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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小说网 >>奇幻 >>重生八零小福女 >>第99章 得罪谁了?
“……” 班里同学都满眼惊讶,齐刷刷的看向宁七,什么情况?! 曹钰瑄听到便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无凭无据的张口就说宁七打人?” “她找人把我大哥打了呀!” 钟建红手朝着宁七一指,嘴巴咧着,直接就哭了,“我大哥是个大学生,鼻青脸肿的都没法去上学了,课程都耽误了!!” 不知内情的同学们当即便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曹钰瑄看向宁七,“宁七,这……” “我不认识她。” 相比之下,宁七倒是淡定不少。 尤其见钟建红说哭就哭的,更加确定了胡秋月说过的话,演技派! “据我所知,她大哥由于坑骗女性钱财,的确是在校外被人揍了,但跟我没关系,我跟这位钟什么,哦,钟建红,以及她大哥,都不熟……” 宁七面不改色的道,“她现在上门,就是想勒索我,因为我提醒了被她大哥欺骗的女性不要上当,她大哥被我戳穿丑事,诈取财物不成,便对我怀恨在心,打击报复我,刚才郑老师已经调查清楚了,她大哥,敲诈我一万块!” 三言两语,把这事儿说明了! 不用解释别的,没用! 宁七在班里的地位自不用说,虽高二分过班,但大部分女生,都是跟着马副厂长从高一走过来的,朝夕相处两年了,对马宁七的人品绝对信得过! 有人就朝钟建红开口,“小姑娘,你既然说马宁七找人打了你大哥,那你们直接报巡捕呀,找学校来干嘛?!” “就是呀,还要一万块,想钱想疯啦!” 同学们接连开口,“班长,你还不让校外人员赶紧出去,门卫真什么人都能放进来!” “……” 董云没接茬儿,默默的看,不知想到了什么,见这场面,反而对钟建红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钟建红见大家都不向着自己,还让班长赶走自己,焦急中对上了‘班长’的眼。 一看董云那眼神,她瞬间自信心大涨,脸又皱了几分—— “哥哥姐姐们,你们是觉得一万块很多,可马宁七家里是做生意的,很有钱,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一万块,这钱我们也不是乱要的,我哥耽误了课程,我爸妈跟着担心,现在一病不起,还有我弟,我弟也被恐吓威胁到了……” 钟建红声泪俱下,“我们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没有马宁七会赚钱的本事,被打了本想忍着,可现在我爸妈都做不了活,家里要揭不开锅了,你们说,我能不来找马宁七要钱嘛!” “小姑娘,这事儿你们要是占理,就让巡捕来。” 曹钰瑄冷眼开口,“你在这博取同情没用,我们不信你的话。” “哥哥姐姐,你们行行好吧!” 钟建红神情悲恸,看大家不为所动,便双膝跪地,“马宁七姐姐,你就把钱赔给我们吧,可怜可怜我们呀!” “……” 宁七恶心够呛,“这事儿完全跟我无关,你朝我要什么钱?” 你来没来你人没来你有病呀精神不好呀朝我要什么钱??! “马宁七,你心不能这么狠呀!” 钟建红哭着大喊,“你又不缺钱!难道我大哥的打就白挨啦!” “你别在这哭了!” 得亏还没下早自习,不然外班人都得过来! 曹钰瑄看了眼班级门口,好像有人在探头探脑的看,她微微定神,确定那人是余天。 没待她开口,余天也注意到曹钰瑄,无声的做出口型,“我给你们望风。” 曹钰瑄心放了,和宋晓枫同时推搡起钟建红,“赶紧走,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也想打我吗?” 钟建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你们欺负我!我让你们欺负我!今天,我就死在这儿!” 语落,她用头嗵嗵嗵对着宋晓枫的桌沿磕了起来! “……!!” 曹钰瑄和宋晓枫吓了一跳! 这这这玩自残呢! 班里的同学更是集体怔住—— 没见过这种人呀。 “马宁七!你给不给钱!!” 钟建红磕了一阵,见宁七还优哉游哉的坐在位置上,便要起身,谁知没等站起,整个人又僵硬的倒地,身体佝偻,手脚立刻抽搐起来,眼睛也不停地翻着…… “妈呀!她抽了!!” 这一出儿真给涉世未深的同学们吓到了! 稀里哗啦的全部起身朝钟建红探身看着,:“她这是什么病呀,赶紧送医院吧!!” “你是不是装呢!” 曹钰瑄乍着胆儿上去踢了踢钟建红,“赶紧起来,我们可不吃这套!” 话音未落,钟建红抽搐的同时又吐起了沫子,五指呈鸡爪状,眼白也越翻越多—— “呀,宁七,这……” 曹同学有点怕了,“她,她怎么了?不会是真有病吧。” “我家亲戚有过类似症状,好像是癫痫!” 有同学急切的开口,“赶紧找本书垫到她嘴里,别让她咬到舌头,会咬断的!” “我去找校医!” 另一些同学喊着就要冲出去,“找郑老师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都别动!” 马副厂长终于发话了。 她起身,看向已经跑到门口的同学,“把门关紧,她这病呀,我会治。” 同学疑惑的杵在门口,会治? 宁七在万众瞩目中慢悠悠的从座位里走出,垂眸瞧了瞧还在地上吐沫子的钟建红—— 看来是在家里练过呀! 专业碰瓷的哈~ 要不是胡秋月给托过底,真容易被骗过去! “三宝……” 一直没说话的苏月轻声叫她,待宁七看过去,便无声的做着口型,“你也倒,快倒……抽……跟着抽……” 噗~ 宁七挺想笑! 苏月这小姑娘呀,绝对人才! 马副厂长没玩儿那个,她示意宋晓枫靠边,“大家都散一散,别挤在这儿……” 曹钰瑄和宋晓枫听话的让出空间,钟建红身边的桌椅都朝后挪了挪。 位置一宽松,钟建红触电了般,抽的更猛烈了! 马副厂长不急不慌,先松了松筋骨,转头就拎起了宋晓枫的椅子,在惊呼声中,朝钟建红用力的一砸! ‘砰!!’ 椅子应声落地,一条腿好悬没断了! “啊!!” 班里女生尖叫,“马宁七你做什么!!她……” 下一瞬,又都哑然。 正在抽搐的钟建红居然完美的避开,一跃而起,对着马宁七胆战心惊,“你你你……” “我什么。” 马副厂长面无表情,“你挺灵巧呀。” 俯身,宁七又捞起那把椅子,对着钟建红又再次高抬,“这回别跑哈~” “马宁七你敢……” 钟建红惊恐的后退了几,眼见椅子要砸过来,转身就跑,“啊!” ‘哐!!’ 椅子砸到钟建红脚后的讲台,她吓得尖叫连连,一刻不敢再待,头都没回的冲出了教室! “……” 众人傻眼。 班里安静非常。 宁七拍了拍手,上前又捡起椅子,还蛮结实,这样砸椅子腿都没断。 眼睛扫了一圈同学们,“别看我了,继续自习吧。” “……” 没动,除了一直窝缩着的班长董云,每个人都呆愣愣看着宁七,“马宁七,你说砸就砸了?” “椅子没坏。” 宁七笑了笑,“我不算是损坏班级财物。” “……” 是椅子的事儿么! “马宁七,你在给她砸到呢!” 有同学忍不住的开口,“钟建红虽然骗人,可你那么做,容易得不偿失呀!” “宁七砸的时候肯定是有准头的!” 宋晓芳扬声回到,“她是瞄着砸的!是吧宁七!你肯定不会砸到钟建红的,对吧!” “我还真……” 宁七应了声,“没准头。” “……” 全班又集体呆愣,“那你还砸?” “钟建红有准头呀。” 宁七笑道,“她那样的,惜命着呢,没看她反应迅速,灵敏超群,你们记住,这号人就是无赖,鲁迅先生有云,以无赖的手段对付无赖,以流氓的手段对付流氓,对无赖,讲理是没用的,就得一招制敌,以绝对优势压倒!” 当机立断! “好!!” 宋晓枫咔咔鼓掌,大喊了一声,“牛比呀,真牛比!” “……” 同学们懵了几秒,陆续也跟着呱唧起来,“马宁七,你是真牛,太敢下手了!” “咱马副厂长就是不一般!” 曹钰瑄配合,双目炯炯,“属实牛比!~” 反正刚才那事儿自己是做不出来! 叫号骂人打架她都成,要说抡胳膊就得整死对方…… 曹同学没那胆儿~ 宋晓芳迷妹上身,她说不出‘比’字,便跟同学们大喊着牛! 苏月轻笑,没鼓掌,但对着宁七的眼,默默竖了下大拇指。 “别起哄哈~” 马副厂长在鼓掌声中挥了挥手,指挥着大家都把桌子移回去,该学习的继续学习! 谁还能学进去呀! 十七八岁的年纪,几个人经历过这种事? 马宁七此举,简直让他们大开了眼界! 坐下后还不停的给宁七回放慢镜头,什么她松关节时多酷,钟建红跑的多狼狈…… 宁七听着笑笑,面上云淡风轻。 心里,仍旧堵得慌! 眼下,她是把钟建红赶走了。 可不知钟建国在校方还会扯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八级大哥’既然没直面自己,那就让校方去解决。 交给郑天林处理她很放心,怎么着都不会让她退学。 惦记这茬儿,上午课都没上好。 中午放学时,郑天林找到她,说钟建国已经被打发走了,要他去医院开证明,开了证明再来讨说法。 “钟建国就是无理取闹,三宝,你不用当回事!” 郑天林说道,“校方那边我已经解释清楚了,钟建国再来,我去应对就好。” 他拍了拍三宝的肩膀,“公道自在人心,别因为这些破事儿而误了学习。” 至于钟建红来班里闹的事儿,郑天林没怎么提,只说门卫以后不会再让校外无关人员随便进来,不用在担心。 宁七道谢后没多说,真挺莫名其妙! 分析着,可能钟建国就是不甘心,胡秋月那仨长辈又太凶悍,他自知不敢动,便朝她这正处升学关键档口的农村首富下手。 拿她当软柿子捏! 捏住了,讹一笔钱。 捏不住,也不损失啥! …… 回到家,宁七没急着跟胡秋月提这事儿,不想让她跟着上火。 晾一晾。 等几天看看,如果钟建国真去开了狗屁证明来招惹自己。 那她也不会客气。 直接让胡家长辈出面解决。 …… 钟建国在办公室碰了一鼻子灰! 他前后琢磨了下,暗想就此拉倒。 若是闹太大,再把胡秋月家那仨男人惊到,容易得不偿失。 结果一出校门,就见妹妹蹲在树后战战兢兢,他喊了好几声钟建红都不应。 一碰妹妹肩膀,钟建红居然抱头大叫,“别砸我!别砸我!!” “是我,你大哥!” 钟建红这才回神,看清他脸便大哭起来,“大哥,那马宁七不但不给我钱,还要用椅子砸我,我差点被她砸死啦!” “……” 钟建国听罢就咬起了牙。 尤其见钟建红哄好了还一惊一乍,整个一魂不附体! 妹妹可是他昔日的得力干将呀! 现今听到马宁七的名字都会吓到打冷颤! 这口窝囊气他咽不下了。 胡秋月是他寻觅良久最肥美的鱼呀! 人傻钱多,本来他都要拿下了,谁知那马三宝横空出现,搞砸了一切! 马三宝多么阴损,明着叫他八级大哥,暗地里却搅合的他财去人空! 他打听了马三宝的背景,了解到她是上河村的大款,借着运气做起了服装厂。 家里没什么势力,就一土生土长的农村人。 虽没找到把柄去要挟,但马三宝既然有钱还没势力,自己还不趁机敲一笔?! 想安生念书? 拿钱了事! 没料到校方还挺护着马三宝! 自己妹妹也吃了大亏! 钟建国出师不利,不能就此作罢,必须得到相应的赔偿! 送钟建红回了农村老家,钟建国收拾好行李袋子便回京洲了。 趁脸上的伤痕还在,他决定先去医院开份证明,然后报巡捕去抓马宁七。 咬死了马三宝,就不信她能全身而退! 一到京洲,他先回了趟学校,把行李袋子放回宿舍,舍友都没在,对着镜子,钟建国看了看脸上的伤。 已经快消退了…… 不成! 他从床底下找出个空酒瓶,对着头比划了两下,心一沉,大力的对着额头一敲! ‘嗵!~’ “嘶~啊……” 酒瓶子没破,钟建国呲牙咧嘴的又照了照镜子,见起了个大包,后退了两步,猛煽起自己嘴巴子! 最后,又在脖子上挠出两条红璘子,这才满意的吐出口气。 眼底的精光流出,钟建国笑了笑,”马三宝,你跟我斗,还嫩了点。“ 换了件高领的衬衣,戴上口罩,他准备去医院挂急诊。 天色暗了,刚出校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便迎上来,扯下他的口罩蛮熟络的叫了声,“钟建国?” 钟建国愣了愣,“你谁呀。” “我是亮子呀。” 青年笑着揽住他的肩膀,“不记得我了?” “亮子?” 钟建国想推开他,奈何对方力气很大,他挣脱不开,略有急躁,“我不认识你!” “别忙,我认识你就成……” 亮子笑着,说话间一辆面包车就在二人面前停稳,司机下车便拉开了后面的车门,亮子半搂半推的带他上车,“去个好玩儿的地儿。” “你们什么人呀!” 钟建国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回头要喊,“快来……哎呀!” “别墨迹!!” 司机在后面对着钟建国的屁股一踹,直接给他蹬进去了! “哎你……粗鲁!” 亮子啧了声,“大秦,这是学校,你斯文点!” “不好意思亮哥。” 司机挠头,“我烦他喊。” “喊就喊嘛!” 亮子不在意的,“行了行了,走吧,那边还等着呢……” “你们干什么的!” 钟建国没等下去亮子就坐到了他旁边,手臂看似亲近的搂在他脖子上,禁锢的他动弹不得,“放我下去,你们这是……” 面包车启动,一阵烟般的开走了。 “你紧张什么。” 亮子斜了他一眼,“不是我说你,哪天惹事儿不好,非得今天,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我响哥生日,好不容易请到了小三爷晚上聚聚,你可有面子,给加节目了。” “……” 钟建国发懵,“谁是响哥?我惹什么事儿了,告诉你们,我可是大学生,你这属于……” “得得得。” 亮子不爱听的,“就烦你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学生,大学生要都你这德性,咱國家算废了。” “两位大哥,我真不认识你们呀!” 车离学校越来越远,钟建国心里慌的,“要不这样,我给你们钱,你们让我走吧!” “你有钱?” 亮子嗤笑一声,“搁哪个女人那骗的?” “……” 钟建国怔住,“你们是因为谁找的我?” 他交往过的女人可多,一时间真…… “我擦,本事挺大呀。” 亮子搂着他,另一手还拍了拍钟建国的脸,“长得也一般呀,哪来的能耐呢……” 司机哼笑出声。 “大秦呀,你有对象没。” 听他笑了,亮子便冲司机询问道。 “我没有。” 大秦摇头,“追过两个,都没成。” “那你得跟这货取取经呀!” 亮子掰着钟建国的下巴朝大秦看,“这倒霉玩意儿都不缺对象呢,你差啥呀!” “……” 大秦从室内里鄙夷的看了钟建国一眼,“亮哥,别拿我跟吃软饭的比。” “是是是,大秦,是亮哥不对……啧,可我自己也就谈过两个女朋友呀!” 亮子搂着钟建国一副哥俩好的样儿,“这世道诶……老爷们做成他这样,也配叫男人。” “两位大哥,你们怎么说我都行。” 钟建国没得脾气,“问题是我真没得罪你们,我是农村人,苦出身,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是多谈了几个女朋友,但都是和平分手的,你们找我,到底因为什么事儿呀。” “你今天惹谁了?” 亮子也懒得跟他废话,“忘了?” “我……” 钟建国不敢相信,“马宁七……?” 不能! 马三宝就是一农村丫头呀! 他打听的很仔细,马三宝就三个兄弟,一个在大学,一个在农村,一个练体育的,都没啥势力呀! “嘿,你脸怎么回事儿?” 亮子没答他,有些好奇的样儿,“这伤,新鲜出炉的呀……” “他自己打的呗。” 大秦轻呲一声,“亮哥,他这种讹钱的我见过很多,给自己弄出点伤来,先去看个医生,再把证明报告给巡捕,可会玩儿!” “啊——” 亮子拉了记长腔,“大秦,你经验很丰富呀!” “嗨,都是农村地赖子的套路……” 大秦不屑道,“没新意。” “两位大哥误会了,我没对马宁七做什么,脸上的伤也跟马三宝无关,之前我是想……但这不没发生么,我知道错了,你们饶了我行么。” 钟建国审时度势,很懂做小伏低,“您是亮哥,说实话,这事儿我也委屈,我新谈个女朋友,还没怎么着呢,那马宁七就给我搅黄了,我这……我冤呀!” “你冤不冤呢,心里有数。” 亮子不再搭理他,“跟我说没用,跟三爷讲去吧。” 三爷? 钟建国满肚子疑问,有一点是肯定的,马宁七…… 得罪错了! 下车时天已经黑了,街面上闪烁起霓虹。 钟建国看了圈,没给他拉哪偏远郊区。 而是京洲城最热闹的城中区商业街。 步行十分钟就能到达皇城了! 面包车停到一豪华雄伟的建筑物后院。 钟建国都不用看建筑正脸儿,便知这是有名的京洲饭店! 百年老店。 五星级。 这家饭店不仅有中餐,西餐,日餐,并且有各种规格的宴会大厅。 游泳池,台球室,保龄球馆,棋牌室,歌舞厅,客房,等等一应俱全。 因接待过各国首脑外宾,曾一度让老百姓可望而不可即。 钟建国没想到,他一次踏入京洲饭店,居然是以这种方式。 心下颤抖! 能来这里吃饭的人,定是不简单! 亮子依旧揽着他的肩膀,“就是去聊聊,把你和马宁七的矛盾说清楚就好了,别紧张。” 大秦跟在他俩身后,从后门进入,在一侧的电梯门前站定。 大厅明亮耀眼,富丽堂皇。 亮子很贴心的为钟建国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面含微笑,音低了几分,“你乖的话,一会儿就能走了,若是大喊大叫扰乱了公共秩序,那我也不敢保证你会遇到什么……” “……” 钟建国没说话,额头细细密密的出了一层的汗。 眼见服务员朝他们鞠躬,却只觉喉咙被塞了棉花,当他想喊的时候,人已经进了电梯。 亮子温和的对他笑笑,“多学点文化还是好的,有素质。” “……” 钟建国不敢多言,“亮哥,那我一会儿说完……就能走了?” “当然。” 亮子点头,“你看我这一路,对你多客气。” “你……” 钟建国想说什么,瞄了司机一眼,把话咽了。 “大秦踹你这事儿我都说他了。” 亮子体贴道,“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粗人,不像我,初中毕业的,有文化。” “……” 钟建国低眉顺眼,告诉自己要忍。 这一路他一直被欺负! 打他脸,掐他下巴,他又不傻! 可他能判读出找自己的人来头不小,没摸清路数时不敢随意得罪。 现在就算大喊大叫了,回头他还是不安全,唯有装到底,才是万全之策。 叮~ 电梯在16楼停住。 门一开,候在外面的服务员便是鞠躬欢迎。 亮子称兄道弟般揽着钟建国走出电梯,踩着红毯,熟门熟路的拐了几道走廊,来到一处包间前。 包间外的服务员帮着打开了门。 仨人一入,灯火通明,金光灿烂! 钟建国眼球一阵收缩! 入目的居然有两三百号人! 座无虚席,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各个年轻力壮,更不乏虎背熊腰之辈! 一个女人都没有。 好似开了宴席,他们十多人一张桌子,吃饭聊天,好不畅快。 仔细一瞧会发现不对劲儿,宴席上菜肴丰盛,但没有酒。 每个人喝的都是汽水饮品,人虽多,说话的声音却都不大,并没太过吵闹! “亮哥,才回来?” 看到仨人进来,有人便打起招呼,有四个桌面上的人直接起身,“亮哥,就等你呢!” “亮子,够忙的呀!” 其它桌面的男人虽没站起来,也有代表纷纷抬手朝亮子示意,很是熟稔。 “办点小事儿……” 亮子挥挥手让那四个桌面的人坐下,大拇指朝着钟建国一送,“还不是为这孙子,等我和响哥言语一声的,大伙先吃着……” “……” 钟建国魂不守舍,感觉那些人都在看着自己,眼里都是笑着,但带了很多他分不清的东西。 隐约间,听到有人小声地道,“他得罪的是三爷的人?卧槽,有戏看了。” “看个屁戏。” 另一个小声的回应,钟建国刚要吐出口气,就听他继续道,“三爷可不会给你看戏的机会,都玩痛快的。” “……!!” 钟建国腿一软! 亮子感觉到他压向自己,唇角溢起讥讽,“兄弟,没到地方呢,别急。” 给他扶稳了,又朝着宴席里侧的入口走去。 套间很大,仨人又走了十多米,一路上摆满了花篮,好像是祝贺谁的生辰,钟建国没心情细看,回过神时,已经被亮子带着站到了一处雕花门前。 说笑声从门里若有若无的传出~ ‘叩叩叩~’ 亮子敲了三下门,不管里面人是否能听到,敲完才拧开把手探身进去,“响哥,人到了。” 门开了一半,钟建国在亮子身后一时看不清里面局势。 只觉谈笑声纷涌而出,气氛竟比方才的两三百号人还热烈。 钟建国听着笑声,脊梁骨都冒了冷汗。 里面人好像说让他进去,亮子旋即把门在他眼前大开。 “请吧。” 景象终于入目,包间相比外面的要小了很多。 装修的很中式精巧,中央只有一张大大的圆桌,旁边还有些沙发茶几。 除去沙发上坐着的七八个壮汉,桌面上的十多人,倒是姿态惬意。 没人看钟建国,他们仍在互相说笑,只,其中一个男人着实显眼。 他坐在主位,背头,鬓角两侧都已铲平,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黑色衬衫,肩背较身边人宽阔凌厉,此刻正微侧着脸,偏头和身边人说着什么。 待男人把脸转回来,唇角翘着,眉眼上下,漾着种深沉的艳绝。 钟建国木木的进入,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把一个男人和‘艳’字联系到一起。 待站到桌前七八步的位置,钟建国才想明白,因那男人生的太过张扬。 他坐在那里,只是浅笑,气场上,已让全桌成了陪衬。 钟建国好歹有些城府,打眼便知,那黑衬衫男人绝非善类! 暗自祈祷,他千万别是那个三爷! “你就是钟建国?” 桌面上终于有人看向他,说笑声中断,十多个男人都打量起他,有疑惑的,有似笑非笑的,还有的捏着烟,索性靠到椅背上,看戏状。 问钟建国话的,是坐在黑衬衫旁边的一个男人。 着一身蛮正式的西服,跟那张吊儿郎当的脸不太匹配,看起来,像是正主儿。 钟建国绷着身体点头,如果他是那个三爷,看样子,能比黑衬衫男人好应付些。 穿西服的,多少会斯文一点。 “三响,这人谁呀。” 饭桌上有人询问,西服男应声便道,“我帮三爷找的人!” 三响?!! 钟建国的梦顷刻便碎! 西服男不是三爷! “三哥?” 桌面上面露疑惑的人又都看向了黑衬衫,“谁啊他是。” “对不住各位,这本来是我的家事。” 黑衬衫男人沉腔道,“今天是三响生日,私事我不应该拿这来办,但是这人,正巧触了我霉头,冒犯到我家里人,三响一知,就帮忙给他带来了。” !! 钟建国眼前漆黑! “三哥,你家里人?” 桌面上除了三两个淡定的,其余都是一愣,“这小子混哪的?敢动你家里人?哪位呀!” 黑衬衫唇角一珉,有隐隐笑意,“我女朋友。” “卧槽!!” 桌面上炸了! “……” 钟建国撑着没晕。 “三哥,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是呀,怎么不跟兄弟说呢!” “嫂子在哪呢?念书呢么!” “三响,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薛三响哈哈笑着,“他妈的,早比你们知道一步,感觉就是爽!!” “二哥!” 桌面上有人看向捏烟的看戏状男子,“你跟三哥走那么近,是不是也早知道了?!” “不早。” 关珏弹了弹烟灰,不急不缓道,“也就你们早知道五年,仅此而已。” “五年!!” 桌面上再次炸了! “……” 钟建国一晃,给他个痛快的吧。 “三哥,五年前你才……” “咱三哥够深情的呀!” “三响,你小子几年前知道的!” “我算是,两年前吧……” 薛三响笑的得意,“我擦,那姑娘,真是……” 瞄了乔凛一眼,薛三响竖起手掌,放到嘴侧,掌心冲着乔凛,似挡着他,朝着一众兄弟挑眉开口,“可飒,绝对万里挑一,身高……” “嗯哼~” 乔凛轻咳,薛三响顺势掌嘴,“我忘了,不能想,不能想……长啥样来着,呀呀呀,我真记不起来了,反正是个大美女!” “三哥!” 桌面上气氛火热,完全把钟建国晾到那了。 “带三嫂来给我们介绍介绍呀,兄弟们得见见呀!” “你们急什么。” 捏烟的关珏优哉游哉,“别想太多,咱三哥呀,单相思。” “……!!” 众人揣着一脸的兴奋,懵了! 三爷? 单相思?! 五年?!! “她现在要以学业为主。” 乔凛美的很的样儿,“心里有我。” “卧槽……“ 其中一个人绷不住,“三哥,你让哥们见识到了,太他妈纯了吧,那你肯定,还是个……哈?” 乔凛眉眼意味儿的,“庸俗,老子是攒着,像你们,一个个都虚的很。” “虚不虚两说。” 桌面上的人开起玩笑,“三爷,您就能忍住?” “噗~” 关珏忍不住笑,摁灭手里的烟头,看了圈众人,“咱三爷这叫守身如玉,人家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你们的未来三嫂呀,吃这套,咱们凡夫俗子,到不了那境界。” 众人哄堂大笑,聊的火热。 只,钟建国越来越慌。 此时此刻,堪称凌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