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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艾觉得这不算什么,她小时从床上翻下来的时候多了去了,翻一个沙发并不是什么多要紧的事情。大概每个人睡觉的习惯都能和性格有一些联系吧,孙小艾本身就有点多动,所以在睡觉的时候也比较多动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又不碍着你的事情。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抱起来很沉。”聂树文就又说了一句。 孙小艾觉得她就是不能给他好脸色,一给脸色就上脸。 “我长我的肉又不碍着你的路。我今天还能长两斤呢。” 孙小艾虽然觉得大清早的发火就不是很好,但是实在想不出来别的事情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愤怒”,怎么说呢,就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不怼回去好像就有些不爽罢了。 怼回去就舒服了。 聂树文也不理会她。就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孙小艾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摆好的早饭。 牛奶,香蕉,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组合的肉夹馍。之所以不知道是什么组合,但是又知道是肉夹馍,是因为里面有肉,但是也有一些菜,这大概是头一次见肉夹馍和菜夹馍的组合吧。看样子还算不错,孙小艾打算先吃一口再说。 “还行。”孙小艾嚼着这个混合的馍,“我昨天睡了你的床,你昨天睡哪儿了?” 聂树文很不在意,指了指孙小艾后面的一个房间,“我这里又不是只有一个房间。“ 孙小艾朝后面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那你直接把我送到这个房间不就好了?” 聂树文点了点头,“这个房间很少睡人。我那个房间比较有人气。” 聂树文其实就是觉得自己房间比较暖和,这个房间里面人去的很少,陈闵之来的时候睡的是另一个房间,所以怕孙小艾不习惯。 孙小艾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偷偷看了一眼聂树文。 聂树文看见了。大屋子里就是两个人,谁一个什么样的动静,大家都很清楚。 孙小艾就觉得自己就是定力太差,明明知道被抓包的可能性比较大,还看,看什么看。现在好了,被聂树文抓住把柄了。 聂树文就看着她笑了。“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肉夹馍。” 孙小艾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个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她含含糊糊说了一声,“谢谢你。” 聂树文大概是没在意,没听清楚她说的话,就略略侧了一下脸,问她。“嗯?” 单音节词。 孙小艾不知道被人,毕竟也不注意,陈闵之说单音节词的多少看着有些”傻“,就是那种很憨厚,跟国宝一样的感觉,但是聂树文说单音节词的时候就不太一样。大概就是与生俱来的自信和掌控力,在聂树文说单音节词的时候,这种掌控力和自信感还是会溢出他的表皮,渗透进周围的空气里,延伸到孙小艾自己的触觉上,孙小艾每次听他说单音节词都有一些小小的心里波动:聂树文真帅。 当然孙小艾是不会把这话说出来的,她和聂树文之间的关系大概要比朋友、闺蜜、亲戚之间的关系更特别一点。明明就是没什么特别交集的人,也没有很特别的捆绑关系,就是觉得待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陌生,还挺熟悉,虽然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但是并不会觉得很尴尬。最为神奇的是,每一次吵架,都是莫名其妙,但是之后似乎就想不起来吵架之间事情了。 聂树文看孙小艾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请一样。 “你又什么事情要跟我说?说吧,这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人,你说的话,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也没有人听墙角。“ 聂树文打保证。 孙小艾咬了一口馍,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可爱的猫,尤其是孙小艾的眼睛,看起来更像了。她嘴里嚼着东西,不是很好开心,就摇了摇头。 “没有,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我不跟你说话。” 聂树文听完这句话,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样的笑点,笑的更欢了。 孙小艾莫名其妙。 然后就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聂树文就憋住了自己的笑,学着孙小艾的样子,咬了一口肉夹馍和菜夹馍的结合产物,然后还说,“你不是不和我说话吗?那你现在在说什么?” 孙小艾:。。。。。。 过了半晌,聂树文还在笑,孙小艾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说有人讲了笑话,然后聂树文开始笑是合理的话,那么现在谁也没讲笑话,莫名其妙有人在你面前开始笑,怎么说都是一件很让人觉得有疑心的事情。 孙小艾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又拿手机照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啊?除了有一点黑眼圈,还有一点儿肿之。身上,身上也没什么啊?而且自己吃饭也没有蹦到自己衣服上啊。 聂树文看着孙小艾一通操作。然后憋住了自己的笑。 “你到底在笑什么?” 孙小艾就看着聂树文,自己都想笑。心理学上讲,当一个开始打喷嚏的时候,其他人也会开始打喷嚏,当一个人开始笑的时候,其他人也会开始笑。大概就是现在的情形。 孙小艾莫名其妙,但是就是觉得想笑。 聂树文:“不告诉你。你又不跟我说话。” 还补了一句,“你也不要跟我说话了,你刚才都说了,你不跟说话的。” 额。。。。。。 这话怎么说呢,就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多么不合理都是合理的,但是别人叫你做的事情,不合理自然就有不合理的地方。 孙小艾就觉得我自己跟谁说不说话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好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笑,我就和你说话,好不好?” 什是好奇害死猫,这就是了。 聂树文就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孙小艾真的是........ 爱说不说。 两个人很安静吃饭。 聂树文就又开始笑。 孙小艾一开始还记挂着他不和自己说话的事情,很快就觉得实在是忍不了了。 “你是不是昨天烧坏了脑子了?要不要去看看。感觉跟抽了笑气一样。你这不正常。” “想知道?” 孙小艾觉得自己太想知道了,都断断续续笑了有五分钟了,这不正常。 “嗯。想知道。“ 孙小艾觉得自己在想知道面前,就是个孩子,语气都缓和了不少。 “那你一会儿洗碗。” 孙小艾就觉得这买卖好像有点亏。但是桌子上好像除了两个人的碗,也没什么别的东西需要洗。很轻松的活儿,就答应了。 “行吧。现在可以说了吗?” 聂树文就把自己的手机推给了孙小艾。 是昨天孙小艾在沙发上翻下来之后的操作,还是个视频。 孙小艾跟一条鱼一样,在地摊上翻腾了半天,最后一只腿挂在沙发上,试图从地毯上爬到沙发上。 谁也没告诉过自己,她睡着了是什么样子的。现在有一个人开始打开这扇门了,并且告诉自己,这么真实的,像一个傻子一样的人,就是自己,货真价实的。 “删了,删了。“ 孙小艾伸手去够聂树文的手机。 聂树文不肯,很果断把手机夺了回去。 “你别瞎弄,这个手机很贵的、” 聂树文就觉得还是睡着的孙小艾听话可爱一些,虽然不是很喜欢理人,但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咋咋呼呼的。 兔子:啊,我要受不了了,这种睡觉,大家晚上不都一样吗?凭什么,小艾就能够受到夸赞,我就只能是被人踹下床? 作者:额。。。。这很难解释,谈恋爱使人觉得头发丝都比别人的美丽。 兔子:我也想谈恋爱。 作者:小孩子好好学习,不要想别的事情。 兔子:。。。。。。 聂树文又看了一遍视频,还在指指点点,“你确定你这样子能够爬上去,不是应该手先上去吗?” 孙小艾的丑照现在都是聂树文手里,她已经快放弃挣扎了。 很淡然的开始吃早饭。 啊,昨天为什么要睡着呢?怎么就不认床了呢?不认床也就算了,为什么睡着了还翻腾?翻腾也就算了,为什么都睡到地毯上了,还要挣扎着起来呢? 孙小艾就不能解释自己睡着了之后到底在想什么,大概是在踢足球把,要不然的话,怎么不是用手,而是用脚呢? 孙小艾在放弃挣扎之后,非常配合聂树文的问题,开启了有问必答环节,“手短,爬不上去,就用脚了,腿长,不行啊?” 聂树文从桌子下面看了一眼孙小艾的腿,啧了一声,“你这腿比模特的短多了。” 孙小艾就伸长了自己的腿,正好能够到聂树文的鞋的位置,“现在够长了吧?“ 聂树文就看了看她在拖鞋里面的很圆润的脚指头,大概是因为穿凉鞋的原因,孙小艾的脚背上有很规则的被晒过的痕迹,“还行吧,就是有点黑。” 孙小艾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又不想说话了。 “你就不能不找我的麻烦吗?“ 聂树文觉得很无辜,“我就是实话实说嘛。你本来就不是很白,和你那几个闺蜜是没法比。“ 兔子:额。。。。。树文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没想到自己家里可能没有什么盾牌之类的防身用具。 作者:没事儿,我可以给他准备。 孙小艾听完之后,就白了聂树文一眼。 聂树文就觉得孙小艾真可爱。 孙小艾就不喜欢被人比较,孙小艾就是孙小艾,爱谁谁。有什么可比的。 她脑子里很快速闪过柳米米和蒋阿娇的人像和皮肤,并自行测算了一下每个人的皮肤颜色深度和质感。 她是容易被晒黑,这不是因为皮肤比较嫩的原因吗? 蒋阿娇:我怎么觉得背后有点凉? 柳米米:我好像也觉得。 聂树文丝毫不知道孙小艾已经开始思考聂树文和蒋阿娇和柳米米之间的交集时间。 好像没有。 孙小艾觉得自己现在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反过来又想了想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兔子:你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吃醋。自己心里没点数儿吗? 孙小艾:有吗?我没有吧。是没有吧。 “吃好了吗?吃好了我去洗碗。” 孙小艾不想待着了。 早点收拾完就走了。 聂树文跟着孙小艾到了厨房。就跟昨天差不多的情景。 聂树文这会儿很自然坐在凳子上,看孙小艾洗碗。 聂树文看着她的手,隔空和自己的手做了个对比,还真是小啊。 “你就真的这么看着?“ 孙小艾都快洗完了,结果发现聂树文真的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孙小艾:作者,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别的书里面的女主都不洗碗,我还要洗碗这件事情 。 作者:因为他们也不吃饭啊。 孙小艾:额。。。。。。 聂树文本来是要帮忙的,但是后来又觉得以后都要自己洗碗,孙小艾洗一次也就算是合理化了,要不然的话,回头说起来,都没有一个自己家媳妇干活的实际例子,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编瞎话都编不出来好的模板来。 “抹布在抽屉里。” 聂树文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还是从抽屉里拿了抹布,最后擦碗的工作由聂树文负责。 孙小艾就看着他的手顺走了自己手里的碗。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聂树文其实也不是真的在找自己麻烦,大概就是跟养了一只猫一样,总是要逗一下罢了。 孙小艾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自己又不是猫。 哼。 聂树文擦完碗,冲了下手。湿手就呼啦了一下孙小艾的头发。 孙小艾感觉到自己头发都湿了一片。 聂树文很迅速揉了几下,然后快速逃开了。 留在孙小艾一个人在原地跟一头牛看见红布一样大喘气。 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我没洗头。“ 孙小艾大概是耗尽了自己最后的理智,作出了一句话的反击。 聂树文见孙小艾气呼呼进了洗漱间,“不要这么小气。你头发早上起来都成鸡窝了。跟个炸毛的兔子一样。” 孙小艾早上起来的时候因为找不到梳子,就简单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现在好,还被人说是炸毛的兔子。 “还不是你穷得都没有一把梳子了?” 孙小艾在洗漱间里咆哮。 等孙小艾洗完头出来。 聂树文拿了一把梳子,正在沙发上坐着。 电视机开了,是新闻频道,也不知道聂树文是不是在看。 孙小艾就看见那把梳子在聂树文的手里翻过来翻过去的,之前见过人转笔的,没见过人转梳子的,聂树文也不看手里的梳子,翻腾的很快,手还真是灵活。 孙小艾就要拿梳子。 聂树文不给。 孙小艾就不要了。 “你坐过来。我给你梳。” 孙小艾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聂树文又说了一句“炸毛兔子” 孙小艾就就觉得没有发型的人,是没有尊严的。 于是就坐到了沙发上,“近一点。你那么远,我怎么给你梳,胳膊没有那么长。” 聂树文还伸出手来,给她看胳膊的长度。 孙小艾就是不挪窝,“你不会自己过来吗?非得我过去?” 聂树文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诺,这是你说的,让我过去的。” 孙小艾就觉得这人怎么哪哪都不吃亏呢? “爱梳不梳。”孙小艾起身就走,被聂树文拽回来了。 这回刚刚好,正好可以够到头顶了。 聂树文一点点给孙小艾梳头,刚洗完头,并不是很柔顺,还卡壳,孙小艾自己梳头的时候都觉得洗完头之后梳头,头发会打结。 但是聂树文梳得很小心,孙小艾没感觉到有挣扎的感觉,大概就是自己的头发在外人面前比较听话吧。这个见外人怂的头发。 孙小艾的头发梳了半个小时。 聂树文总是说没好。 最后孙小艾不梳了,“再梳下去,我要头秃了。” 聂树文就点了点头,“你头秃不是因为梳头,是因为看手机,熬夜。” 孙小艾觉得有道理,但是这是不是有点直白了? 但是这是个事实,孙小艾还不想反驳,她也知道熬夜不好来着,但是这不是没有办法吗? 也不对,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白天困,晚上不想睡呗。 孙小艾觉得这个问题暂时得不到很好的解决,就想转移话题。 “你刚才转梳子那个,是怎么做到的。教我?” 孙小艾虽然是个问句,但是说出来了肯定句的气势。 聂树文表示这个问题并不是很难解决。 “那我教你有好处吗?“ 孙小艾觉得这不是个交易,“你不要老想着交易好不好。就是给你教我转梳子的一个机会,给你脸了是不是?我给你脸你就得收着好不好?” 聂树文就被孙小艾这一通看起来很大爷的话给逗笑了,“你再说一遍。” 聂树文拽着孙小艾的手,往回收了一下,孙小艾就觉得自己情况并不是很妙,最主要的,就是自己好像和聂树文之间的距离缩短了,而且好像越来越短,自己还挣脱不开。 “不是,你先撒开,我不学了,不学了!” 孙小艾被拽进聂树文怀里的时候,就开始恶龙咆哮了。 但是好像没什么效果。 虽然蹦跶的像一只鱼,但是终于也是逃脱不了成为一只鱼的结果。 聂树文将孙小艾圈在自己怀里,手里还拿着梳子。 然后开始教孙小艾转梳子。 孙小艾不学了。 “我不学了,你撒开。” 聂树文用胳膊撼了一下她,孙小艾觉得身上的肉都在颤动。 聂树文握着她的手,教她转梳子。 “你不要老想着跑好不好。就是给你学我转梳子的一个机会,给你脸了是不是?爷给你脸你就得收着,懂不懂?” 聂树文学了孙小艾的句式,但是孙小艾就觉得聂树文说出来差不多的句子的时候,和自己的气势是不太一样的,自己刚才就是一只小幼崽,还是那种奶声奶气的小幼崽,聂树文就不是,他不奶。 孙小艾就觉得不爽了。 “谁是爷,你占我便宜。”孙小艾跟着转手里的梳子。聂树文说话的声音,是从自己侧后面的耳朵旁边传过来的。 “你是爷,行了吧。” 孙小艾没想到聂树文这么快就开始认输了。 “不,我不要当爷,听上去年纪很大。” 聂树文就笑了,胸腔共鸣的感觉,孙小艾感觉到了。 “年纪倒是不大,就是心眼有点大。” 孙小艾就觉得这话听着不像是夸人的。 “你这是说我缺心眼呗?” 聂树文还在转手里的梳子。 “是。” 孙小艾扭过头来跟他理论,“我哪里缺心眼了?” 聂树文:“你要是不缺心眼,昨天你来干嘛?” 孙小艾觉得自己是挺缺心眼的,当然只是在这件事情上。 想了半天,“我这不就是顺路吗?药快过期了,又不是什么人都能吃,正好你需要吃药。” 聂树文就觉得她不老实了,又,“你再编?” 孙小艾觉得自己也没编,就是快过期了嘛,再过个一两年,再好的药都过期了。 “我没编。” “那你除了这个理由,没有点别的理由吗?” 聂树文还在问,梳子已经感觉自己快被酸死了。 梳子:大哥,我不是针对你,但是在座的每一位,你们就这么看着我被喂狗粮,合适吗?我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梳子。 兔子:你还是不习惯,习惯就好了。我这一天天的,狗粮吃的比胡萝卜还多,撑得慌。 孙小艾就很会打破气氛,“没有别的理由了。” “真的没有别的理由了?比如说,担心。。。。。。” 聂树文在疯狂提示。 孙小艾这个时候的对提示音都是听不见的效果。“我有点饿了,你吃水果吗?我去洗。” 聂树文点了点头,“一会儿再吃。你还没学会。” 孙小艾觉得转梳子有点难,而且好像也没什么用。 不想学了。 “可是我想吃。” “不,你不想。” 梳子在手上倒腾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孙小艾觉得自己有点憋不住了,聂树文这是非要自己开口,不开口就这么坐着的感觉啊。 “其实,那个,大概,也许,可能,我是说可能啊。” 孙小艾就开始支支吾吾了。 聂树文还附和她,“嗯,也许,小概率事件。” 孙小艾:“对,小概率事件哈。你也认同哈,小概率事件哈。我是说,你不要当真。” “我大概也有那么一点点,挺担心........“ “树文!快来看看谁来了!!!” 就在聂树文非常期待孙小艾说完剩下半截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很大声的一个声音。 孙小艾的话被打断了。聂树文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回头的时候,后槽牙很快磨过彼此的表皮。 这是哪个电灯泡! 等聂树文和孙小艾很快从沙发上站起来保持距离的时候,看清楚了。 不是电灯泡,是陈闵之。 还有很大的一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