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荷吹着吹着，忘了流逝的时光。
甚至顾清欢，许久不曾这样欢畅地跳这支舞，哪怕是香汗淋漓，她居然也有些舍不得结束。
主仆二人，极为默契，谁也没有喊停。
树林里的一处，两个人影也立在原地，半天没有再移动过。
其中侍卫模样的人开口道，“主子，那人不是顾家的那个长女吗？她看着孤傲冷然，不爱搭理人，也不好相处，想不到她跳起舞来，这舞姿倒是好看的。”
一旁身形长立的百里景旭，眸光里也有惊艳划过。
“还真是意外的收获。”
他们已经收了渔具，正准备离开树林，然后原路返回，只是想不到在林中暂时迷了路，多转了些时间，居然有了这样意外的收获。
微眯着眼，百里景旭欣赏月色下的身影和舞姿，熟悉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支舞……具体是在哪里呢？”
他还得需要好好想一想，他这该死的忆性，真是关键时刻给他掉链子。
“啊，我想起来了，在宫宴上面，顾家的二小姐跳过，也就是这个人的妹妹，也会跳这支舞。”
很快，百里景旭就记了起来。
侍卫听着，不觉得发出疑问。
“既然顾家的这对姐妹花，都会跳这支舞，那主子以前就见过顾家二小姐跳这支舞，那如今顾家大小姐再跳这支舞，主子以为，这对姐妹，哪个跳得更好一些？”
侍卫本来是闲着无聊，这才无心发问。
可哪里知道，百里景旭却认真思考，认真打量起来。
眼前的身姿，如灵蛇般在不停地舞动，每一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让看的人，都难免有一种酣畅淋漓之感。
朦胧的夜色，灵动的身形，流畅的舞姿，仿佛这一切，都像是不会存在于世间的美好幻觉。
只需要再眨眨眼，就会瞬间消失于无形一般。
很快，他就有了比较的结果。
“若是真要在她们姐妹之间，比较个高低上下之分的话，我更偏向于眼前。”
他的选择是，面前的顾家长女。
虽然姐妹俩跳的都是同一支舞，但是他是习过武的人，他也懂音律，因此谁舞得更好，舞技更胜一筹，驾驭的能力更高，他还是分得出来的。
虽然顾染雪的舞姿舞技，都挑不出来什么大的毛病，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宫宴上面，惊艳了众人。
但是，现在再看了顾清欢的舞姿舞技后，他才觉得顾染雪跳的这支舞，总少了点什么，少了点其中的韵味。
就像一个人失了灵魂一般，这支舞，少了最重要的韵味。
但眼前因为有了不一样的韵味的注入，而让这支舞都有了灵魂般充满了生机。
“可这个顾家长女也真是奇怪，明明舞技更高，为什么在宫宴上面，她却深藏不露，甚至都没有大展身手，相反上台表演的，却是那位二小姐呢？”
侍卫此时又有了新的疑问。
“大概是和我一样，不喜欢张扬，更不喜欢喧哗吧！”
有的人本身就是一块宝，却不愿意闪闪发光，宁愿珠玉蒙尘，享受当下难得的安宁时光。
“幸亏她没有在世人面前露出这一面来，否则的话，京城一枝花的名头，怕是早就要易主了呢。”
