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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小说网 >>言情 >>女尊之毒夫 >>第5章 再见
只见里屋传来脚步声,月白色的纱帘被掀开,吊在纱帘上的圆润珍珠随着掀的动作而左右摆动,时而撞击在一起而发生细小清脆悦耳的声音。 随即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翠玉发冠的少年在一小侍男的搀扶下从里屋走出。 仔细一瞧,是之前她在江北江山脚下所救的白衣少年。 他捂着嘴咳了几声,满脸疲态,几乎整个人靠在粉衣侍男身上,粉衣侍男不过十二三岁,瘦瘦小小的,哪里扶得住高大的他? 十一马上接替粉衣侍男扶着他,并吩咐,“阿吉,你去厨房看药熬好了没有!” 阿吉离去后,十一扶着他在一旁坐下。 颜槐开口,“顾淮瑾顾公子,久仰大名!” 自己的身份被猜到顾淮瑾并没有多意外,“今日请颜大夫来,是想颜大夫帮忙看看,我这是,得了什么病!” 说着又剧烈咳了几声,还咳出了血,十分虚弱的模样。 “心病!” “心病?何以见得?” “无病装病,岂不是心病?” 他将有血迹的手帕似是故意一般丢在地上,不再装病,背挺得笔直,十一在他的示意下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我找颜大夫,还真是没找错人!”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这不难,派来接我的马车上,刻着陈字,而坐垫上,却绣着顾字,有陈顾两姓,且马车旧,坐垫新,便不由的让人联想到前后身为皇商的陈顾两家。” 大户人家为了区分自己的财产,都会在不起眼的地方做上标记,既不影响美观,又易于区分。 且每家做标记的位置都不尽相同,她能够看到,说明其观察入微,令人佩服。 “我装病一事,又怎么说?” “这就更简单了,你的侍男来找我,却戴着幕离,行为又十分隐秘,似乎是不想让人发现,既然不想让人发现,为何又要用家里的马车?又为何故意带着我在贵府花园里转那么久?” 她也曾去过王府,她在王府里走的时间都没这里久,试问一个皇商府邸,又怎么能与王府相比? 这只能说明十一是故意带着她转圈。 “既然颜大夫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便不瞒着你!我是在装病,用来掩人耳目,你得帮我!” “在江北,我救了你,你却屡次想杀我,我为什么还要帮你?” “你若不帮我,我便只有死!” “你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她话刚落音的那一刹那,那把数次凭空出现的匕首再次出现,不同的是这次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颜大夫,既然你不帮我,那我早死晚死都是死,那还不如现在就死,最起码我还能得个全尸!” 他对自己也狠得下心,脖子上马上出现了一道血迹,再往里一点,真就一命呜呼,他的手还有在用力的趋势。 医者仁心,她终究还是做不到不管,“你把匕首放下,有话好好说!” “我不要什么有话好好说,我要你答应我!” “事先声明,杀人放火等一切违法的事情,我都不会做!” “那你这是答应我了?” 他将匕首放下,她马上拿出止血药涂在他脖子上的伤口上。 叹气,“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只要你假装每日来给我看病,开药即可!” “如果有人问起来?” “就说我中毒,此毒无解,只能将体内的毒慢慢排出!没有几个月不能康复。” “还有,此事除了你我,十一外不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只是如此?” “是!” 十一走了进来,小声道,“阿吉回来了!” 顾淮瑾马上装作之前有气无力的模样。 十一对阿吉道,“你怎么才回来?方才公子又吐血了,你快收拾一下!” 阿吉心虚,“方,方才路上遇到曾一起当班的朋友,便聊了几句……” 他是大侧夫安排在四公子身边的内应,方才实际是趁着机会去找大侧夫报告顾淮瑾的行踪。 十一戳了戳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那么不长记性?公子如今情况这么差,你居然还有心情去闲聊?” 阿吉跪在顾淮瑾面前,“阿吉知错了,请公子责罚!” 顾淮瑾当着阿吉的面又吐了一次血,十一赶紧端起药伺候他喝下。 顾淮瑾休息了一会儿后道,“你先送颜大夫回去,去颜大夫的医馆取药,回来后自己去找管家领罚!” “是!” 颜槐离开前,听到顾淮瑾道,“顾家花园小路众多,前几天又陆续下了好几场雨,路可能有点滑,颜大夫出门时小心些!” “谢谢公子提醒!那公子好生注意身体,今日份的药,便由阿吉随我去取,明日我会再来复诊!” 说完后阿吉便领着她出去。 出了锦园走了没多久,他们和一群人迎面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子,他身量娇小,傅粉点翠,乌黑浓密的长头被一黄玉所束,手中拿着折扇不时的煽动着。 来者不善,顾淮瑾说的没错,确实该小心些。 阿吉行了个礼,“大侧夫!” 为了不被人发现,大侧夫林氏甚至不与他有眼神的交流,他瞥了眼颜槐,“你是谁?” 她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晚辈乃是大夫!” 林氏皱眉,“大夫?难道是府中的赵大夫不行,还要特意去请外面的大夫?哼,咱们这嫡公子的派头还真是大!” 阿吉道,“赵大夫对公子尽心尽力,无奈公子病情一直不愈,迫不得已才请了外面的大夫,还请大侧夫……”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林氏身后的大侍男吉祥一巴掌打倒在地。 “大侧夫没问你话,轮得着你说?” 吉祥打量着颜槐,“区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也好意思和咱们府中的赵大夫相比?赵大夫可是神医赛阎王的徒孙!” “徒孙?”区区一个徒孙便可如此嚣张?看来她这个关门徒弟还是太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