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成佛?
小五思考了一下,说道:“你站在画的外面,他的确听不见,但是如果派一个人进到画里,和他说一声,将他请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红衣女子摇摇头:“盖菜的事,你没有看到吗?那些僧人罗汉根本就不允许我进去。”
小五舔了舔嘴唇:“你进不去,不代表别人进不去啊。”
说到这里,她忽然看了王凡一眼,这一眼让王凡心里忽然有些发毛,他暗暗想到:这姐们不会吧,怎么又感觉像是要坑我了呢。
果然,几秒钟之后,红衣女子回过头来,看着他,说道:“莫非,你去?”
王凡连连摆手:“我什么都不会啊,我没有学过道术,我进不去的。”
“不对。”红衣女子看着他,“你能够在我的画魂术下保持心智,你的魂魄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随后,她伸出手,死死的抓住了王凡的胳膊。
王凡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他看看小五,有些沮丧的说道:“姐姐啊,你们师徒两个能不能换个人坑一坑,我是你未过门的男朋友啊。”
小五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和尚,你肯定是在冤枉我。”
红衣女子将王凡拽到那副画前面,随后将手搭在了他的脖子面,笑着说道:“小兄弟麻烦你了。”
随着脖子后面传来的一阵刺痛,王凡感觉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他的视线便开始模糊了,只感觉眼前是一团白雾,什么都看不见。
随后,一阵香味传了过来,他努力的嗅了嗅鼻子,是寺庙里烧的香的味道。
“难道,我已经进到画里面了吗?”
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知道要完成红衣女子的任务,他只能摸索着,跟着香味慢慢的向前走了过去。
渐渐的,他的眼睛恢复了,面前出现了一层一层的台阶,这台阶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尽头。
他一步一步的爬了上去,不知道爬了多久,头顶上开始传来了讲经的声音。
渐渐的,又有一个低沉的声音,正在逐句的解释经文,他说了一会,又出现了其他的声音,似乎是在争辩那些经文的含义。
王凡站在台阶上喘了口气,然后猛的爬了上去。
几分钟后,他看见了台阶的尽头,那是一片巨大到根本没有边界的广场,在广场中间,稀稀疏疏的坐着好几名僧人,他们散乱的围城了一个圆圈,在圆圈的正中间,放着一个莲花台,上面坐着陈祎。
王凡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看见他们依旧在辩论着经文,忍不住咳嗽一声,说道:“请问……”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些僧人就纷纷的站了起来,他们诧异的说道:“怎么有人闯进来了,我们怎么没有察觉到?”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想把王凡驱逐出去。
就在这时,陈祎停下了讲经,轻轻的摆了摆手,说道:“这位小施主能够来到这里,自然是与佛有缘,我们怎么能够打搅了他的善缘呢?”
那几位僧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有些犹豫的说道:“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到过这里,这件事似乎很是蹊跷啊。”
陈祎依旧摇了摇头:“因果循环,何来蹊跷二字,既然这位施主与佛有缘,听一段经又何妨?”
那些僧人听他这么一说,也就答应了,他们恭恭敬敬的对着王凡合十行礼,然后就重新坐了下来。
王凡有些紧张的坐在最后面,听他们几个不时提问,不时争辩,经文的含义很深,他大多都不能理解,但是他却能感觉到,那些僧人是真心对陈祎尊敬的。
过了一会,王凡察觉到这讲经似乎永远不会结束,他有些担心外面的事情,便大着胆子说道:“各位大师,我来这……”
还没说完,坐在他身前的僧人显然是不高兴被他打断听经,便猛地一挥手,王凡顿时感觉一阵大风吹过,刮得他站都站不稳了。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跌去,眼看就要跌下台阶了,然而,这时候又有一股轻柔的力量从后面拖住了他。
只见陈祎一脸笑容的看着他,说道:“施主,你刚刚想说什么?”
王凡发现周围的僧人的变成变得凶神恶煞的,他们似乎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感觉。
而陈祎也注意到了这点,他慢慢说道:“这么多年了,众弟子还是不能戒掉贪嗔痴吗?”
周围的那些僧人愣了一下,立马反应了过来,像他合十行了一礼,随后,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和气了起来。
王凡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但是外面还有吕聪和刘科等着红衣女子相救,他必须得完成任务,于是说道:“外面,有人想要见你一面。”
陈祎楞了一下:“外面?施主你这是在和我打禅机吗?”
王凡挠了挠头,这陈祎难道啥都不知道?
他轻咳一声,说道:“你不是陈祎嘛,有个女儿国的国王在外面等你呢,他说你去西天取经的时候,和她两情相悦……”
话还没有说完,周围的僧人忽然发疯一样的喊了起来:“你乱说什么,什么女儿国,这里根本就没有陈祎!”
陈祎摆了摆手:“施主,我是出家人,这里的确没有陈祎,只有玄奘,你说的那些红尘事,我已经忘却了。”
“你不是陈祎?特么那个女人指着你的画像说的,你别搞我了好不好,你出去见她一面,我朋友还等你她救命呢!”
陈祎像是糊涂了,他疑惑的看着周围的僧人:“莫非,莫非我真的是陈祎?”
周围的僧人忽然全部双手合十,虔诚的说道:“师父,你早已修成正果,早已成佛,那些尘世间的事情也与你没有半分牵挂了,今日这位少年,只是你心中的魔障而已。”
王凡听到这里愣住了:“修成正果?你已经成佛了?”
陈祎轻轻的点了点头,而他周围的那些僧人也得意的说道:“你这魔障,想破坏我们师傅的修行,恐怕还不太够呢。”
王凡挠了挠头:“特么成佛了?不应该啊,不是说成佛就能出去吗?你怎么还在这幅画里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