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媞本来还打算和小女孩聊,但是看见有保镖在一楼电梯旁等她俩,她俩在这层楼开的时候,俩人就下去了。
俩人一下去,不远处也跑来一个保镖,她俩刚迈步子,这个保镖比阿黑体力好多了,没跑两步就追上了苏媞,一把抓到苏媞的手臂,李言希过来拉苏媞,差点也被抓住了。
苏媞急中生智,把西装外套半挂身上,大喊“救命啊,流氓啊,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
李言希觉得这招不错,也跟着喊:“救命啊,耍流氓啦,大家快来帮忙。”
两人一喊,周围逛街的男人女人都围了过来,对着保镖就是骂,李言希带头去抢苏媞,大家都来帮忙,人越来越多围了上来,慢慢的,保镖寡不敌众,苏媞很快重获自由,都还来不及感谢,就溜了,保镖看着走远的两人,心急如焚,想要追上去,最终还是被周围的人拦住了。
阿黑在楼上看见这一幕,跑来时已经晚了,苏媞她俩早就逃之夭夭了。
阿黑气得原地跺脚。
苏媞和李言希头也不敢回,躲躲藏藏来到门口。
苏媞看见路边那辆车,正是计划里的那辆黑色越野车,“言希,就是那辆车,走。”
苏媞开心的拉着李言希不紧不慢的走去,俩人不敢跑。一跑容易引起阿黑一伙人的注意。
苏媞心里急切想上车,想着上了车,她俩就彻底逃掉这个牢笼了。
只是来到车前,门拉不开,附身一看,没有司机,她以为看错了,跑去车头一看,就是这辆车没错了,“苏媞,司机呢?”
“我不知道。”苏媞神色慌乱的摇头,大门口,阿黑一群人也追来了。
“苏媞,我们跑吧,他们追来了。”李言希等不及了,拉着苏媞,就要跑。
没跑两步,两人就停下来,惊恐的望着前方。
曾少卿站在一辆黑色迈巴赫旁,谦卑的附身:“夫人,李医生。”
苏媞看向曾少卿身后的车,心生后怕,逃不了了,她说话都带着颤音:“你怎么来了?”
“邢总说快中午了,让我来接您回家吃饭,他给您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曾少卿拉开车门,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等着苏媞上车。
“他是不是知道我要逃跑?”苏媞声音骤冷,他知道她要逃,故意让她折腾一圈,又无力回到原点。
曾少卿回道:“夫人莫要乱说话,邢总说夫人在家无聊,喜欢玩躲猫猫游戏,回忆童年,邢总虽然不能陪您玩,但是他会安排人陪您。”
曾少卿又说道:“夫人,邢总很疼您,怕你回去饿了,他提早就在家亲自为您准备午餐了,您还是赶紧回吧,别让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苏媞冷笑,搞了半天,一切都在他掌控中,原来他真的知道她要逃跑,他的计划,比她的计划更加周密。
“菜冷了可以热,心冷了,可就真的冷了吧。”
曾少卿不解道:夫人别说丧气话,上车,回家吧。”
苏媞想到那日邢烨寒嗜血的模样,至今还触目惊心,他明里暗里的暗示她不要逃,她抱着侥幸心理,以为真的可以逃掉。
如果今天回去,又是一场非人的折磨吧,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一旁的李言希全程一字不发,紧紧握住苏媞的手,给与她力量,苏媞突然放开李言希的手,冷笑一声,趁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冲到路中央去。
“苏媞。”
“夫人。”
所有人都惊住了……
刹车声刺耳的响破天际……
苏媞应声倒下。
“苏媞。”李言希冲过去,抱着被车撞的苏媞,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颤抖的喊着,“苏媞,苏媞,你这是干嘛啊?苏媞。”
“夫人,夫人。”看着昏迷的苏媞,曾少卿少有的手足无措,“快打急救电话,快点,快啊。”
曾少卿越说,嗓子越发不出声。
别墅里,邢烨寒正在煎牛排,胖子云在一旁指导,做的极其认真。
保姆拿着邢烨寒的手机来到厨房,“先生,电话。”
邢烨寒抽了张厨房纸,擦干净手,接起电话,“喂。”
“邢总。”曾少卿紧张和颤抖的声音传来。
邢烨寒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夫人跑了?”
“不……不是。”曾少卿慌忙否认。
“那是什么?快说。”邢烨寒不耐烦的低吼,心里更加紧张,因为曾少卿遇事从来没有慌过,能让他慌得,绝对不会是小事。
“是夫人。”
“你是牙膏吗?”邢烨寒觉得自己耐心耗尽,那种暴躁感开始上头。
“夫人出车祸了,在第一人民医院。”曾少卿屏住呼吸,一口气说完。
手机那头,不知何时已经被挂断。
邢烨寒像风一样,钻进车里,狂踩油门,一路飙车,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医院。
曾少卿已经在门口等候他的到来,直接领着他奔向急救室门口,寡然止步。
抬头看看亮着灯的急救室,他知道,苏媞正无助的躺在里面,他的心疼得揪紧。
一旁的李言希背靠着墙,头埋得很低,陷入深深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邢烨寒极度隐忍自己心中的不安与愤怒,一拳打在墙上,压低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阴狠,,“怎么回事?我让你保护她,你给我保护成这样?”
面对邢烨寒的质问,曾少卿无法说出口,因为他的失责,让苏媞现在生死难测。
他的沉默使邢烨寒更加生气,他一把抓过曾少卿……
“她是自杀的。”
邢烨寒准备动手时,一旁沉默不语的李言希平静的陈述道。
邢烨寒如同晴天霹雳,不敢相信,“你说什么?自杀?”
“对,你没有听错,自杀,你满意啦?”李言希一改冷静,嗓音徒然升高,歇斯底里的吼道。
急救室的们突然打开,一个护士探出头来:“请肃静,这是医院。”
走廊里恢复了一片凝重与安静。
“还记得那天早上。”李言希的语气恢复了平静,深深陷入那天早上的回忆里,“我依然清晰记得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绯红,浑身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奄奄一息的模样。”
她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嘴里,“我送去医院的时候,她高烧39.8,一只手腕脱臼了,我当时就在想,她做错了什么,以至于收到这样非人的虐待?她醒来的时候,两眼空洞得可怕,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眼神,可以这么绝望。”
李言希突然抬头直视邢烨寒的眼睛,第一次那样尖锐的眼神看着邢烨寒,毫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