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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画只有她见过的男人!

司梦槐挑眉:“所以,你就是中午背着我偷偷吃了午饭?” 严泽寒察觉司梦槐不生气了,也松了口气。 “嗯,以后,我不会这么做了。” 他把女人的身子掰过来,与她面对面相拥。 司梦槐老老实实趴在严泽寒怀里,圈住男人的劲腰。 “严泽寒,你个幼稚鬼!” 严泽寒被司梦槐刚刚要绝交的势头惊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只能小声反驳,“我才不幼稚!” 司梦槐轻笑一下。 “我做的晚饭好吃吗?” 严泽寒低声道:“嗯,好吃。” “那我明天去给你送午饭,亲手做给你吃!” 严泽寒心头一喜,考虑到做菜会很需要时间和精力,贴心道:“不用亲手做,让王婶做就行。” 司梦槐勾唇:“放心,我就做一道。” 她怎么会累到自己呢? 解决完情感上的小问题,两人很快打成一片,洗漱后抱在一起翻滚了许久才准备睡觉。 司梦槐和昨晚一样,枕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另一手轻轻抚着他那边的肌肉。 “今天我想接两单生意,但是看看都没有合适的,心里很不开心。” 严泽寒大手轻轻抚摸她细腻的后背。 “接不到就接不到,缺钱就和我说。”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知道他钱多,但这样直白说出来好吗? 都不考虑一下她身为一个女人的自尊心? 司梦槐转移话题:“我和树莓去了后花园,还去看了冷香阁!” “哇,没想到壹号庄园竟然还有仿古建筑,可惜没能进去看看。” 严泽寒扶在司梦槐身上的大手一顿。 “你想进去看看?” “有点想,可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严先生的事情~” 司梦槐抬头看向男人,下巴尖不轻不重地抵在男人胸口,惹得男人身前痒痒的。 严泽寒忍住轻微的触痒感,按住女人的后脑勺,让女人再次趴在他身上。 “你想知道什么?” 司梦槐扭着身子往上蹭了蹭,让自己和男人在同一高度,看着黑暗中男人侧脸轮廓。 “严先生今年多大?” “二十八。” “那严泽川呢?” “二十九!” 司梦槐轻声笑了下,“我记得严先生和严泽川是双胞胎兄弟呢?” 所以谁家双胞胎兄弟年龄会相差一岁? 《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里面就这样写的,男主严泽川29岁,双胞胎弟弟严泽寒28岁。 当初她看的时候,评论区有无数读者吐槽这狗血剧情。 冷麟天的苦茶茶直到结尾都没有解释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件事情曾经在司梦槐眼里,和「被毒哑的女主死前亲口和男主说“我爱你”」是一个道理。 狗血剧情,不可带脑观看! 但是现在她亲身活在这本破小说中,这个世界上好歹也是讲究逻辑的,既然如此,她总得解解疑惑。 “这个嘛……”严泽寒拖长音,听上去是在思考这件事到底可不可以说。 司梦槐竖起耳朵,静静等着男人的答案。 严泽寒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这件事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司梦槐撅了下嘴,今晚上才答应她有事情不瞒着她的。 心里小小埋怨一下后,司梦槐没有刨根问底,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要坦白的。 只要不涉及两人的感情生活,人还是需要一点点小秘密的。 追得太死,不仅对方会被逼得喘不过气来,自己也活得敏感多疑了。 至于严泽寒和严泽川年龄的事。 司梦槐想了两种可能。 一是两人并不是双胞胎兄弟,同父异母出生,所以年龄不一致。 二是两人的确是双胞胎兄弟,但是……出声的时间不同?一前一后? 太神奇了! 司梦槐觉得一个狗血小说被她玩成悬疑探案文也挺不容易的。 “对了,树莓和我说,冷香阁曾经住着一个女人?” 司梦槐并没有说冷香阁住着严泽寒的妈妈,她想看看严泽寒是怎么解释的,是否和树莓说的一样。 严泽寒没有瞒着她:“那是我妈,一个很贤淑温婉的女人。” 司梦槐眨眨眼:“可是严夫人不是你和严泽川的妈妈吗?” “是,冷香阁里住着的,是我养母。” 司梦槐趴在男人怀里轻轻嗯了声。 她听出严泽寒提到这位早去世的养母时语气里的落寞。 “我们再来一次吧。” 严泽寒惊讶。 刚才他想再一次的时候,司梦槐不是拒绝了吗? “我现在想了!” …… 第二天十点半多,司梦槐就提了四层保温盒从壹号庄园出发。 经过昨晚的修炼,她已经成功突破瓶颈期了。 从很久以前,司梦槐就想画关于人物的画,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喜欢的模特。 现在不就有了? 严泽寒还不够标准吗? 长相、身材、比例,哪一点不满足她的条件了? 不仅要画严泽寒,还要画不一样的严泽寒。 对,画只有她见过的男人! 司梦槐想想以后弄成一个本子,里面都是严泽寒瑟瑟的画面,她就感到兴奋。 抱着对未来的憧憬,司梦槐来到严氏公司。 标配的四菜一汤摆在严泽寒眼前。 工作了一上午,严泽寒眉宇间也带了些疲倦,扫视一圈面前的饭菜,他脸上浮现些笑意。 司梦槐目光就没有从男人那副好相貌上移开,见男人舒眉展笑时的俊逸潇洒,挑眉说话时的倜傥…… 她仔细记忆男人脸上的鲜活。 “要不要让我猜猜,哪道菜是出自你之手?” “好呀。” 司梦槐被美色一时迷了心智,竟开口就答应了下来。 想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菜,她难免有些心虚。 不等她想出补救措施来,严泽寒已经拾起筷子尝了那道叉烧肉。 清炒西蓝花、水煮肉片、番茄炒蛋…… 没一会儿功夫,几道菜严泽寒吃了个遍。 从第一道菜入口到最后一道菜下肚,严泽寒的表情逐渐从自信走向疑惑。 严泽寒从小口味就刁钻,虽然接受了专门的教养,每种蔬菜肉类他都可以吃下去,但是不意味着他都喜欢。 更何况他味觉嗅觉超出常人,昨天吃了司梦槐的饭,今天再品尝,不可能辨别不出来的。 但是面前的这四菜一汤,他尝着都是出自王婶的手。 要不是确定司梦槐做了一道,他真要怀疑自己灵敏的味觉了。 严泽寒略显挫败:“你,到底做了什么菜?” 司梦槐尴尬不已,轻咳几声:“这道菜叫做,一亩芬芳,万家飘香!” 严泽寒稍稍思索就得出答案了。 男人失笑,一把将女人拉到腿上坐着。 严泽寒浓眉轻挑,语气满是玩味:“昨天还信誓旦旦要给我做菜送饭,今天就偷懒了?” 司梦槐心虚不敢看他。 “这也是我亲手做的,每一粒米都从我的指间走过,都是我亲手洗的!” 严泽寒“啪”地拍了下怀里女人的翘臀。 “调皮,家里的米都是可以直接煮的,哪用你上手清洗?” 司梦槐哼哼唧唧嘴硬,趴在严泽寒宽阔的肩头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