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复生的精神病人——麻生圭二
“啊,都死了人了,那就不去了吧!”听到有人死了,未咲有些害怕。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我们就不过去了。”于是未咲和赵峥离开,身后则是一个人蹦蹦跳跳的跟着两人,虽然某个人察觉到但是没有理会就是了。
……
紫色的烟雾漫无目的的游荡在丛林之中,他是一个没有记忆的精神病,是一个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存在,没有常识的他就像一个精神病一样,总会做出许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月,月光。”那阵悠长而又吸引人的杀戮曲子,毫无疑问的吸引着他,在舍去肉体瞒天过海之后,他只剩下这幅烟雾身体了,但是只要在过些天,他又可以变回人——这是吃了一个让他看着就愤怒无比家伙的灵魂。
才让他这个过程变得更快,他不知道为什么想来到这个小岛,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家伙为什么一直死追着他不放,但他内心一直有个冲动,一种无法压抑的冲动。
——欠下的债终究还是要还的,不但烧死了他们,甚至污蔑他是一个被恶魔附体,而杀死亲人的家伙,就算是死去的人也会愤怒的活过来,将那些家伙生吞活剥吧。
紫色的烟雾在树林里不断的游荡,最后这一口大树下停了下来似乎是满意,一股脑的遁入大树底下,一阵风吹过,再也没有一丝痕迹留在这里。
……
“贵将大人,我们为什么要提前离开呢?”英见看向有马贵将,驾驶直升飞机的手却是一点都不抖,稳稳当当的,根本没有人会认为这只是学习了半天就能达到的熟练程度,“那个东西我们还没有抓到呢,现在就离开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有马贵将又是那一副棺材脸,他看向换回女装的英见眼底都不由得惊叹:“这次回去,是因为雾岛绚都那件事情尾巴还没有处理完,那道空间裂缝再次开启,虽然等级不是很高,但现在已经没有太多人手给我们使用,我只能回去。”
“呵,这就是,所谓的灵活作战人员——天天跑东跑西,只要有事情就我们去解决……”有马贵将躺倒在沙发上,没有度数的镜框上,海与月一色,极为静谧的深海之中,谁又能肯定没有那个史前巨兽
睁开双眼,再次带来灾难。
“况且这里有那几个人,那家伙敢作妖必死无疑。”有马贵将很显然知道对方没死,现在估计只要是个普通人,而且拿着可以伤害对方的武器,一刀就能结果了对方。
“还有就是,对方状态不行,估计现在就是个半能量体状态,想要靠人类灵魂血肉回复自己的身体,这基本上根本就没有可能。”略微自信的说着,有马贵将感叹一句,“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待在我身边?”
英见如同紫水晶的眼睛慌乱了一瞬间,导致飞机瞬间不再平稳,机身开始了不规则抖动,但很快就被她控制住——王牌机师,恐怖如斯。
“哈?你怎么能这么说?”英见不服气的冷哼一声,而后她瞟了一眼有马贵将,“我感觉当个男的,就能比较容易加入战斗部门,女性的战斗人员毕竟比较少。”
“哦。”没有再追问什么,有马贵将合上双眼,“假如你累了的话可以休息一会儿,转成自动驾驶模式,这样也轻松一点。”
……
“拜拜了您内!”将尘白河丢回他所处的世界,星主又紧盯着自己的打工仔,“好好干,车子,票子,妹子都会有的,我很看好你,加油吧!”
这一幅温馨的模样就在对方感激涕零之下,缓缓的结束,星主手上那颗依旧在沉睡之中的嫩芽,此时此刻却开始萌发了更澎湃的生机:“嗯……她,应该快苏醒了,我要是让她只恢复一半的身体,也不知道信那家伙会不会抓狂。”
幻想着对方找门时候,却发现门甚至没有开,的那种操蛋表情,星主就笑出了猪声:“咯咯咯——那特么,一定很有意思,嘿嘿嘿……”
两个家伙对拼了无数招,吕衔的无敌心,鬼神躯,在这个世界上毕竟是相当于bug一般的存在,想要战胜这个家伙只有崩碎对方的无敌的信念,打破对方恐怖的身躯。
简而言之,你没有一招秒杀对方,对方就会越来越强,强到把你碾碎,直至你毫无放抗之力,被他唾弃,踩入尘埃。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黑色的人影深处,嘶哑的声音缓缓传出,一双亮着不详意味的红色眼睛刺破了黑雾,紧盯着那身披铠甲,手持方天画戟的男人,“好久没有那么痛快了。”
黑影肩膀上扛着已经被染成黑色的阔剑,披肩的长发无风自动,他指向吕衔:“再来!”
吕衔手上的方天画戟上两条龙逐渐脱离方天画戟的身体,并且出现了四个爪子的雏形,两条龙朝着那黑色的人影咆哮,嘶吼。
单手将方天画戟举起,吕衔那好似无穷无尽的内气注入方天画戟之中,好像是吃到了足够的养料,两条神龙雏形更卖力的挣脱方天画戟的身体。
“杂碎,感谢你为我指明一条道路,我的武器也会将你视为珍重的敌人,砍成碎块。”吕衔眼眶之内,那颗眼珠开始裂开,逐渐出现重合的状态,而原本就如同深渊气势更是之间贯穿了这层空间,甚至有些沉睡在深处的存在,被这道气势惊醒。
但处于那层空间之内的存在,都是瑟瑟发抖盯着之外如同主宰般的男人。
“这是我最强状态下的一击。”两者都好不容易能找到,尽情宣泄自己力量的存在,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手?只见那身穿铠甲手提方天画技的男人,无敌之心,鬼神之躯,无敌重瞳,屹立世间。
“说你是我自从弑神之后遇到过最强的存在,哪怕是星主,那家伙也比不上这个状态的你。”那黑色的存在,从内而外开始散发金色的光,与黑色的气交相呼应,形成灰色的混沌,“那么这一集就是我送给你的葬礼,好好品尝绝望吧。”
这一剑如开天辟地,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原本变接近承受极限的空间,更是开始瞬间化为齑粉,在那混沌色的气息笼罩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脆弱。
携带着万钧之势,方天画戟,狠狠地朝着下方的男人砸了下来,到达了这层次的交锋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有绝对的质量碰撞。
砰!!!
亮到极致的白光足以将人的眼睛瞬间致盲,甚至灼烧眼角膜,让他永远失去光明。
那力量宣泄而出形成的波纹,开始朝着更深的空间深处涌去,将里面被波及到的存在瞬间绞杀成灰烬。
而在两者交锋的中心之处,一道永远无法被自然修复的黑色静静地停在原地,它开始了缓慢的扩张,吞噬所能接触的一切事物。
“大恐怖!!!”是两个人同时升起的警惕,两者交手的一瞬间便瞬间分开,生怕被那东西波及到。
“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还在扩大,它所接触的一切都被粉碎?”吕衔皱着眉头,心底的警铃已经沸反盈天,催促着他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甚至是连我都感觉到无比的危险,生怕被他沾染到恐怖,大恐怖!”
身周围弥漫着混沌色气息的男人,也是皱紧了眉头,他也感觉到那东西的不可沾染性:“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东西,或许是我以前的脚手架,我只是被我一剑砍死,根本没有机会让我爆发这种状态。”
而此时他右手绷带里的意识,却是睁大眼睛,好吧,这只是个形容词,他根本就没有眼睛:“我靠,我刚刚只是回顾了我沉睡时候经历的东西,你们怎么就搞出这种乱子,真是,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跑。”
他急忙的催促男人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相信我,就算你成神了也不可能解决的东西,这东西根本就是无解的存在,你要是沾染也会死,所以所以我可不想死!赶紧跑,我不要给你陪葬。”
信皱着的眉头却微微放松,他与对方拉开距离,远远观察着这黑色的存在:“你快点说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怎么解决?不要跟我装神弄鬼,更不要给我隐瞒事实。”
“......”以往最啰里啰嗦,好人为师的家伙,此刻却一言不发。
“怎么我刚刚感觉到了你情绪上的波动,是见过这东西吗?”吕衔而且有些干燥的嘴唇,自己的脑门上甚至有些虚汗冒了出来。
信而言对方却是忽然笑了起来:“怎么你也害怕了?这东西我可没有见过,不过或许它会不断的扩张,最后会吞噬整个空间,说不定会跑到你的世界,直接将你的世界缓缓吞噬掉,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他的危险,以及这是我们根本不可能解决的东西。”
此时在场又多了一个人,一道淡金色的门在虚空之中打开,从其中传来荒里慌张的声音:“我靠,我靠,这是怎么回事,世界要崩溃了不可能啊,怎么会有这种等级的能量碰撞,导致世界基础构造根本上开始崩溃?”
星主推开门,看到有两个人互相站在一方,中间则是那个黑色的东西,他露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看着在场的两方,而那拿着方天画戟的男人,却惊异的看了对方一眼。
“是你?!星主!”很显然,吕衔认识这家伙,他又盯着信,“我们两个难道是一伙的专门跑到我世界里来搞破坏,该死的,绝对饶不了你们。”
正说着,他身上那已经平静下来的力量,又开始以指数形态膨胀。
但是星主只是抬了一下食指,一道无形的锁链形成,便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吕衔自身的力量便直接熄火,再也动不了分毫。
“你这只会打架的脑残,知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捅出了什么篓子?”星主抱着脑袋,有些怀疑人生,喃喃自语,“完蛋,完蛋,这东西,要是不管整个宇宙都会从根本上开始坏死,那样的话我肯定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他整个人靠近那黑色的物质,但只是离对方还有数米的距离停下,对方那股腐败的气息,以及绝对的虚无,让他的皮肤也感受到一丝的疼痛:“妈的,真是这样,我操我操,我要把你们这两个傻逼生撕了,两个傻逼。”
“那个你也解决不了这东西吗?嘿嘿,不要盯着我,不要盯着我,我只是问问。”信解除了自身的力量,又化为了那平凡少年的模样,而一旁的吕衔见状也是卸下了自己的防御。
双瞳消失,铠甲化为内气反哺自身,而那即将化为真实的两条龙,最后也是不甘心的返回方天画戟之上:“这是什么东西?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解决?你跟我说解决,你们又算得了什么,敢说解决这东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勉强踏入了神的层次,便如此嚣张跋扈。”星主的口水喷在两人脑袋上,两人简直是敢怒不敢言,不过对视的一眼,也勉强有种同病相怜的战友情。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刚刚的战斗到底是怎么样子,居然把这东西弄了出来,幸好,它的状态不够稳定,或者说,实在是太稳定了。”星主刚刚简直要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在再一次的探测之中微微放松。
“不过你们两个幸好没有再打下去,不然让这家伙真正的形态展露出来,别说是你们两个,就算是我以及真理神殿都得被他吞噬。”呼吸一口气,他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下来,随后看向两人。
“现在有一个解决办法,就是你们两个之一死一个,把它喂饱了我把他送回去,这就是其中一个方法。”星主叫微笑的打量着吕衔和信,眼神在两个人之中不断的扫视
“我很想看你们两个谁有救整个世界的决心,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两个,假如我们放任这东西继续成长的话,整个宇宙也迟早会直接崩溃。”星主又笑起来,“怎么哑巴了?刚刚打架不是打得很快乐吗?很有激情吗?现在捅出娄子了就再这装聋作哑?!”
星主拍拍手,作出解脱状:“不过我认为你们两个的朋友,我可以很明确很高兴的告诉你们,我可以直接跑,这对我来说没有半分的影响。”
终于吕衔忍不住了,他骨子里的那股骄傲,不允许他沉默:“再来一次决斗吧,谁死谁去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