思,郑澜突然开口道,莫名其妙的话,让两个男人错愕的一怔。
安熙照和沈睿杰迟疑的对望一眼,再次将目光落在笑容璀璨的郑澜身上,只能说,眼前这个女人不能以常理来判断,任何人,开始怀疑他们的身份后,不应该是穷追不舍的问出他们的真实背景吗?
“安熙照,我是不是特别伟大,很少有女人像我这么大度的,明知道你们不简单,可我还是非常宽容的不去问,这可是对你们的相信。”
郑澜一本正经的开口,郑重的目光看向安熙照。
“郑澜,谢谢你。”安熙照动容一笑,温柔的吻住郑澜笑容满满的脸颊,感谢她的体贴,那些阴暗的过去还是随风散去的好。
“不用谢我了。”郑澜腼腆一笑,对着安熙照脆声道:“我是不会去问你们的,不过我会慢慢的调查出来,要是你们告诉我了,那多没意思。”
如同被炸弹炸到了一样,安熙照挂在脸上的温柔笑容有些扭曲,沈睿杰则在呆滞片刻后,暴笑出声,从椅子上跌坐下来,捂着肚子,笑的不可遏制,一手指着郑澜道:“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实在是?”
话说的断断续续,沈睿杰受不了的大笑着,同情的目光看向一贯总是镇定,可此刻却哭笑不得的安熙照,娶到这样的老婆,只能自求多福了。
“沈睿杰,你再敢嘲笑我家安熙照,信不信我免费送你几个炸弹。”郑澜低低的开口,敛下笑容的面容上威胁味十足,敢嘲笑她的男人,沈睿杰是不是生活太平淡了,想要她给他添加一点的乐趣。
脱口而出的笑声硬生生的憋回肚子里,沈睿杰惊恐的吞了吞口水,对上安熙照和郑澜两张看起来很平和的面容,忙不迭失的点头保证道:“我怎么敢嘲笑你们呢,我只是为原野藤桑哀悼罢了。”
靠!虽然很没有骨气,被一个女人威胁,可沈睿杰清楚的明白,被郑澜报复或许会更恐怖,看原野家族的事情就知道了。
得罪了谁,千万别得罪女人,尤其是郑澜这样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人,更加上她身后那个强大的靠山,四煞里最厉害的角色做后盾,得罪了他们,大概离死就不远了。
“原野藤桑,他如果知道收敛或许我就算了,不过看起来没有这种可能性。”郑澜看了一眼安熙照开口道,那样疯狂到有病的男人,大概是不清楚什么叫知错就改。
安熙照点了点头,温和的面容里划过担忧的神色,抱紧郑澜低声道:“郑澜,不管如何,不许让自己受伤,纵然你身手了得,可我会担心。”
懒散的笑容慢慢的收敛下,郑澜回应着他的目光,郑重的点了点头,抱住安熙照,柔声道:“为了你,我永远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看着眼前深情款款的两个人,沈睿杰忽然笑不出来,什么时候,高慧可以明白他的心,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