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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小说网 >>玄幻 >>我家神女要娇养 >>没有理由
“阿年,慢点脚下。” 江捻墨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上了台阶。 周围都是奇山异水,百花齐放,就算是花界的花看到都会甘拜下风。 “这里是八仙谷?” 经年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感到体内灵气满满。 还真是个好地方。 这里她做神仙的时候确实常来,不过都是为了给师父准备仙露,这里的仙露是六界之中最干净,最纯真的。 “如果说我们是在这里相识的,倒也说的过去。” 江捻墨一身玄衣,手指紧握着她:“当年我在这里修炼,恰巧是你来八仙山采仙露的时候……” ……千年前 那时候的八仙山与现在几乎无异,仙蝶纷飞。 经年一身白色纱裙,束着银白腰带,腰间挂着凌云玉佩压着裙琚。 “师姐,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流苑第一次来这八仙山,东张西望,发现这里除了花就是水,当然,还有很多山。 但是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 经年芊芊细指轻轻一弹,晶莹的一滴花露掉入秀梅瓶中。 “这里是仙山,但是外面有结界,低品阶的根本进不来。” 流苑百无聊赖,早知道不跟着过来了。 “师姐,”流苑眼珠子转了转,“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师父还交代我去司命那里去一趟,我就先走了。” 经年又收集了一滴仙露,轻声道:“好。” 其实流苑那里有什么事情,不过是觉得在这无聊罢了。 她一向是个活泼的性子,待不住也是正常。 这也就是师父为什么一直把收集仙露的事情交给她。 枯燥,繁琐的事情,她总是能安静的做完。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经年转身。 是一个玄衣男子,眉清目秀的,倒是能与天帝媲美。 “你是谁?” 她好像在天界并没有见过这位。 江捻墨没想到修炼累了,来这仙山休息会儿,还能遇到天界的上神。 不过这位天界鼎鼎有名的上神好像不认识自己。 有趣。 他拱拱手:“小仙参见经年上神。” “你认识我?” 经年凝眉。 江捻墨微微扬眉:“经年上神大驾,六界怕是没人不知吧。” 经年表情冷淡,她对于眼前的人是谁倒是没有太大兴趣。 只不过,她对于自称是一个低品阶的小仙,如何进得了这布满结界的八仙山更感兴趣。 “小仙是奉我家风语神君的命来这八仙山取仙灵草的,”江捻墨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一样,信口胡诌,“只是这仙灵草难以觅的,小仙不好取得,这才打扰了上神清净。” 原来是风语神君家的小仙。 这倒也说的过去。 风语神君不在天界,此时应正在凡间历劫,取这仙灵草估摸着也是急用。 不过那仙灵草有神兽守着,这一个小仙想去取,确实是为难他。 “你且去取,”经年淡淡道,“拿着这个去吧。” 她手中幻化出一颗晶莹的珠子。 江捻墨挑眉,伸手捻了过来,打量了下,倒是没听说这经年上神那么热心啊。 不过倒是有意思。 想来应该是与他拿来当幌子的风语神君有几分交情吧。 “小仙多谢上神。” 江捻墨微微勾唇,转身离开。 只是临走之前,深深的看了眼继续采取仙露的那上神。 只见她伸手轻轻一弹,一颗晶莹的仙露就掉进她的水晶瓶里。 …… “所以说,你那时候就是隐瞒身份,骗了我的珠子?” 经年皱皱鼻子。 可是有她法力的呢。 白白被这人骗走了。 “那珠子现在还在我的乾坤袋里,”江捻墨柔声道,“不过经年上神出手就是大方,随随便便就是一个百年灵力的珠子。” 那个百年灵力的珠子给那看管仙灵草的神兽,神兽吸取了灵力,便会丢出一株仙灵草。 这是规矩。 如果不守规矩,贸然去取,怕是会让神兽给打出来。 江捻墨与她就地而坐:“当时我还在想这经年上神果然貌美,不过性子却是冷淡了些。” “有你冷淡吗?”经年失笑。 若说冷淡,凉薄,这魔尊江捻墨应该才是六界之中的第一人了吧。 反正外界都是这样传的。 说他杀伐果断,手起刀落,惹到了他的人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江捻墨亲了下她的头顶:“在阿年这里,没有冷淡。” 经年脸微微红。 她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窘迫:“后来我们经常在这里见面吗?” “对,”江捻墨也没拆穿她,回想时那时,便满目温柔,“那时候我便想着这经年上神还挺有趣的,在这八仙山一待就是半个多时辰,重复着反复的事情,竟也能沉下心来。” 要知道这仙露也不是人人都能得的,需要静下心来,心无旁骛,若是想她那个师妹流苑那样的性子,别说仙露了,就是连仙露的影子都见不到的。 这也许就是不净上神把这个事情交给她的缘故吧。 江捻墨牵着她的手就地而坐,他往后一仰,便躺下了。 他单手垫在脑后:“阿年,你看这天多蓝。” 就像他们刚刚相识的时候一样。 经年学他往后躺下,只不过他横着一条胳膊,正好垫在她的脑后。 经年微微笑:“你不是一向看不惯天界。” “两码事,”江捻墨轻笑,“若是他们能和平相处,那我再看不惯也不会无故起祸端,不过他们若是步步紧逼,那我也不能忍气吞声吧。” 经年侧身面对着他,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鼻梁很挺,经年忍不住伸手轻轻描绘。 她小声道:“为什么喜欢我?” 江捻墨也侧身,与她面对面,两人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两人的呼吸。 “不知道,可能是你当时给我那颗珠子的时候对我笑了一下吧。” 她当时把带有她法力的珠子给他,让他拿给守着仙灵草的神兽,也许没有别的想法,但是那一笑,却印在了江捻墨心里。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心动。 “你那叫色从心起,”经年失笑:“再说了,这是什么理由?” “这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理由,”江捻墨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耳边,他的眸子深了深,轻启薄唇,“就像,我现在想轻薄你,没有理由。” “唔……” 红唇被他堵住,经年反应过来,在他手臂上轻轻地打了下,随后慢慢环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