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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草莓很甜,知嬅姐很可爱。

第254章 草莓很甜,知嬅姐很可爱。 前往学校医务室的路上,方知嬅趴在苏松屹背上,莫名地感到安心。 “肚子还疼不疼?” 苏松屹轻声问道。 “疼。” 方知嬅很小声地道。 “你问我也没有用啊。我让它不疼,它就不疼了?肚子又不会听我的。” 胖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和委屈。 “是吃了不干净的食物,还是昨晚没盖被子,受了凉?” “早上我自己做的早餐,培根和煎蛋有点糊,油有点多,吃了有些不舒服,觉得恶心。” “唉,你说你,笨手笨脚的,不会做饭还去厨房干嘛?” 苏松屹叹了叹气,不免有些好笑。 “不会可以学啊。” 方知嬅理直气壮地道。 “你有这个实力吗?” 苏松屹反问道。 方知嬅抡起粉拳,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背,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后面,亲昵地蹭了蹭,低声呢喃道:“臭狗……”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被你背着的感觉还挺不错。” 方知嬅的语气略显傲娇,有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要是可以被你背一辈子就好了”,这句话太肉麻,也调情了,不是她方知嬅的风格。 一辈子是个太沉重的词,差一年,差一个月,差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子。 “哦,然后呢?” 苏松屹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然后了。” 方知嬅摆了摆头。 苏松屹不说话了,只是穿过冗长的巷子,朝着尽头的医务室走去。 “臭狗……” 方知嬅又开始叨叨了。 “又怎么了?” “我很喜欢你。” 迷迷糊糊之中,她贴近了苏松屹的耳边,似在梦呓。 “我知道啊。” 苏松屹愣了愣,旋即笑了笑。 “你知道个屁,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方知嬅闷闷不乐地道。 “我知道的。” 苏松屹很认真地颔首。 “我问你,你心里,有过我吗?对我,有没有过一丁点的喜欢?哪怕只有一丁点。” 方知嬅有些不甘心他就这样跟着闵玉婵走了。 “有的,也不是一丁点喜欢,是很多。” 苏松屹的声音变得很轻,有些飘渺,像远在天边的云。 方知嬅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欣喜地道:“终于敢承认了啊,我就知道你心里也有我。” “喜欢过一个人又不犯法,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苏松屹坦诚地道。 “但是这份喜欢,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你还是更喜欢玉婵一点。” 方知嬅有些失落。 “能说说,你为什么选择玉婵吗?” “和玉婵姐相处,很舒服。” “你什么意思?和我相处就不舒服了?” 方知嬅微微蹙眉,有些不开心,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你身上的刺太多了,很想抱你,但又被蛰得很疼。” 苏松屹很是认真地回应道。 “哦……” 方知嬅很小声地应了一声,低垂着眼帘。 他说的也对,哪有人会喜欢像她的刺猬呢?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只刺猬咯?” 她有些不甘。 “不是刺猬!” 苏松屹连连摇头。 “你哪有刺猬那么可爱,分明就是豪猪。” 他很是认真地道。 “去死!臭狗!” 方知嬅的手突然多了一丝劲道,在他头上猛地一敲,疼得苏松屹龇牙咧嘴。 “我刚刚还没说完,不是豪猪,是豪猪怪人,看过假面骑士吧?” 苏松屹一本正经地道。 “你就是喜欢惹我生气!” 方知嬅凑过来,咬了咬他脸上的肉。 一路打闹,苏松屹很快就来到医务室。 那个性子冷漠的女校医翘着腿,穿着白大褂,脖子上带着听诊器,坐在桌子后面。 “校医姐姐,我姐姐肚子不舒服,能不能帮她看一下。” 苏松屹踏上台阶,轻轻咳了咳。 校医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见到苏松屹后,下意识地道:“怎么又是你?” 看着他背上的方知嬅,校医又流露出了一种看向渣男的眼神。 “呵呵,这是第三个了吧?” 女校医皮笑肉不笑地道。 第一次来是背着覃敏,第二次来是和闵玉婵一起,第三次背着方知嬅。 苏松屹的形象,在这个被渣男伤害过,还对男性有着某种偏见的医生眼里,已经洗不清了。 苏松屹没有试图解释,只是把方知嬅轻轻放在了长椅上。 “张嘴。” 校医走到方知嬅面前弯下腰,虽然面容冷峻,不近人情,但说话的语气仍带着一丝温度。 方知嬅张开嘴,校医仔细观察了一番她的舌苔,还有口腔内壁。 “你出去!” 她头也不抬地道,声音很不近人情。 苏松屹闻言,很老实地出了门。 校医把手放在了方知嬅的小腹,轻轻揉了揉。 “早上吃了什么?” “这里还疼吗?这里呢?” 仔细检查了一番,她便确定是食物中毒。 “得挂两瓶药。” 校医淡淡地道。 “啊?要打针啊。” 方知嬅不情不愿的,苦着脸。 从小到大,打针都是她最讨厌的事情。 尤其是小时候有次去医院打针,实习的女护士很紧张,在她手上留了好几个针眼,像是容嬷嬷扎紫薇似的。 一联想到金属针管刺破皮肤和静脉,渗出血液,那种怪异的冰冷和疼痛感,就让她浑身不适。 “嗯,还要做皮试。” 女校医面色平静地道,熟练地拿出几个试剂,用注射剂调好了药。 她拈着针管,把手抬起。 随着注射器活塞的推出,透明的药液沿着纤细的针管注射出来。 “啊?能不能不做皮试啊?我对药不过敏的!” 方知嬅一听要做皮试,整个人都不好了。 去医院打针最讨厌的就是这个。 “不行!” 女校医拿起一根橙黄色的橡皮筋,撸起方知嬅的袖子。 一截雪白的皓腕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她将橡皮筋缠在方知嬅手腕上系好,勒得很疼。 “啪!啪!” 校医在她手腕上拍了拍,然后涂上一层碘伏。 方知嬅不免有些抗拒,手腕微微颤抖着。 上面的静脉血管渐渐清晰,青色的纹路蔓延出来。 “不要动!” 校医轻声嘱咐道,将一点药剂注入到了她的皮下组织。 “嘶~” 看着手腕上鼓起的小包,胖丁的眉间都皱在了一起。 苏松屹这时候走了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过一会儿就好了,疼不死人的。” “又没疼在你手上。” 方知嬅鼓着腮,将小脸埋在了那条粉色的围巾里。 “臭狗,还不回去上课?” “怕你待在这里无聊。” 苏松屹淡淡地道,拿起手机,给郑雨婷发了消息请假。 “班长,知嬅姐生病了,我在医务室陪她。” 郑雨婷简单地回了个“OK”的手势。 “你不在这里,我心情能好一点,你在我旁边,就一直气我。” 方知嬅有些嫌弃。 “你这样说,那我更不能走了。” 苏松屹轻轻笑了笑。 “哼~” 胖丁傲娇地别过脸。 校医这时候发现,苏松屹对她,还有之前来这里的两个女孩子不一样。 苏松屹和方知嬅在一起的时候,很自然,无拘无束,也会开一些玩笑,甚至还喜欢讨她的骂。 但是和覃敏和闵玉婵在一起,会略显拘谨。 没一会儿,方知嬅手腕上的小包渐渐消失,校医拿着调试好的药剂和支架走过来,将药瓶悬挂在支架上,然后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胶带,将胶带剪了好几条留作备用。 拔出针管前的封口塑料,推了推输液管上的滚轮,凑到方知嬅身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针头刺到静脉血管里。 方知嬅下意识地别过脸,闭上了眼睛,听到了身旁的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想起了丢骨头让狗狗去捡,周而复始,人一举起手做出丢骨头的动作,狗狗就会起反应。” 苏松屹耐着性子解释道。 “你不就是想说条件反射吗?至于举这种例子来恶心我?” 方知嬅秀眉一蹙。 打针的时候闭上眼睛别过脸,已经再方知嬅身上形成了条件反射。 “我没说你是狗啊,这是你自己承认的。” 苏松屹嘴角微微扬起。 “你……” 方知嬅正想抬起手去揍他,但发现自己的手正在输液,另一只手又够不着,于是只好按捺住怒气。 校医听着两人的对话,面无表情地用棉球和酒精止住血,然后用胶带绑好针管。 “肚子饿了呢,有点想吃东西了。” 苏松屹看向门外,轻声说道。 方知嬅不说话,悄悄挪动自己的腿,踢了一下他的脚踝。 “等我一下哦。” 苏松屹去了外面,医务室里又只剩下方知嬅一个人。 “你男朋友?” 校医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是啊,是我弟弟。” 方知嬅连连摇头。 “哦,难怪那么欠揍。” 联想到苏松屹和方知嬅说话时的语气,校医顿时恍然。 “是挺欠揍的,小时候没少修理他,长大了打不过了。” 方知嬅撅着嘴,气呼呼地道。 一刻钟后,苏松屹买了一大堆小吃回来了。 大串的孜然羊肉、麻辣鱼粉、还有一袋新鲜草莓。 在输液的影响下,方知嬅的症状已经减轻了很多,现在又有了食欲,而且很饿。 “好香啊,真香!” 苏松屹坐在一旁,大口嗦着鱼粉,不时发出被烫到的声音,嘴唇被辣椒油染得很红。 “好辣,这家鱼粉味道真不错。” 坐在桌子后面的女校医撇了他一眼,看他吃得那么香,也有些饿了。 方知嬅面无表情,悄悄撇了他一眼,咽喉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嘿嘿,想吃吧?” 苏松屹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谁想吃了?” 方知嬅翻了个白眼,露出一脸鄙夷的表情。 “你食物中毒,只能吃清淡的,不能吃油和辣。” 苏松屹笑吟吟地道,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特意去买的麻辣鱼粉和烧烤,就是为了馋她。 好贱呐,为什么这么贱啊? 方知嬅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剐了他一眼。 性子冷淡的女校医默默看着姐弟两人的气氛,不免有些想笑。 “哧溜~哧溜~” 苏松屹为了表现出食物的美味,吃鱼粉的时候特意弄出了声音。 “吃东西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 方知嬅横了他一眼,用上了往日里,苏松屹对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哈哈!” 苏松屹偷着乐,气得这胖丁牙痒痒。 “小时候,我在医院挂吊瓶,你也是这样子。故意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在我旁边吃得很香,故意馋我。” “一边吃,一边吧唧嘴,还特意凑到我面前,很用夸张的声音说好好吃啊。” 苏松屹开始回忆起过往,他现在还记得小知嬅说“好好吃啊”的时候,露出的表情格外欠揍。 “还有阑尾炎手术住院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明知道我很想吃东西又不能吃,还特意买好吃的来馋我。” “唔~这个肘子蒸得真是软烂,太香了!” “这个嫩牛五方好好吃!” 就是类似这样的话,方知嬅吃得一脸幸福,苏松屹躺在病床上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虽然打着葡萄糖不饿,但就是很想很想吃东西。 苏松屹说完,隐约听见了有人在笑。 只见那个冷淡的女校医别过脸,嘴角微微扬起,待到她转过脸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 “哼~” 方知嬅回想起以往,红着脸,有些不开心地哼了哼。 当着方知嬅的面吃完鱼粉,苏松屹将买来的烧烤分了校医一半,这倒是让校医对他的感官好了一些。 最后,他又拿出袋子里洗干净的草莓。 “啊~学校水果超市新进的草莓哦,好新鲜啊,个头大,还特别甜。” 草莓上还带着水渍,在店里已经清洗过。 “草莓你是可以吃的,吃不吃?” 苏松屹拿起一枚草莓,在方知嬅面前晃了晃。 方知嬅摇了摇头。 “不吃啊,那我吃了!” 苏松屹一把将草莓塞到嘴里,汁水丰满,果肉鲜嫩甘甜。 “真的不吃啊?” 方知嬅继续摇头,苏松屹又把一枚草莓喂给了自己。 就在他拿起第三枚草莓的时候,缩在围巾里的方知嬅幽幽地道:“蠢狗,我是要你给我把围巾拉下来,我这样怎么吃啊?” 苏松屹闻言,笑吟吟地将那条粉色的围巾拉下。 方知嬅小嘴撅得老高,把脸别到了一旁,像是一只傲娇的猫主子。 俨然一副你别管我的表情,但眼珠子时不时往他那里瞅。 苏松屹拈起一枚草莓,喂到了她嘴边。 方知嬅看了看校医,校医很识趣地别过脸。 这胖丁又露出一副很高冷的表情,矜持了一会儿,还是很老实地张嘴吃下草莓。 “好吃吗?” “一般般。” 她故作不在乎的样子,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苏松屹的反应,那眼睛像是正在说话。 我根本就一点也不稀罕哦,一点也不想吃哦,但是你都问我第三次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吃下吧。 “你不喜欢啊,那我就一个人吃了。” 苏松屹知道,她说的一般般,其实就是很好的意思。 说罢,他便拈起一枚草莓,又自己吃下。 方知嬅急了,皱了皱眉,气鼓鼓地侧目看向他,水灵的眼睛瞪得很大。 “怎么?你不是说一般般吗?” 苏松屹一脸无辜地道。 “是一般般,但我没说不吃。” 方知嬅深吸了一口气,如果现在没有输液,她肯定要锤爆苏松屹的狗头。 “嗟!来食!” 苏松屹欣然一笑,又拿起草莓递到了她嘴唇边。 以前,小知嬅笑吟吟地把她的零食分给小松屹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在文言文里有侮辱人的意味,但童言无忌,小松屹自然不在乎她对自己说的玩笑话。 不过那时候她还不会念嗟这个字,把“嗟,来食”念成了“磋(cuo),来食”,闹了不少笑话,当时小松屹就很认真地告诉她,那个字念“嗟(jie)”。 硬了,拳头又硬了! 弟弟这种生物,果然是地表最欠揍的物种! 方知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张嘴吃下草莓,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记了苏松屹一笔。 点滴瓶里,水滴一点一滴的落下,墙上的挂钟里,时针不知疲倦地旋转着,齿轮转动时发出咔咔地声音。 姐弟两人坐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喧哗与沉默。 “草莓很好吃,但是弟弟很讨厌,讨厌死了!(怒`Д′怒)” “草莓很甜,知嬅姐很可爱,傲娇的样子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