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瞪着他。
恨章台雾好好个人,为什么要长个嘴。
章台雾挑眉,“怎么,你难不成让我哥哥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夏枝枝咬着唇,“知韵哥哥,你来北城是为那个女人吗?”
章知韵的脸色突然变的阴沉起来。
夏枝枝被吓的不敢再问。
“知韵哥哥,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就不说,我不问了。”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
“可是我们的孩子......”
“什么你们的孩子,那是小爷我的孩子。”章台雾把夏枝枝一把拉了过来。
章知韵面无表情,“这个孩子最好不要让它出世,台雾,我不希望见到这样的麻烦。”
“大哥你放心,这个孩子不会打扰到你的。”
夏枝枝的目光在两兄弟之前来回流转,“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看你这脸上什么东西,我带你去擦一擦。”
夏枝枝被章台雾拉走,章知韵波澜不惊。
“章台雾,你有病吧。”
“那也比你傻不拉几的强。”
“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夏枝枝冷声道。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难道还没有看清我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吗?”
夏枝枝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反正你要想平安生下这个孩子,你就得听我的。”
他大哥的手黑心狠,这小丫头再缠下去,别连命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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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船两人就被送到了省立医院。
江淮做事的速度很快,他重新替周礼安排的复职的工作,也确实亲自上门道了歉。
周礼有些懵,看着江淮的脸色很差。
“所以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对,还希望你多多见谅。”
他们带来不少的水果礼物之类的东西。
“那没事事我就先走了。”江淮面无表情道。
“好。”
“江先生。”
“还有什么事吗?”
“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建议你去查一下心内科。”
“多谢。”
林初夏每天正常工作,没有去看周礼也没有去看章知韵。
女人心得大一点,要不然什么都操心的话会老的很快。
她偷偷找了公司的法务,让她们看一下如果她离婚的话,能得到孩子抚养权的几率是多大。
律师清算了一下,给了她一个十分不好的答案。
“几乎为零。”
“为什么?”
“因为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的话,孩子跟江总对未来前途的发展都是最好的。”
“就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孩子跟母亲的意愿很强烈的话,那可能还会有点胜算。”
“我知道。”
“我这边给您整理了几份资料,您可以看一下。”
“好。”
晚上下楼的时候,江淮就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他难得自己开的车。
毕竟还是夫妻,就算林初夏有千万个不愿意,也不能让江淮太难看,所以她上了车。
“我今天去给周礼道歉了,他说这周他那边工作结束就可以去医院上班了。”
林初夏点点头。
“顾文斌那边,我帮他和他的父母都安排了工作。”
“好。”
林初夏抬头看他的时候,看着他的脸色特别苍白。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深邃的目光看向她的脸,“终于舍得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