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士拦住往手术室里跑的许俊贤，“你不能进去。”
许俊贤点点头，站在外面，“拜托了！”
护士点点头，就关门进去了，许俊贤站在外面走来走去，山本千叶子和宋正硕五分钟之后就到了。
“潮汐呢？”宋正硕走上来问。
许俊贤看了看手术室亮着的牌子，“进去了。”
山本千叶子走过来，“你们也别太担心了，潮汐吉人自有天相。”
话还没说完，薛家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宋正硕接了电话。
“正硕，是我！”薛家成听起来很激动，“就在你们走了之后，鲸鱼爆炸了！两头，都爆炸了！”
“都爆炸了？”宋正硕惊呆了，他们走了不过一个小时，怎么这么快，鲸鱼就爆炸了？
“鲸鱼爆炸了？”山本千叶子虽然知道了这个结局，但还是假装很惊讶。
许俊贤也立马走过来夺走了宋正硕手里的手机，“什么时候？”
“就在两分钟前。”
“有没有人员伤亡？”
“有人炸伤，没有死亡。”
“你没事吧？”许俊贤问。
“没事。”薛家成回答。
“好，”许俊贤走到楼梯口，小声道：“你把从鲸鱼身上提取的东西，藏起来。”
薛家成点点头，“我知道。”
山本千叶子看着许俊贤的动作，微微眯起眼睛。
许俊贤挂了电话，就回到手术室门口。
山本千叶子走过去，“你跟薛家成说了什么？薛家成还好吗？没受伤吧？”
许俊贤摇摇头，“没受伤。”然后就不说话了。
半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就开了。
里面走出来一个护士，许俊贤和宋正硕立马走了上去。
“护士，她怎么样了？”许俊贤赶紧问。
“病人没有大碍了，”护士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你们谁是家属？”
许俊贤和宋正硕互相看了一眼，许俊贤开口道：“是我。”
“麻烦您……跟我来一下。”
护士的神秘让许俊贤的心又揪了起来，生怕潮汐得了别的病，赶紧跟了上去。
山本千叶子看向宋正硕，“我去厕所，你看着潮汐。”
宋正硕点头，“好。”
山本千叶子往厕所走过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抄道身上了许俊贤和护士。
护士把许俊贤带到一个办公室，让他坐下。
“该怎么称呼您？”护士问许俊贤。
“我姓许，”许俊贤紧张地错了搓手，“护士，你找我，是不是潮汐有什么问题？”
护士低下头，“许先生，我想问一下，病人是否有心脏疾病？”
“心脏疾病？”许俊贤愣了，“据我所知。没有啊。”
许俊贤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我们先说一下病人的伤口。病人出血很多，目测伤口至少有五厘米，但是我们清洗之后发现，病人的伤口不到两厘米，而且已经结痂。”
许俊贤皱了皱眉，想到之前她的脚受伤之后，也是恢复的这么快。
“我们给病人做了简单的伤口清洁，缝了两针。”护士叹了口气。
“最重要的是，我们发现，病人的心跳，似乎有问题。”
许俊贤立马站起来，“什么问题？”
山本千叶子也正好靠了过来，听到护士说潮汐有问题。
“你也别激动。我们观察到，病人每分钟的心跳……是九下。”
“九下？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人的心跳怎么可能是九下，这个医院的医生是不是搞错了？
许俊贤不相信。
“我们一开始也不相信，以为病人是即将失去生命特征，但是我们观察了半个小时，发现病人的心跳有规律，而且，每分钟都是九下。我们没有办法解释，所以也不敢把这个事情外传，”护士递给许俊贤一张心跳单子，“您可以自己看看。”
许俊贤盯着那张单子看了好久，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麻烦了，”许俊贤把单子撕毁扔在垃圾桶里，“希望您可以继续保密。”
“医学上有很多难以解释的问题，如果外传，一定会给病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危险。我们有分寸，您放心。”
许俊贤站起来，喘了口气，“谢谢。”
山本千叶子站在外面，并不是听得特别清楚，但是看见许俊贤把一张纸撕碎扔在了垃圾桶里。
那是什么？
“我们也会把检查报告都毁掉，你放心。”
山本千叶子见许俊贤要出来了，赶紧跑进了洗手间。
许俊贤从办公室走出来，宋正硕给他发消息说潮汐已经被送到了410病房，许俊贤把手机放到口袋，忧心忡忡地去了病房。
宋正硕见许俊贤来了，就拿着暖瓶出去接水，许俊贤拉了把椅子坐在潮汐身边。
潮汐刚刚做完手术，累的睡着了，喘气声音很大，偶尔还会呻吟一声。
……
“我们观察到，病人每分钟的心跳……是九下。”
“我们一开始也不相信，以为病人是即将失去生命特征，但是我们观察了半个小时，发现病人的心跳有规律，而且，每分钟都是九下。”
……
许俊贤皱眉，把潮汐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食指按在她的胳膊上，用手机计时。
一下，两下，三下……
九下。
整整九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许俊贤把潮汐的手放在被子下面，“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潮汐被护士换上了病号服，项链露了出来。许俊贤盯着看了好久，觉得莫名的熟悉，但是又不知道哪里熟悉。
山本千叶子走了进来，看见许俊贤正盯着潮汐，就走了过来。
“潮汐怎么样了？”
许俊贤立马从冥思苦想中拔出头来，给潮汐盖上了被子，遮住了她的项链。
“没事了。”
“护士找你有什么事吗？”
山本千叶子坐在许俊贤旁边。
“没什么，就是交代了我一些，病人需要注意的事情。你干嘛去了？刚刚没见到你。”许俊贤转移话题。
山本千叶子笑了笑，“哦，我去厕所了。怎么了，找我有事？”
许俊贤摇头，“没事。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