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肆？你还好吗？”
林蔓的声音响起。
庭肆缓了缓神，抬头冲她笑：“没事。”
“你看起来不像没事，那个，我是有点事想问你，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灯会再来，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林蔓有些讪讪地说。
“我现在可以。”
“呃，我是想问祁寒临他是不是……真的去地下城了？”
“这件事，我想还是晚上你自己去问祁爷比较好，不过要我说，祁爷对你好的，你应该记得，而不是在意这些。”
“你误会我了，我不是纠结他有没有去，我是想知道他知不知道我跟华君夜……”林蔓咬住下唇。
“你很在意吗？”庭肆问。
“当然！虽然我拒绝了祁寒临，但是我心里对他的感觉其实不一样，而我现在对华君夜也……我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让我很乱。”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跟祁爷好好在一起，就当地下城的一切是一场梦。”
林蔓点了点头。
庭肆顿了顿，继续道：“华君夜的事，我跟蓝琛没有跟他提起，所以你可以自己试探一下。”
“谢谢。”
“不用谢，还有，小心些，祁爷这两天发烧，家里铁定不安稳。”
“我明白的。”
庭肆笑着从她身边经过。
他听到林蔓朝楼上走去，大概是去找祁寒临了，原来，已经是晚上了。
他跟祁寒月居然折腾了那么久。
庭肆来到院子里，点燃了一根烟，靠在秋千上。
烟燃烧着，直到烫手，他才猛得惊觉，将烟灭掉。
不知不觉就睡在了这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
庭肆感觉有人来到身边，然后一条毛茸茸的毯子盖在他身上。
熟悉的味道窜进他鼻息中。
一个软软的小东西，靠到了他肩上。
她感叹似得说：“你对我真好，我都后悔了，早知道就演你一辈子，总好过现在这样。”
庭肆没有动作。
“对不起。”她的声音又传来，“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刚才我遇到林蔓了，我跟她坦白了，她跟我说啊，我大学时期喜欢的那个人啊，是个渣男，不是真要追她，是故意设计陷害她的。”
“除了她之外其实还有很多女同学受害，但林蔓是唯一一个报警的，那个男生不是自己转学的，是被开除的。”
“但是那个男生不服气，就在学校里稿酬了林蔓，这件事只有卓岳枫知道真相，所以他们关系才很好。”
“本来卓岳枫是要帮林蔓解释清楚的，谁知道林蔓却退学了……”
祁寒月身体狠狠颤了一下：“我就这么恨了她这么多年。”
庭肆呼吸还是没有变，只是心里，已经一片麻木。
“林蔓跟我说，让我好好跟你解释，你会原谅我的，可是庭肆，我觉得我不配你原谅。”
“你那么宠我，那么疼我。”
“我却做了好多过分的事……”
“没有把第一次给你，其实我有点难过，但是想想，也好，至少这一次你没再纵容我犯错。”
祁寒月俯身在庭肆唇上一吻，然后直起了身子。
庭肆的手指动了动，在抓她手腕和不抓之间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