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狱绕过她,带着一群人在他们的营地里这看看那看看。
可是时奈总觉得他审视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
旁边的茶雨烟又开始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话:“这个男人就是主管事啊,时奈,等你恢复职位后,你跟他是搭档啦。”
茶雨烟的声音说大不大,恰好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于是乎,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落在她的身上,就连狱的目光也投到她的身上。
时奈被他看得格外不舒服,下意识的皱眉,心中烦躁茶雨烟的多事。
一时间,场面的空气有些凝固,时奈不动声色的拿开米粥的手,默默地走了出去。
茶雨烟却有些不允许,跟着她也一起跑了出去,好像是很关心她的情况。
时奈心中冷笑,手中出现一块小石子,暗自的弹到茶雨烟的肚子上。
茶雨烟一声痛哭,紧接着就倒在了地上。
狱自然是看清了情况,他冷峻的脸上又出现了不满。
却也没有说什么话。
全场只有茶雨烟一个人在地上柔弱的婴宁。
米粥作为组长自然是要关心组员的情况,当即扶起茶与烟,面色严厉。
清楚一些情况的,他也大概知晓是谁这么做的,但是碍于狱在场,她没有说话。
狱很快走了,米粥立马跑出去,寻找时奈。
当他找到时代的时候是在一棵树上,她记得这一片树林都是南城哥哥种的,只是时奈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她跳上时奈坐的那棵树。道:“你怎么了?”
昏黄的阳光中,米粥看不大清楚时奈的脸,只看得清她那漆黑不见底的眼睛。
她有些担心,却道:“不用担心,你还是我们第一路小组的,那个虎头佣兵团的大小姐我们现在不能动,以后……”
米粥看着她的脸,一气呵成的说着安慰时奈的话。
“停。”时奈打断她。
她烦恼的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暴戾,至于那个战兰月,与她有关么?
她笑,“我知道了,组长,不用担心。”
她说完,也不管米粥,以米粥赶不上的速度,快速奔走。
午夜。
时奈在靠近虎头佣兵团的一个区域找到了大米。
它正鬼鬼祟祟的探望着什么。
时奈走上前去拎起它,着实把大米吓了一跳。
当看见来人事实那时他又愤怒得到蠢人类,没看见本鼠尊正在办事吗?你干什么?!
时奈道:“你又找到什么了?”
大米一愣,见时奈好像有些低落,意识到什么,放松了声音。
“正好本鼠尊也办完了,本鼠尊带你去一个地方。”
时奈“嗯?”了一声。
大米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她就往一个方向狂奔。
最终在一个树木密布非常黑暗而且阴森的沼泽旁边停了下来。
时奈正想要说话,大米却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跳下了沼泽。
一种奇妙的感觉充斥她的身体。就好像那种全身被泥土包围着,但是却不会死的鸡蛋。
他们最后稳当的落在了一个硬邦邦的地板上,里面是一个大洞,有些潮湿,但是有蜡烛燃烧照亮了前方的路。
里面出奇意料的暖与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米拉着她一直往一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